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A24美利坚合众国 > 第154章 暗夜雷霆:赌徒的末日

第154章 暗夜雷霆:赌徒的末日(2/2)

目录

阿尼尔吹了声口哨。这意味着Y国人的进攻势头很快会衰减。

“收到,旅长!沙漠之虎将守住阵地!”

“不,阿尼尔!”旅长的语气变了,“我不需要你守住阵地!我需要你反击!”

“反击?可是……”

“Y国人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牌桌,现在他们的后方空虚!第4装甲旅是Y国陆军的骄傲,如果能在边境吃掉它,将对Y国士气造成毁灭性打击!第3旅将从北侧包抄,你的任务是从正面击穿他们!有问题吗?”

阿尼尔看向夜视仪。绿色视野里,至少还有60辆Y国坦克在前方蠕动,像一群钢铁甲虫。

“没有问题,旅长!沙漠之虎将撕碎他们!”

结束通讯,阿尼尔切回营内频道:“全营注意,这里是沙漠之虎6号!2分钟后,我们将发起反击!各车组,检查弹药,确保主动防御系统在线!记住,我们是B国最锋利的矛,今天,我们要把敌人钉死在他们的傲慢上!”

频道里传来一阵狼嚎般的回应。这些小伙子,从列兵到车长,平均年龄不到25岁,却在今夜成为了国家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剑。

阿尼尔缩回车内,关上舱盖。VT-4的内部空间比老式T-80宽敞许多,空调系统让车内温度保持在宜人的24度,而不是T-80U里的45度烤箱。多功能彩色显示屏、猎-歼式火控系统、车长独立周视观瞄仪、第3代爆炸反应装甲加上“窗帘”主动防御系统——这头50多吨重的钢铁巨兽,是C国军工科技的集大成者。

“驾驶员,前进!炮长,优先攻击敌方指挥车和炮兵观察车!装填手,穿甲弹与炮射导弹比例保持三比一!”

“收到!”

“明白,中校!”

VT-4的柴油引擎发出低沉咆哮,这头钢铁巨兽开始移动。在它身后,A营的其他30辆坦克也同时启动,呈楔形队形向前推进。

3公里,对现代主战坦克来说,是一次冲锋的距离。

——

Y国第4装甲旅旅长拉杰什·维尔马上校正处于崩溃边缘。

他的指挥车躲在一处反斜面后,但不断传来的战损报告像钝刀割肉:“黑豹3号被摧毁……黑豹7号失去联系……灰熊中队全灭……”

开战不到2小时,他最骄傲的第4装甲旅已经损失了四分之一的力量,而战果仅仅是摧毁了B国几个前沿阵地和疑似两辆坦克——之所以是“疑似”,因为B国坦克被击中后很少发生殉爆,往往只是瘫痪,很快就被拖走修理。

“旅长,B国坦克开始推进!数量30以上,型号确认是VT-4!”

维尔马扑到观测窗前。夜视仪里,一排钢铁巨兽正隆隆驶来,速度极快,完全不像50多吨的重型坦克。更可怕的是它们的射击精度——几乎每开1炮,就有1辆Y国坦克化作火球。

“所有单位,集火攻击!瞄准它们的履带和侧面!”

命令下达,残余的Y国坦克开火了。十几枚穿甲弹射向冲锋的VT-4,但大部分被反应装甲偏转,少数命中主动防御系统被拦截,只有2发击穿了VT-4的侧装甲,但似乎没有造成致命损伤。

而VT-4的反击更加致命。

125滑膛炮持续怒吼,每一声咆哮都意味着1辆Y国坦克的终结。T-90MS还好些,至少能扛住几发;而国产的“阿琼”主战坦克简直成了移动棺材,其自称的“世界最强装甲”在VT-4的脱壳尾翼穿甲弹面前像纸一样脆弱。

“为什么我们的炮弹打不穿他们!”维尔马对着通讯器咆哮。

“他们的装甲……和我们情报上说的完全不同!”1名连长回答,声音里满是恐惧,“而且他们的主动防御系统能拦截我们的炮射导弹!我们打不中他们,他们却能轻易打中我们!这不公平!”

