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暗夜雷霆：新世纪的冲突（1/2）
凌晨5:10，克什米尔西部高原，海拔4700处。
十几辆BMP-2步兵战车在崎岖的高原道路上排成楔形队列前进，履带碾过冻土和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辆战车外部都挂满了全副武装的山地步兵，他们用绳索固定身体，面罩上结着冰霜，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脊。
队列中央，3辆T-90主战坦克提供着核心火力支援。这些重达46吨的钢铁巨兽在高原稀薄空气中艰难前行，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浓黑烟。每辆坦克的125滑膛炮都指向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炮塔顶部的12.7高射机枪旁，装填手正用热成像仪观察着周围环境。
“猎鹰1号呼叫狼群，前方3公里处进入‘幽灵峡谷’，保持间距，提高警惕。”领头坦克的车长通过加密电台下达指令。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观瞄设备的手心微微出汗。
“幽灵峡谷”——这是Y国边防军给这片区域起的代号。1条长达8公里的狭窄山谷，两侧是近乎垂直的悬崖，中间通道最窄处仅有20宽。在这种地形中，装甲部队极易遭到伏击。
步战车内，山地旅第3营营长夏尔马上校正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地形图。屏幕上，代表他们部队的蓝色箭头正缓慢移向峡谷入口。根据情报，这片区域在过去72小时内没有发现异常活动，但凌晨的袭击事件让所有常规情报都变得不可靠。
“营长，无人机侦察显示峡谷内没有热信号。”通讯兵报告，“但峡谷中段有大量岩石，可能干扰传感器。”
夏尔马点头：“命令侦察排先行进入，主力部队保持500距离。”
3辆加装了附加装甲的BMP-2加速脱离主队，驶向峡谷入口。车上的侦察兵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每人至少有3年的高原服役经历。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眼睛看到的往往不是全部。
“注意两侧崖壁。”侦察排长通过车内对讲系统说，“如果有埋伏，他们会从上面攻击。”
第1辆车驶入峡谷，车长将炮塔顶部的30机炮指向右上方，炮手的手指轻放在发射钮上。峡谷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线天空透下微弱的晨光，两侧崖壁投下深长的阴影。
“一切正常。”侦察排长报告，“没有发现...”
话音未落，左侧崖壁上突然滚下几块巨石！
“规避！规避！”车长大喊。
驾驶员猛打方向，战车险险避开落石，但第2块石头砸中了第3辆车的履带。金属撕裂声刺耳响起，那辆BMP-2的右履带断裂，车身倾斜着撞向崖壁。
“敌袭！敌袭！”
——
同一时间，Y国空军西部前线直升机基地。
7架AH-64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晨曦中依次起飞，旋翼卷起漫天尘土。这些被称为“飞行坦克”的杀戮机器挂满了武器：两侧短翼下是四联装“地狱火”反坦克导弹发射器、19联装70火箭巢，机首下方是30M230链式机关炮。
“秃鹰小队，按预定航线前进，高度保持500，间距300。”长机飞行员卡普尔少校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他是Y国空军最资深的阿帕奇飞行员之一，飞行时间超过3000小时，参加过2次边境冲突。
“秃鹰2号收到。”
“秃鹰3号收到。”
……
当报到秃鹰8号时，频道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秃鹰8号，请回复！”卡普尔皱眉。
基地塔台插入通讯：“秃鹰领队，这里是鹰巢！秃鹰8号在起飞前检查中发现主旋翼液压系统故障，无法参与本次任务。重复，秃鹰8号退出任务序列！”
机库旁，地勤人员正围着1架“阿帕奇”忙碌。机械师阿尔琼擦着额头的汗，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故障代码，低声咒骂：“见鬼，又是密封件老化。这批备件的质量越来越差了。”
“能修好吗？”地勤主管问。
“需要更换整个液压单元，至少4小时。”阿尔琼回答，“而且我们没有备用单元，得从后方仓库调运。”
主管脸色难看：“指挥部要求所有可用阿帕奇在日出前升空。这下好了，我们只能派出7架。”
“7架也够了。”旁边1个年轻机械师插嘴，“阿帕奇1架能顶1个坦克连！”
阿尔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年轻人总是对战争充满浪漫想象，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再先进的武器也抵不过战场的混乱和不确定性。
空中，7架阿帕奇组成编队，向边境方向飞去。驾驶舱内，飞行员们检查着各项系统。卡普尔少校调整着头盔上的IHADSS集成头盔显示系统，眼前浮现出合成地形图、目标信息和传感器数据。
“秃鹰小队注意，10分钟后进入目标区域。情报显示可能存在的防空威胁包括单兵防空导弹和自行高炮。保持低空，利用地形掩护。”
“少校。”秃鹰2号的飞行员问，“我们今天的任务参数是什么？只是威慑巡逻，还是...”
