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港岛之魄：守城之战（2）（1/2）
晚上8时47分，港铁机场快线
列车正平稳行驶在青马大桥下方的海底隧道段，车厢内半数座位空着——这本就不是机场快线的高峰时段。乘客们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还有几位外国游客正对着窗外漆黑的海景拍照。
谁也没注意到，第4节车厢尾部，4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白人男子同时站起。他们动作整齐划一，从行李袋中取出武器时，金属碰撞声终于引起了几名乘客的注意。
“所有人不许动！”
为首的男子身高超过1米9，金发剃成军人式的短发，手持加装战术配件的CAR-15突击步枪。他的英语带有明显的美国中西部口音，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冷硬。
“趴在地上！现在！”
尖叫声瞬间爆发。乘客们惊慌失措，有人试图逃跑，有人缩在座位下。1名中年男子本能地冲向紧急报警按钮——
“砰！”
枪声在密闭车厢内震耳欲聋。子弹击中车厢顶棚，跳弹在金属表面擦出火花。
“下1枪就不会打偏了！”第2名武装分子开口，他手中的M17手枪还冒着硝烟，“按他说的做，所有人都能活！”
50多名乘客被迫趴在地上，武装分子迅速控制车厢两端。他们动作专业高效：1人看守前方车厢连接处，1人控制后方，另外2人开始收集手机，并用塑料束带绑住几名年轻男性乘客的手腕。
“你，站起来！”金发首领用枪口指向1名吓得发抖的空乘人员，“告诉司机，列车在青衣站不停，直接驶往机场。如果他有任何异常操作，每过1分钟我们就杀1个人！”
空乘人员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走向驾驶室对讲机。
——
同一时间，警察总部指挥中心
“机场快线A217列车遭武装劫持，位置青马大桥隧道中段！”接线员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指挥大厅。
刚刚结束西贡行动简报的陈志远猛地抬头。大屏幕上，地铁线路图的1个节点正闪烁红光。
“劫持者人数？”
“4名，全部白人男性，持有长武器和手枪。已控制约50名乘客。”
“要求？”
“尚未提出。”
香港警务处副处长(行动)李文彬已经走到指挥台前：“启动‘守护者’预案。CTRU和铁路快速应变部队(RRT)立即前往青衣站待命，列车一到就展开行动。”
反恐特勤队指挥官周志鹏抓起通讯器：“CTRU第1、第2小队，5分钟内赶到青衣站。我要隧道结构图、列车平面图和实时监控画面，现在就要！”
陈志远补充：“通知运输署，调整所有港铁列车运行，确保机场快线轨道畅通但周边无其他列车。政府飞行服务队准备直升机，我需要空中视角。”
指挥中心瞬间进入高速运转状态。数十块屏幕同时亮起，显示着列车内部监控、轨道线路、周边地形。技术人员正尝试调取列车驾驶室的实时画面。
“获取到部分车厢监控。”1名技术员报告，“4名武装分子，3人持CAR-15步枪，1人持M17手枪。乘客全部趴在地上，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李文彬盯着屏幕：“为什么是机场快线？为什么是现在？”
陈志远脑中飞速运转：“调虎离山。西贡行动吸引了我们大部分注意力，他们就在另1条线上动手。但这可能还不是主攻方向...”