不公平。维尔马想笑。战争什么时候公平过?当Y国的T-90S面对B国的老式T-80U时,他们觉得公平吗?当Y国的“阵风”面对B国的“枭龙”时,他们觉得公平吗?

但现在,角色反转了。

“旅长,指挥部命令:撤退到第2防线。”

“撤退?”维尔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战不到3小时就撤退?这是Y国陆军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耻辱!”

“这是帕斯阿德中将的直接命令!B国空军掌握了制空权,我们的补给线遭到导弹攻击,第7机械化师也被击溃了!如果不撤退,第4装甲旅将被全歼!”

通讯兵的声音在颤抖。维尔马知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每1个字都是真的。透过观测窗,他看到自己的部队正在崩溃。坦克无序后撤,有些甚至抛弃了受伤的战友。步兵战车在燃烧,自行火炮被遗弃在阵地上。

这就是卡汗总理的豪赌。这就是帕斯阿德将军的“闪电战”。这就是Y国陆军70年的骄傲。

“传达命令……撤退。”

说出这2个字,维尔马感到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破碎了。30年的军旅生涯,参加过3次边境冲突,获得过两次英勇勋章,现在,他将在开战3小时后下达撤退命令,成为Y国陆军历史上最大的笑柄。

他摘下耳机,看着指挥车内惊慌失措的参谋们。有人已经开始焚烧文件,有人在默默祈祷,有人呆坐着,眼神空洞。

外面,VT-4坦克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像死神的脚步声。

维尔马拿起手枪,检查弹匣,然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旅长!不要!”

枪声在密闭的指挥车里格外响亮。

——

帕斯阿德中将在凌晨3点收到了维尔马自杀的消息。

他沉默地听着报告,面无表情。指挥车里弥漫着失败的气息,参谋们低声交谈,避免与将军对视。战术屏幕上,代表Y国部队的蓝色箭头正在全线后退,而红色箭头——代表B国部队——正稳步推进,像一只收拢的拳头。

“将军,总理的紧急通讯!”

帕斯阿德没有动。他知道卡汗要说什么——质问、斥责、或许还有最后的疯狂命令。但一切都结束了。开战6小时,Y国损失了4架最先进的5代机、120辆主战坦克和步兵战车、47门火炮和火箭炮,伤亡超过3000人,而战果仅仅是占领了边境10公里纵深的几个无人高地。

更重要的是,B国没有像预期那样慌乱后撤,而是有组织地反击,甚至开始向Y国境内推进。

“将军?”

“接过来。”

屏幕亮起,卡汗的脸出现在画面中。总理看上去老了10岁,眼袋深重,头发凌乱,那身昂贵的丝绸西装皱巴巴的。

“帕斯阿德将军,我需要1个解释。”声音嘶哑,但依然强硬。

“解释很简单,总理先生:我们输了。”

“输了?战争才开始6小时!”

“现代战争不以时间长短论胜负。”帕斯阿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失去了制空权,地面部队在装备和战术上全面落后,士气崩溃。B国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的JF-31在边境巡逻,VT-4部署在关键节点,防空系统密度是我们的3倍。这不是遭遇战,总理先生,这是陷阱。我们跳进去了。”

卡汗的脸涨红了:“你是说,我的决策是错误的?”

“我是说,我们被误导了。情报部门低估了B国的战备,高估了我们自己的实力。KF-21在实战中表现不如预期,‘阿琼’坦克是移动棺材,而我们的士兵……他们很勇敢,但勇敢无法对抗技术代差。”

“所以你要撤退?在Y国的领土上,让敌人推进?”

“我们已经在Y国的领土上了,总理先生。”帕斯阿德指向地图,“B国第1装甲旅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边境,正在向我国境内推进。第11山地军侧翼暴露,如果不立即撤退,将被包围歼灭。我建议,立即请求国际调停,在局势完全失控前停火。”

卡汗盯着他,眼神像濒死的野兽:“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您将需要1位新的陆军总参谋长。”帕斯阿德摘下军帽,放在控制台上,“我无法执行会导致数万士兵无谓牺牲的命令。”

通讯沉默了整整1分钟。卡汗的脸在屏幕里扭曲,愤怒、恐惧、绝望交替闪过。最终,他闭上了眼睛。

“你需要多少时间组织有序撤退?”