“接到明确指令前，我们是威慑存在。”卡普尔回答，“但如果遭遇攻击，授权自卫还击。如果发现对方地面部队越境，授权进行警告性射击。”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但如果指挥部下达攻击指令，我们要在第一时间摧毁指定目标。都明白了吗？”
频道里传来一连串“明白”。
卡普尔看着前方逐渐明亮的天空，心情复杂。作为军人，他渴望证明自己和部队的价值；但作为3个孩子的父亲，他知道战争的代价。几年前，他曾在边境冲突中击落过1架B国无人机，当时的感觉不是兴奋，而是沉重的责任感——每1个被摧毁的目标背后，都可能有人失去生命。
“秃鹰领队，这里是湿婆神。”预警机的呼叫打断了他的思绪，“雷达发现不明飞行器从C国方向接近边境，数量3，高度2万，速度0.8马赫。正在分析型号。”
卡普尔立即警觉：“是战斗机？”
“特征匹配...J-11B或类似型号。他们正在边境线我方一侧20公里处巡逻，没有越境迹象。”
“收到，继续监视。”
卡普尔切换频道，联系正在后方待命的战斗机部队：“神鹰小队，这里是秃鹰领队！C国战机在边境附近活动，请做好接应准备！”
——
瓜里奥尔军用机场，当地时间凌晨5:45。
12架战斗机在跑道上一字排开，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其中6架是幻影2000，老式但经过现代化升级的双发战斗机；另外6架是更先进的“阵风”F4，Y国空军最新锐的多用途战机。
“神鹰小队，检查清单完成，请求起飞许可。”长机飞行员辛瓦尔上校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塔台回复：“神鹰，空域已清空，批准滑出。祝你们行动顺利。”
“收到。”
战斗机依次滑向跑道，开加力起飞。幻影2000率先升空，其后是阵风。巨大的推背感将飞行员压在座椅上，跑道飞速后退，然后是一瞬间的失重感——飞机离地了。
“想起之前在B国折戟的行动了。”辛瓦尔的僚机飞行员拉杰夫说，他们共享1个加密通信频道，“那次我们损失了2架幻影。”
辛瓦尔记得那场战斗。之前，Y国空军对B国境内的武装分子营地实施空袭，遭遇了意外强烈的防空抵抗。1架幻影2000被便携式防空导弹击伤，勉强返回基地；另1架则被高射炮击中尾部，飞行员弹射后被俘，3周后才通过外交渠道获释。
“这次不同。”辛瓦尔回答，“我们在自己领土上空巡逻，对方如果越境就是明确的侵略行为。而且我们有预警机支持，有完整的数据链网络。”
“但他们有数量优势。”拉杰夫指出，“情报显示，C国在边境部署了至少3个航空兵旅，包括他们的第5代战机。”
辛瓦尔没有回答。他知道僚机说的是事实。C国的空军规模是Y国的3倍以上，而且在边境争端区域修建了多个高原机场，起降能力远超Y国一侧。如果爆发全面冲突，Y国空军将面临压倒性的数量劣势。
“做好自己的事。”最终他说，“相信指挥部的判断，相信我们的训练和技术。”
12架战斗机在空中组成编队，向边境方向飞去。在他们前方更高的空域，3架Su-30MKI重型战斗机已经抵达边境线附近。
Su-30的驾驶舱内，飞行员阿比纳夫正与预警机通讯。
“大象01呼叫湿婆神，5分钟后抵达目标空域。”
“湿婆神收到，大象01。4分钟后开始低空飞行，执行威慑巡逻任务。注意，C国战机在你方东北方向50公里处，尚未越境。”
“明白。”
阿比纳夫调整飞行姿态，Su-30开始下降高度。这款双座重型战斗机是Y国空军的王牌，配备无源相控阵雷达和矢量推力发动机，具备出色的机动性和多目标交战能力。但此刻，它执行的是最敏感也最危险的任务——在边境线上“展示存在”，试探对方的反应。
后座武器操作员普拉迪普监控着雷达屏幕：“检测到3个空中目标，方位045，距离80公里，正在向我方移动。速度降低，可能是巡逻机或预警机。”
“保持监视，不要主动锁定。”阿比纳夫说，“我们不想制造意外。”
他知道，在边境对峙中，1个错误的雷达锁定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历史上多次空中冲突都始于误解或误判。
