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新美利坚的“诚恳认错”（2/2）

外交大臣：“更棘手的是民意。YouGov 最新民调显示，98%的英国民众认为‘新美国的外交政策更道德’，只有2%支持我们维持传统批判立场！工党已经要求议会辩论‘重新评估英美关系基础’！”

国防大臣：“关塔那摩的移交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塞浦路斯的阿克洛蒂里和德凯利亚主权基地？福克兰群岛？甚至……直布罗陀？民众开始问：如果美国可以归还非法占领领土，为什么我们不行？”

罗伯特·格林（长叹）：“给我接通柏林和巴黎……我们需要1份联合应对方案……另外……秘密准备1份关于‘英美关系现代化’的白皮书……现实一点：新华盛顿不会回到过去了……我们得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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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那，革命广场

（10万人聚集。迪亚斯·卡内尔主席站在何塞·马蒂雕像下发表讲话。）

迪亚斯·卡内尔：“今天，不是节日——因为被偷走的东西物归原主，本不应庆祝。但今天是尊严日！”（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121年！几代古巴人生于占领之下，死于占领之下！我的祖父曾说：‘关塔那摩回归之日，便是古巴真正独立之时！’”

（他展示巨大的谅解备忘录复制品。）

迪亚斯·卡内尔：“我们不会忘记，在那些最黑暗的时刻，是谁的飞机从关塔那摩起飞轰炸我们的甘蔗田；是谁的监狱关押、折磨我们的爱国者。但正如马蒂所说：‘仇恨不能成为建设的基石。’”

（他指向东方）

迪亚斯·卡内尔：“关塔那摩湾将成为1个生态保护区和国际和平研究基地！那片曾被用作监狱和兵营的土地，将种上10万棵皇家棕榈树！而最中心的那座X射线营监狱——我们将保留一部分原貌，改建为‘殖民主义与抵抗博物馆’，让世界永远记住：主权不可交易，尊严不可践踏！”

（人群高呼“?Patria o Muerte!”。许多老人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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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参谋长联席会议会议室

（气氛凝重。墙上屏幕显示着全球美军基地分布图，关塔那摩的标记正在闪烁消失。）

联席会议主席唐纳德·伦迪上将（5星）：“我理解政治象征意义，先生们！但现实是：关塔那摩不仅是监狱，它是监控加勒比海、南大西洋和巴拿马运河的关键情报节点！失去它，我们的南翼会出现缺口！”

国防部长埃德森（5星）：“唐纳德，那个‘节点’是以每天羞辱1个邻国为代价的！你知道古巴的防空雷达多久扫描一次基地？他们的信号情报部队把我们的通信当训练教材？我们在那里的实际军事价值，远低于政治成本！”

空军总参谋长卡特准将：“我同意部长同志的意见！从纯军事角度看：现代卫星、无人机、电子侦察船已经大幅降低了固定基地的价值！关塔那摩的地面设施大部分建于1950年代，维护成本高得离谱！前2年民主党政府花了8亿旧美元翻修海军码头——这些钱可以买2个中队的升级版F-35！”

陆军部长“铁锤”沃顿上将（5星）：“我关心的另1件事：总统提到的‘退役军人医疗团’赴苏丹计划！我的小伙子们愿意帮助别人，但心理上……去帮助那些被我们前政府伤害的人？需要细致的疏导！”

埃德森：“这正是重点，同志们！新美军不仅要能打仗，更要能建设、能治愈、能赢回信任！总政治部已经在起草《军人伦理与历史责任教育纲要》！我们不能让士兵们背负前政权的罪孽，但我们必须让他们明白：为什么改变是必要的！”

伦迪（沉思片刻）：“那么替代方案？如果古巴方面允许——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否在圣地亚哥港设立1个简单的海军补给站？基于平等的双边协定？”

埃德森：“可以提议！但前提是：古巴海军也能使用我们的某些港口！对等！透明！”

（海军部长奥尔登·史密斯上将（4星）举手）

史密斯：“先生们，说点实际的：第7舰队的水兵们反应很有意思！我收到的基层反馈中，几乎100%支持撤离！很多年轻水兵说：‘我们入伍是为了保卫国家，不是为了延续殖民占领！’时代变了！”