“24小时。但前提是B国不全力追击。”

“他们会追击吗?”

帕斯阿德看向战术屏幕。红色箭头已经形成3个巨大的钳形,目标直指Y国境内最重要的战略枢纽——查谟。

“他们已经开始了,总理先生。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延缓他们的速度,为外交努力争取时间。”

卡汗深吸一口气,那瞬间,他从1个赌徒变回了1个政治家——1个输光筹码的政治家。

“去做吧,将军。尽量……减少损失。”

屏幕暗了下去。帕斯阿德重新戴上军帽,转向参谋们:“传达命令:全线撤退。第1军殿后,第10军、第11军交替掩护。放弃所有重型装备,以保存兵员为第1优先。”

“将军,那查谟……”

“能守则守,不能守就放弃。”帕斯阿德看向地图上那个关键的城市,“但克什米尔……我们可能已经永远失去了。”

参谋们倒吸一口凉气。克什米尔,2国争夺了70年的土地,Y国实际控制了65%,如今可能要全部丢失?

“执行命令!”帕斯阿德的声音斩钉截铁。

命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达到前线每1个单位。已经在崩溃边缘的Y国部队开始了混乱的撤退。坦克抛弃了,火炮遗弃了,伤员被留下,因为运输工具不够。公路上挤满了溃退的士兵和逃难的平民,B国空军的对地攻击机像狩猎的鹰隼,一次次俯冲扫射。

阿尼尔中校的VT-4坦克营是追击的矛尖。他们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只有零星的Y国部队试图阻击,但很快就被钢铁洪流淹没。

“营长,前方10公里就是查谟郊区!指挥部命令我们暂停前进,等待步兵跟进!”

阿尼尔从指挥塔看向前方。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在晨光中,查谟城的轮廓隐约可见。这座城市,Y国控制了37年,如今,将重归B国。

“建立防御阵地,派出侦察分队!”阿尼尔下令,然后补充,“还有,告诉小伙子们,打得好!但战争还没结束,保持警惕!”

的确,战争还没结束。但阿尼尔知道,转折点已经到来。Y国赌上了国运,然后输掉了。剩下的,只是清算。

——

3天后,斯利那加,原Y国克什米尔地区首府。

穆罕默德·萨米上校驾驶着他的JF-31“鹘鹰”在五千米高空巡航。座舱内几乎无声,只有空调系统的轻微嗡鸣和电子设备规律的低鸣。头盔显示器上,战场信息以三维形式呈现:蓝色是友军,红色是敌军,而此刻,克什米尔上空几乎没有红色了。

3天,仅仅3天。

从Y国越过边境,到B国反击,再到Y国全线溃退,克什米尔地区易手,总共只用了72小时。这是现代战争史上最快的战役之一,也是Y国军事史上最惨痛的失败。

“鹰眼1号,这里是基地!最后1批Y国撤离飞机已离开领空,你可以返航了!”

萨米看了眼油量表:“收到,基地。鹰眼1号开始返航。”

他柔和地拉动操纵杆,JF-31优雅地转向,朝萨戈达空军基地飞去。下方,克什米尔河谷在晨光中苏醒,雪山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城市和村庄升起袅袅炊烟。很难想象,就在24小时前,这片土地还在Y国控制下,现在,已经插满了B国国旗。

回到基地,地勤人员已经在等待。萨米爬出座舱,接过机械师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战绩确认了,上校。”联队长阿巴斯准将亲自来迎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4架KF-21,全部是你的中队击落的。你个人击落2架,法扎尔少校和哈立德上尉各1架。国防部已经决定,授予你们4人‘国家之鹰’勋章。”

萨米礼貌地点头,但没说话。击落敌机是飞行员的职责,但杀死同为飞行员的对手,他感受不到太多喜悦。在弹射前的那一刻,他看到了那架KF-21飞行员的脸——很年轻,可能比他小十岁。那张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震惊和……耻辱。

“Y国总理卡汗刚刚发表了电视讲话。”阿巴斯继续说,语气严肃了些,“宣布单方面停火,并请求国际调停。我国政府已经接受停火,但要求Y国承认克什米尔地区的新现状。”

“他们会承认吗?”