“湿婆神呼叫大象01，C国战机改变航向，正朝你方飞来。距离60公里，速度增加。建议提高警戒级别。”
阿比纳夫深吸一口气：“收到。大象01准备应对可能的拦截。”
——
C国西部战区联合指挥中心，地下30深处。
巨大的指挥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战场态势图，无数光点、线条和符号构成了1幅复杂的数字地图。屏幕前，李司令员背着手站立，眉头紧锁。这位54岁的老将经历过边境冲突、国际维和、联合军演，但眼前的情况仍然让他感到压力。
“报告司令员！”情报员A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北斗7号军事侦查卫星最新传回图像，Y国在边境50公里范围内新增了14个地面阵地，包括防空导弹系统和自行火炮。部分阵地正在向前线移动。”
“具体位置？”
大屏幕上，14个红色标记出现在地图上，形成1条沿着边境线的弧形部署。李司令员走到近前，仔细查看：“这些阵地之间的距离...他们在建立重叠火力网。”
“是的。”作战参谋点头，“如果爆发冲突，这些阵地可以相互支援，形成密集的防空和火力覆盖。而且看部署位置，他们明显在针对我们的几个主要山口和通道。”
“无侦-10的电子侦察数据呢？”李司令员问。
情报员B调出另1组数据：“过去2小时内，我们监测到Y国方面雷达活动频率增加了300%，通讯量增加了450%。截获的部分加密通讯片段显示，他们可能在进行攻击前的最后协调。”
“可能？”
“通讯使用了新型加密算法，我们的破译系统还在解析。但关键词分析显示，‘H时刻’、‘湿婆之怒’、‘闪电行动’等词汇出现频率异常高。”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词汇的含义——军事行动的代号、攻击发起的时间窗口、作战计划名称。
李司令员转身面对指挥中心的军官们：“同志们，情况很明确了。Y国正在准备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目标可能是我们的边境哨所，也可能是更深入的地区。凌晨的袭击事件给了他们借口，国内政治压力给了他们动机。”
“司令员，上级的指示是什么？”1名上校问。
“上级的指示很明确：坚决扞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但不开第1枪。”李司令员环视众人，“这意味着我们要做好一切防御准备，在遭到攻击时给予坚决反击，但不能主动发起攻击。这是政治要求，也是战略需要。”
他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按下几个按钮：“现在，我命令：西部战区所有作战部队进入1级战备状态！空军部队按预案升空，建立空中巡逻走廊！陆军地面部队前出至预设防御阵地！火箭军部队进入待命状态！我们要让对方明白，任何挑衅都将付出惨重代价！”
命令迅速下达，指挥中心内响起密集的通讯声。李司令员走到窗前，虽然这里地下30，窗外是虚拟的蓝天白云图像，但他仿佛能看到真实的边境，看到那些即将面临战火的雪山和河谷。
“和平的日子又要结束了，”他轻声说。
——
拉萨空军基地，地下机库。
12架J-20B“威龙”隐身战斗机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深灰色的光泽。这些第5代战斗机采用了最新的隐身涂层和传感器融合技术，是C国空军最先进的装备。此刻，它们的座舱盖全部打开，地勤人员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飞行大队长陈锐大校沿着机库行走，检查每一架战机。他42岁，飞行时间超过3000小时，是PLA西部战区空军首批接收J-20的飞行员之一。今天，他和他的大队可能面临服役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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