伦迪（环视全场，最终点头）：“好吧。那我们就让改变发生得专业、有序。但我坚持：撤离过程必须有完整的影像记录——不是为了宣传，而是为了历史。让后人看到，美军可以以尊严的方式结束1个不光彩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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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华尔街

（红神军工集团总部顶层，CEO凯伦·迪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曼哈顿。他的首席战略官站在身后。）

战略官：“市场反应复杂。国防承包商股价普遍下跌3-5%，因为担心‘外交收缩’导致军费削减。但绿色科技、基建、医疗板块上涨。国际投资者似乎认为‘新美国’将更专注于国内重建和民用合作。”

迪恩（微笑）：“短视。他们没看懂。”（转身）“当美国不再被看作全球恶霸，我们的军火出口反而会更顺畅。想想看：以前我们卖F-35，买家会担心被卷入美国的侵略战争。现在？我们可以说：‘这是防卫性装备，来自1个尊重主权的国家。’”

战略官：“那50亿对苏丹的赔偿……财政部长陈同志希望我们承接部分重建项目，以工代赈。”

迪恩：“当然。但我们只收成本价——这是政治投资。我要你联系南非、埃及、土耳其的同行，组建‘非洲基础设施联合体’。如果新美国要修复形象，我们就做它的工具。”（他拿起桌上1个F-16CE战斗机模型）“武器可以杀人，也可以保护人。关键是谁扣动扳机，以及为什么扣动扳机。我们正在见证‘为什么’的根本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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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地，太子港临时政府办公室

（海地临时总统通过加密视频连线与菲尔德通话。）

海地总统：“菲尔德总统，我们看到了您对古巴和苏丹的行动。海地……深陷危机。帮帮我们——但不是以旧美国的方式。不要海军陆战队登陆，不要CIA操纵民主选举。”

菲尔德：“我们提议：1、由加勒比共同体（CARI）牵头，我们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组建海地过渡治理委员会；2、新美利坚派遣300名民事专家——公共卫生、农业、司法改革——全部受 CARI 指挥；3、提供20亿新美元专项基金，但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托管并执行。”

海地总统（泪流满面）：“这就是我们一直恳求的：帮助，而非占领。谢谢……谢谢。”

菲尔德：“有1个条件：海地政治精英必须同意彻底的财富透明和反腐败改革！我们的援助不会流入任何私人账户！这一点，我们将与C国、古巴、委内瑞拉共同监督——多方制衡，避免单一外部操控！”

海地总统：“我们接受。上帝保佑您，总统先生。”

菲尔德：“上帝保佑海地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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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安全屋内

（前 CIA 副局长罗伯特·盖茨——化名——与3名前军方、情报官员秘密会面。）

盖茨（咬牙切齿）：“菲尔德正在系统性拆除我们建立的一切！关塔那摩？那是我们最重要的‘黑站’之一！没有它，审讯、中转、特殊引渡全部瘫痪！”

前特种作战司令：“更糟的是向苏丹道歉！这意味着以后任何秘密行动，参与者都可能被事后追究！我的人都在问：如果10年后政策改变，我们会不会被送上法庭？”

前国家情报副总监：“而且他公开了那么多档案……莫斯科、北京现在像吃糖果一样消化那些信息！我们几十年的情报网正在暴露。”

盖茨（压低声音）：“有议员在接触我们！传统基金会在筹集资金！媒体虽然被‘整顿’，但地下电台、加密网络还在传播！民众不是所有人都买账‘新美国’——很多人怀念‘强大美国’！”

前特种作战司令：“你想说什么，鲍勃？”

盖茨：“等待！积聚力量！新政府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经济转型会有阵痛，禁毒禁枪会遭遇反弹，退伍军人安置会出问题……当民众开始不满时，就是我们提供‘另1种选择’的时候！”

（门突然被敲响。所有人僵住。门外传来平静的声音。）

声音：“联邦调查局！开门！ gentlen！”

（盖茨脸色煞白。前特种作战司令本能地摸向腰间——但想起所有枪支都已上交。）

门打开。6名身着黑色制服、臂章为“DHS内部安全局”的特工进入，领头的是位年轻女性，胸前名牌写着“特工罗德·里格斯”。

罗德里格斯（出示平板电脑上的逮捕令）：“罗伯特·盖茨，化名‘约翰逊’；詹姆斯·科克；迈克尔·弗林；大卫·彼得雷乌斯！你们因涉嫌‘阴谋破坏国家安全’、‘非法持有机密信息’、‘组织未注册的秘密团体’被捕！有权保持沉默……”