话音未落，第2个紧急通讯接入。
——
晚上8时53分，香港国际机场北卫星客运廊
国泰航空CX712航班刚刚从新加坡抵达，正缓缓停靠在廊桥。乘客们解开安全带，准备取行李下机。
谁也没想到，3名身穿机务维修工装的黑人和白人男子，在廊桥与舱门对接的瞬间，强行冲入机舱。
“留在座位上！所有人不许动！”
为首的是1名光头黑人，手持MP7冲锋枪——这种武器通常只有特种部队使用。他的同伴，1个留着络腮胡的白人，则举着格洛克17手枪封锁了机舱后部。
“女士们先生们，请配合我们。”第3名武装分子开口，他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礼貌，“只要你们保持安静，就不会有人受伤。”
但1名坐在第3排的男性乘客突然站起，试图冲向驾驶舱门。
“砰！砰！”
2声枪响。MP7冲锋枪的4.6子弹在机舱内呼啸而过，击中乘客的肩部和腿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座椅。
“我说了，配合就不会受伤！”光头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下次就不会只是四肢了！”
60多名乘客陷入死寂般的恐惧。几名孩子被父母紧紧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机组人员被用塑料束带反绑双手，集中在机舱前部。光头男子走到驾驶舱前，用枪托敲了敲门。
“机长，打开门。我数到3、2、1——”
驾驶舱门打开。机长脸色惨白地举起双手：“请不要伤害乘客。”
“很好！现在联系塔台，告诉他们这架飞机被我们控制了！我们要求3小时内提供1架加满油的波音737，以及安全离港通道！每延误10分钟，我们就杀1个人！”
——
指挥中心，晚上8时58分
“机场北卫星客运廊，CX712航班遭劫持。”通讯官的声音有些发紧，“3名武装分子，持有MP7冲锋枪和手枪，已枪伤1名乘客，控制60余人。”
大屏幕上，第2个红点亮起。
“SDU！”陈志远立即下令，“机场特警(ASU)负责外围封锁和谈判，飞虎队准备强攻。我们需要这架飞机的结构图，还有客运廊的建筑平面图。”
飞虎队指挥官梁国锋已经起身：“SDU第3、第4小队正在赶往机场。但机舱环境极端复杂，空间狭窄，人质密集，强攻风险极高。”
“先包围，再寻找机会。”李文彬指示，“机场特警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让他们主导谈判。同时，疏散周边所有航班和乘客，清空至少500半径区域。”
机场警区指挥官陈志强接话：“ASU已在现场建立封锁线。但客运廊设计复杂，有多个出入口和通风管道，我们需要时间完全控制周边。”
陈志远看着屏幕上的2个红点，眉头紧锁。地铁、机场，都是交通枢纽，都能制造大规模伤亡和国际影响。但直觉告诉他，这还不是全部。
果然，第3通紧急通讯在30秒后响起。
——
晚上9时07分，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新翼展厅
虽然大湾区峰会明天才正式开幕，但今晚展厅内正举行1场慈善音乐会，庆祝香港某艺术基金会成立20周年。160多名观众、工作人员和表演者齐聚一堂，欣赏着交响乐团的演出。
音乐进行到第3乐章高潮时，展厅的8个入口同时被炸开。
不是小型爆炸，而是定向爆破装置，精确炸断了门锁和铰链，却没有造成结构损伤。8名全副武装的白人男子冲入展厅，战术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趴下！所有人趴下！”
他们手持的武器更加精良：6支M4A1卡宾枪，2支G36突击步枪，全部加装了全息瞄准镜、战术灯和消音器。其中2人还背着背包，从形状判断可能是爆炸装置。
观众席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声、哭喊声、座椅翻倒声混杂在一起。几名保安试图上前，被精准的射击击中非致命部位——大腿、肩膀、手臂。武装分子显然接受过严格训练，既能展示武力，又不过早引发大规模恐慌。
“安静！”为首的武装分子朝天花板开了3枪，“按我说的做，你们就能活着离开！”
他的英语带着东欧口音，可能是俄罗斯或乌克兰裔。他的左脸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
“所有人移动到展厅中央，坐下。手机放在地上！如果有人试图报警或反抗——”他指向1名被击中大腿、正在地上呻吟的保安，“这就是榜样！”
160多人被迫集中到展厅中央的空地，被8支枪口围成半圆。武装分子中的2人开始布置警戒装置——小型运动传感器和摄像头，覆盖所有出入口。
“现在，我们需要和香港政府谈谈！”伤疤男子对着1名工作人员扔过去的手机说，“接通警察总部，现在！”
——
指挥中心，晚上9时12分
当会展中心的警报传来时，指挥中心的气氛已经凝重到极点。
“第3个目标。”陈志远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手指已握成拳，“会展中心新翼展厅，8名武装分子，重武器，控制160余人。他们要求直接与我们对话。”
大屏幕上，香港地图上3个红点闪烁，如同3处流血的伤口。
李文彬副处长深吸一口气：“3线同时发动，这是精心策划的协同攻击。地铁牵制我们的快速反应力量，机场制造国际压力和谈判筹码，会展中心...那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标，明天峰会的主会场。”