阿巴斯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他们别无选择。陆军在地面推进了80公里,占领了包括查谟在内的6个重要城镇。空军掌握了绝对制空权。海军在阿拉伯海进行了威慑性演习。更重要的是,Y国国内已经爆发大规模抗议,卡汗的总理位置坐不到下周了。”

萨米看向机库外。晨光中,一架架JF-31整齐排列,地勤人员正在检查、加油、装弹。它们是如此美丽,如此致命,是B国等待了70年的复仇之剑。

但胜利的滋味,比想象中复杂。

“上校,有你的电话,从总参谋部来的。”

萨米来到通讯室,拿起听筒:“我是萨米。”

“上校,我是谢里夫将军。”总参谋长亲自打来电话,“首先,祝贺你和你的中队。你们创造了历史。”

“谢谢将军,但功劳属于所有飞行员和地勤。”

“谦虚是美德,但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谢里夫的声音变得严肃,“我需要你的专业意见。Y国的KF-21,在实战中表现如何?与我们的JF-31相比?”

萨米思考了几秒:“机动性相当,或许略逊。但航电系统明显落后,特别是雷达和电子对抗系统。最重要的是,他们缺乏完整的隐形能力,外挂弹药进一步增加了雷达反射面。在超视距空战中,这等于自杀。”

“换句话说,我们引进JF-31的决定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将军。没有JF-31和PL-15E,昨天的空战结果可能会完全相反。”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萨米?”

“意味着我们在技术上超越了Y国?”

“意味着军备竞赛进入新阶段。”谢里夫的声音低沉,“Y国输了这场战斗,但不会认输这场战争。他们会引进更先进的战机,开发新的坦克,寻求更强大的盟友。而我们必须跟上,甚至超前。更多的军费,更多的外购,更多的自主研发。”

萨米明白了。这场胜利不是结束,而是新篇章的开始。B国和Y国,这对宿敌,将继续在军备、政治、外交的每1个领域对抗下去。克什米尔问题看似解决了,但仇恨的种子深埋了70年,不会因为1场战役就消失。

“我明白了,将军。”

“好好休息,上校。你和你的中队有3天假期。之后……我们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挂断电话,萨米走出通讯室。基地广播正在播放总理和总统的胜利演说,士兵们在欢呼,互相拥抱。远处,城市里传来庆祝的鞭炮声。

但萨米听不到这些。他的耳边,依然回响着那架KF-21被击中时的爆炸声,那个年轻飞行员在弹射前的最后表情,以及无线电里绝望的呼喊。

他走到跑道边,看着起降的作战飞机。JF-31优美的身影在晨光中划过天空,像真正的鹰。强大,致命,孤独。

战争胜利了。但和平,依然遥不可及。

在更远的地方,在新德里,总理府里,卡汗正在签署辞职文件。在伊斯兰堡,B国总理、总统正在准备庆祝演讲。在上海,联合国安理会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在每1个世界大国的首都,分析员们正在重新评估南亚的力量平衡。

而在克什米尔的土地上,人们走出躲藏了3天的地方,看着街道上新的军队,新的旗帜,新的检查站。有些人欢呼,有些人沉默,但大多数人只是麻木。70年了,统治者换了一茬又一茬,战争打了一场又一场,但普通人的生活,依然艰难。

阿尼尔中校的VT-4营进驻了查谟市中心广场。坦克停在广场中央,炮管指向天空。士兵们分发食物和水,军医设立临时诊所,工兵开始修复被破坏的基础设施。

1个老人走近阿尼尔的坦克,用克什米尔语说了些什么。阿尼尔听不懂,让翻译过来。

“他说,谢谢你们赶走了Y国人。”翻译说,“但他问,你们会走吗?还是会像Y国人一样,待上37年?”

阿尼尔看着老人混浊的眼睛,无法回答。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