盖茨（冷笑）：“这么快？！看来新美国也有自己的‘盖世太保’……”

罗德·里格斯（不为所动）：“不，先生。我们按法律行事——公开的法律，经过国会辩论、总统签署、最高法院审查的法律！这与你们在关塔那摩所做的，有本质区别！”（示意同事上手铐）“带走！他们享有完整律师权利和公开审判——这是你们从未给予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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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条约厅，深夜

（菲尔德独自一人。墙上挂着林肯、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马丁·路德·金的画像——现在旁边多了一幅尤金·德布斯（美共创始人）的肖像。他正在阅读一封手写信。）

信件内容：

“总统先生，

我叫玛丽亚·冈萨雷斯，曾是关塔那摩基地的清洁工，工作了22年。我的父亲也曾在那里工作——为巴蒂斯塔政权服务的美军基地。我们家族3代，都打扫着占领者的厕所。

今天，我和女儿（她是一名医生）回到关塔那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岗哨前，她问我：‘妈妈，现在这里是我们的了吗？’

我说：‘不，亲爱的。这里一直是我们的。只是他们终于离开了。’

她哭了。我也哭了。

谢谢您。不是为古巴，而是为我的尊严。

玛丽亚·冈萨雷斯

P.S. 我女儿想申请加入美古联合医疗队。她说想治愈人们，而不是打扫占领者的厕所。”

（菲尔德小心地将信折好，放入抽屉。他走到窗前，看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华盛顿一片寂静。）

托马斯（轻声推门而入）：“您该休息了，主席同志。明天还有与欧盟代表的会议。”

菲尔德：“托马斯，你记得修昔底德的那句话吗？‘强者做他们能做的事，弱者承受他们必须承受的事。’”

托马斯：“《伯罗奔尼撒战争史》。旧美国信奉的法则。”

菲尔德：“新美国必须证明：强者可以选择不做某些事！因为权力越大，克制越显高贵！”（转身）“安排一下，下个月我去海地访问——但不要总统车队！坐商业航班，住普通酒店。让海地人民看到：美国总统可以是客人，而非主人！”

托马斯：“安全方面……”

菲尔德：“我相信海地人民会保护我——如果我们真心帮助他们。风险？是的。但信任必须从我们开始。”

（东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落在菲尔德疲惫但坚定的脸上。）

菲尔德（轻声，仿佛自言自语）：“一条路开始了……漫长、艰难、布满荆棘……但终究是向前的路……”

（他拿起桌上的古巴国旗徽章——迪亚斯·卡内尔托大使转赠的礼物——轻轻别在外套内侧，靠近心脏的位置。）

“为了所有等待尊严的人们。”

（字幕滚动，配合新闻片段蒙太奇）

- BBC 报道：“关塔那摩最后1批美军登上运输舰，古巴国旗在基地主桅杆升起。现场没有庆祝，只有肃穆。1名美军中士将基地钥匙交给古巴官员后，双方敬礼。”

- 半岛电视台：“苏丹喀土穆，美国排雷专家与苏丹工兵并肩工作，清除郊区的地雷。旧敌人，新队友。”

- ：“上海合作组织发表声明，欢迎新美利坚的‘主权尊重外交’，并邀请其成为观察员国。”

- 《纽约时报》（改组后）头版标题：“一个国家的道德觉醒：关塔那摩归还背后的漫长斗争与瞬间决定。”

- 哈瓦那街头采访（老妇人面对镜头，平静地）：“我今年94岁。我见过美国军舰炮轰哈瓦那，见过猪湾入侵，见过封锁让我的孙子缺药……现在，我见到了归还。我可以安心死了，因为我的曾孙将生长在完整的国土上。”

- 最后画面：菲尔德总统在白宫花园里，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儿安娜，慢慢走过初春的樱花树下。安娜手中拿着一本《全球法律史》，轻声与父亲讨论着什么。总统俯身倾听，脸上是纯粹的、属于父亲的微笑。

“改变1个国家容易，改变1个国家的灵魂很难，但总得有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