“但他们提前1天动手了。”陈志远分析，“因为我们昨天的行动打乱了他们的时间表。拉蒙的死，西贡船厂的发现，逼得他们提前发动，但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
“所以现在他们的计划可能存在漏洞。”韩国斌副处长接话，“我们需要找到这些漏洞。”
这时，控制台传来通讯：“会展中心武装分子要求与指挥官直接通话。他们给了3分钟时限。”
指挥中心所有人看向陈志远。他点点头，走到通讯台前，按下通话键。
“我是国家安全公署特别调查员陈志远。你们有什么要求？”
扬声器里传来伤疤男子的声音，带着静电干扰的嘶嘶声，却异常清晰：“陈调查员，久仰。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第1，释放所有在押的政治犯和‘民主活动人士’；第2，3小时内准备一架飞机，让我们和20名‘人质代表’安全离港；第，香港政府公开承诺停止‘压迫自由’。”
陈志远沉默了两秒：“香港是法治社会，没有所谓的政治犯。你们劫持的无辜市民与政治无关。释放人质，放下武器，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陈调查员，你好像没理解情况！”对方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不是在请求，而是在要求！从现在开始，每过30分钟，如果我们看不到进展，就杀10个人！从会展中心开始！”
通话切断。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他们不会真的等30分钟。”陈志远转身面对指挥团队，“这是施加压力的手段。我们需要立即行动，3线同时。”
李文彬点头：“同意。但资源如何分配？”
陈志远走到战术板前：“第1，地铁线：CTRU和RRT联合突击。机场快线列车将在12分钟后抵达青衣站。我们需要在那里解决问题。”
周志鹏立即接话：“CTRU已在青衣站就位。但列车进入站台后，我们有不到2分钟的行动窗口，然后列车可能继续驶向机场。”
“那就2分钟内解决。”陈志远说，“RRT负责车厢两端突入，CTRU负责精确射击和人员控制。政府飞行服务队直升机提供红外监视，防止武装分子在隧道内逃脱。”
“第2，机场线：SDU强攻，ASU支援。但必须等待最佳时机。”他看向梁国锋，“飞机内部环境是地狱难度的强攻场景。我们需要制造谈判假象，分散注意力，同时寻找突入点——可能是货舱门、紧急出口，或者...”
“通风系统。”梁国锋接话，“机场客运廊的通风管道足够1人爬行。但需要精确的情报，知道劫持者在机舱内的具体位置。”
“让ASU谈判专家拖延时间，同时用生命探测器和热成像仪扫描机身。”陈志远指示，“一旦确定劫持者位置，SDU从多个点同时突入，确保在劫持者反应前控制局势。”
“第3，会展中心：这是主战场。”陈志远加重语气，“8名武装分子，重武器，可能还有爆炸物。我们需要SDU主力，CTRU支援，以及...”
他看向警务处副处长：“我们需要‘剑齿虎’。”
“剑齿虎”是香港警方最新配备的轮式装甲突击车，防弹防爆，可搭载10名全副武装警员，车前配有破障装置。
“批准。”李文彬毫不犹豫，“另外，政府飞行服务队的直升机可以搭载SDU进行屋顶索降，从上方突入。”
“多方向同步突击。”陈志远在战术板上画出箭头，“装甲车正面冲破主入口，直升机索降控制屋顶，CTRU从地下停车场通道潜入。时间必须精确到秒。”
指挥中心开始高速运转。3个行动小组分别制定详细战术，后勤保障部门调配装备，情报部门分析实时监控画面。
陈志远走到窗边，望着香港的夜空。3处地点，3场危机，数百条人命，现在都压在这间指挥中心的决策上。
赵国安主任走到他身边：“压力很大？”
“这是香港历史上首次面对3线同步恐袭。”陈志远低声说，“我们不能失败任何1条线。”
“你不会失败的。”赵国安拍拍他的肩，“因为这座城市的人不会允许失败。”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各单位的准备就绪报告。
陈志远深吸一口气，按下全频通讯键：“所有单位注意，行动代号‘守护黎明’！我们的目标：零人质伤亡，全数制服恐怖分子。香港乃至国家的安全，就靠各位了！”
“CTRU收到！”
“SDU收到！”
“ASU收到！”
“RRT收到！”
声音坚定，毫不犹豫。
——
晚上9时19分，青衣站
机场快线A217列车缓缓驶入站台。按照劫持者的要求，车站已被清空，只有身穿黑色战术装备的CTRU和RRT队员隐蔽在站台柱后、售票亭内、电梯井旁。
周志鹏躲在站台末端的控制室内，透过单向玻璃观察列车。热成像显示车厢内有4个高温源——武装分子，以及50多个较低温的人体轮廓——人质。
“所有人注意，列车停稳后，我们有117秒的行动窗口。”周志鹏在通讯频道低声说，“A组，前门突入；B组，后门；C组，备用计划，如果突入失败，从车顶索降。狙击手就位了吗？”
“1号狙击位就位，视野覆盖前3节车厢。”
“2号狙击位就位，覆盖后3节车厢。”
列车完全停止。车门没有打开——司机按照指令锁死了车门。
“爆破组，上！”
4名CTRU队员迅速靠近车门两侧，安装微型定向爆破索。这种装置能炸开车门锁，却不会伤及车内人员。
“3、2、1，引爆！”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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