第261章 我到底在干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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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会设在市民中心,一个大会议室,圆桌,坐了二十来號人。
陈卓到的时候,前面已经开讲了。他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翻了翻桌上摆的材料——参会企业名单,明卓集团排在倒数第三个,不是因为他小,是因为他新。
前面几个发言的是老面孔,华为、腾讯、比亚迪,都是大佬,讲的东西也大,什么產业链、什么国际竞爭力。
陈卓听著,没怎么往心里去,他在想下周那个併购案的资金怎么安排。
轮到他的时候,主持人念了“明卓科技集团,陈卓”,他站起来,走到发言席。
稿子是秘书写的,他改过一遍,把那些花里胡哨的词全刪了,剩下乾货——投资、產能、就业、税收,四块,讲完收工。
他讲的时候底下有人在记,有人在点头。
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坐在主位,听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陈卓注意到他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讲完了,回到座位。
然后是自由交流环节,说白了就是敬酒。服务员端上来一排小酒杯,白的,倒得满满的。
副市长端著杯子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小陈,讲得不错。明卓最近动静很大啊,市里很关注。”
“谢谢领导。”陈卓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干了。
五粮液,入口绵,但下去之后烧得厉害。
副市长刚走,发改局的局长过来了。
然后是经信局的,然后是南山区的区长,然后是福田区的副区长——一个接一个,像排队似的。
每个人都说同样的话——“明卓不错”“市里支持”“好好干”。
陈卓每杯都干了。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喝了七八杯了。
他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这么喝。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敬酒的时候笑眯眯的,话讲得好听,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第十一杯,他开始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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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慢慢晕的感觉,是突然一下,像有人把开关扳了一下,整个世界开始发软。
他扶了一下桌沿,站住了。
旁边有人问:“陈总,没事吧”
“没事。”他说,声音自己听著都有点飘。
后面又来了几个,他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只记得杯子碰杯子的声音,和白酒烧过喉咙的感觉。
散场的时候,他是被司机老刘架出来的。
老刘四十多岁,当过兵,力气大,一只手拎著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扶著车门,把他塞进了后座。
“陈总,回哪儿”
陈卓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脑子里糊成一团。他听见老刘问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回……华侨城。”
老刘愣了一下。他
知道陈卓住深圳湾,华侨城那套是以前租的,好久没去过了。
但他没多问,老板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车子开了。
陈卓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贴著脸很舒服。他
眯著眼睛,看著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从脸上扫过去,明一下暗一下。
他脑子里在转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併购案的条款、苏菲的產检——但这些念头像水里的浮木,抓不住,漂两下就没了。
车停了。
老刘把他从后座拽出来,半扶半架著进了电梯。
电梯到了,老刘从他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黑著灯。
老刘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弯腰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摆在他脚边。
“陈总,拖鞋。”
陈卓“嗯”了一声,没动。
老刘站了一会儿,看他实在醉得厉害,又把他扶起来,架到卫生间门口。
把淋浴的开关拧开了,试了试水温,然后出来,带上了门。
“陈总,我先走了。”
里面传来水声,没回应。
老刘站在门口等了几秒,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咔嗒一下,屋里彻底安静了。
梁爽是吵醒的。
她今天过来,纯粹是因为宿舍太吵了。
姜小果打呼嚕,段家宝磨牙,。
她实在受不了,打了辆车就过来了。
洗了澡,翻遍衣柜没找到睡衣。
陈卓的衣柜里倒是有,全是t恤和衬衫,她抽了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套上,大得能当裙子穿。
头髮没洗,扎了个丸子头。
脸上的妆早就卸了,素麵朝天。
她窝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看了几集剧,困了,就爬到床上睡了。
睡到半夜——她也不知道几点——迷迷糊糊听到门响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她一下子醒了。
不是慢慢醒的,是那种突然的、心臟猛跳一下的醒法。
她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黑暗中,她听见门开了,有脚步声,两个人。一个脚步沉,一个脚步轻。
“陈总,到了。”
是老刘的声音。她听过,以前陈卓喝多了都是老刘送。
“嗯。”另一个声音,含混的,像含了块石头。
梁爽的心跳更快了,但已经不是害怕了——是紧张,是那种“怎么办怎么办”的慌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t恤,头髮没洗,素顏。她伸手摸了一下脸,油油的。
完了。
她想钻到床底下,但来不及了。
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去了,水声响起来。
梁爽缩在被子里,脑子飞速转——要不要起来要不要穿衣服要不要假装不在但被子鼓这么大一坨,瞎子都看得出来。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著了。
水声响了十几分钟。
然后停了。
然后是门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湿漉漉的,啪嗒啪嗒的。
梁爽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陈卓没开灯。
他凭著身体记忆摸出了卫生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头髮还是湿的,水顺著脖子往下淌。
热水澡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劲儿更上头了——毛孔张开了,血液循环快了,酒精全涌进脑子。
他踉蹌著往臥室走,手扶著墙,走得很慢。
臥室门没关,他摸进去,凭著记忆找到床的位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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