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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三线战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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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催化者的第一课

银白林晓——或者说,傲慢制造的“催化者”——站在净土之外的虚空中。她手中的规则钥匙微微转动,整个归墟的规则如同被唤醒的巨兽,开始按照某种精密的蓝图重新排列。

屏障不再只是单调地收缩。它开始分化、变形,像一朵由规则构成的金属花在虚空中绽放。每一片“花瓣”都是不同的规则环境:静滞规则形成的绝对停止区,哀嚎规则编织的精神侵蚀带,还有新增的加速规则区、逆熵规则区、因果扭曲区……

更可怕的是,这些区域并非固定不变。它们在缓慢旋转、重组,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规则舞蹈。净土就像被这朵金属花包裹在花蕊中的猎物,无处可逃。

“第一项测试:规则适应性。”催化者的声音冰冷地宣告,“开始。”

她将钥匙轻轻向前一推。

嗡——

距离净土最近的一片“花瓣”——那是由静滞规则构成的绝对停止区——突然向前延伸,像一只银白色的巨手,抓向净土的光膜。

接触的瞬间,净土边缘的光膜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三种色彩疯狂闪烁,试图抵抗静滞规则的侵蚀,但那种“停止一切”的概念性力量太过霸道。光膜被接触的区域开始变得透明、脆弱,像是被冻结的水面。

林晚星立刻做出反应。她双手按在源初之树上,翠绿的光芒大盛。树苗的根系在净土地下疯狂蔓延,抽取更多的规则能量注入光膜。同时,她引导净土自身的规则特性——那源自巡查者技术、森罗生机、厄洛斯辉光的复合规则——与静滞规则进行对抗。

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渗透”。

静滞规则想要停止一切,而净土规则的本质是“生命”与“成长”——这是两种完全相悖的概念。林晚星巧妙地引导生命规则在静滞场中缓慢“生长”,像冰层下的种子,虽然缓慢,但确实在瓦解静滞的绝对性。

有效,但消耗巨大。

我能看到林晚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源初之树的光芒也在明灭不定,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

“不能这样被动防御。”影狩低吼,“那东西在测试我们的极限,如果我们把所有力量都用来防守,很快就会耗尽。”

“但如果我们反击,”我看着屏障外那个银白的身影,“可能会触发更激烈的反应。”

“已经在触发了。”影狩指向另一个方向。

第二片“花瓣”——哀嚎规则区——也开始行动。不过它的目标不是净土本身,而是……正在与温床连接的蝴蝶通道。

一道暗红色的精神冲击波,精准地命中了光膜上那个蝴蝶形状的纹路。

林晚星身体剧震,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通道……在被干扰!”她咬牙道,“姐姐那边传来的信息变得断断续续,而且……夹杂了很多痛苦的情绪碎片!”

傲慢在攻击我们的情报和联络线。

他在逼我们分心,逼我们同时应对多个方向的压力,逼我们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做出取舍。

“晚星,你能维持通道多久?”我问。

“如果只有哀嚎规则的干扰……大概还能坚持15个周期。”她喘息着,“但如果其他规则也加入攻击……”

话音未落,第三片“花瓣”动了。

加速规则区。

这次的目标是……净土内部的时间流速。

我感觉到了异常——周围的一切似乎在变快,或者说,我的思维在变慢。林晚星擦汗的动作出现了残影,影狩的眨眼频率明显异常,就连小白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流速在被改变!

净土的规则在抵抗这种改变,但两种时间规则在激烈对抗,导致净土内部出现了可怕的时空紊乱。我看到地面上的纹路时快时慢地闪烁,空气中的能量粒子运动轨迹变得混乱,甚至连我们自身的生理节奏都开始失调。

“必须稳定时间流速!”影狩立刻释放源力,试图“镇压”紊乱的规则。但源力主要针对的是“秩序”而非“时间”,效果有限。

就在这时,小白突然站了起来。

它走到净土中央,站在源初之树旁,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呼唤”。

胸口的金光不再只是温暖的生命辉光,而是开始“脉动”——以一种极其复杂、精妙的频率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一次精准的“心跳”,而这心跳在与净土、与归墟、甚至与更底层的某种规则产生共鸣。

奇迹发生了。

在小白金光的脉动下,净土内部紊乱的时间流速开始……“同步”。

不是强行恢复到正常,而是让所有紊乱的频率逐渐趋同,最终形成一种新的、稳定的节奏。就像一群杂乱的鼓点,在指挥的引导下逐渐变成有序的节拍。

时间紊乱被暂时稳定了。

但小白的消耗也显而易见。它胸口的光芒黯淡了许多,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催化效应初步显现。”屏障外,银白林晓冰冷地记录,“变量E(小白)展现出规则调和能力,能够稳定多规则冲突环境。记录:能力上限待测试,弱点为能量消耗过快。”

她在记录我们的每一次应对,分析我们的能力特性,寻找我们的弱点。

这比单纯的攻击更可怕——她在“学习”我们,以便在后续测试中施加更精准、更致命的压力。

“不能让她继续观察下去。”影狩眼中幽绿光芒闪烁,“我们必须反击,打乱她的节奏。”

“但我们还有任务。”我提醒道,“接口修复、温床救援——如果我们现在全力应对催化者,其他任务就会停滞。”

三线战争的第一课:资源分配永远是难题。

我们必须决定,在催化者的第一轮测试中,投入多少力量应对,保留多少力量执行原计划。

“我来。”林晚星突然说,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很坚定,“你们继续执行接口修复计划。催化者的攻击……我来应对。”

“你一个人不行。”影狩摇头,“三种规则同时攻击,你需要至少两个人的辅助才能稳定局面。”

“那就留一个人帮我。”林晚星看向我,“语馨,你和影狩去修复接口。小白留下来帮我。它的金光对规则调和有帮助,而且……我想它可能还有更多潜力没发挥出来。”

这个分配方案合理,但也有风险。

如果我和影狩离开净土去第五层,净土就只剩下林晚星和小白。虽然催化者目前只动用了三种规则攻击,但如果她突然加大力度,或者加入新的攻击模式……

“我们必须冒这个险。”影狩替我说出了决定,“接口修复是我们唯一的长期出路。如果因为担心净土安全而放弃修复,最终我们还是会死。不如赌一把——赌催化者的第一阶段测试不会太激烈,赌晚星和小白能撑到我们完成关键步骤。”

我看向林晚星,又看向小白。

林晚星对我点头,翠绿眼眸中满是信任。

小白也“呜呜”叫着,用小脑袋蹭我的手,像是在说: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那就这样。”我最终做出决定,“影狩,我们去第五层,开始接口修复的前期工作。晚星,小白,净土交给你们了。记住:不要硬扛,如果压力太大,就收缩防御范围,集中力量保护核心区域。”

“知道。”林晚星点头。

“还有,”我补充道,“继续保持与温床的联系。哪怕信息再少,哪怕只有几个字,也要保持通道畅通。我们需要知道那边的情况。”

安排好一切,我和影狩再次走向通往第五层的暗门。

离开净土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屏障外的银白林晓。

她依旧站在那里,银色眼眸中的数据流疯狂闪烁,记录着一切。

而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毫米。

像是在……笑。

二、接口的脉动

第五层依旧是一片废墟景象。

巨大的环形接口在黑暗中静静伫立,破损的结构在应急灯的微弱光芒下投出扭曲的阴影。空气比上次来时更加沉重——不是物理上的沉重,而是规则层面的“压抑”。我能感觉到,归墟整体的规则紊乱,已经渗透到了这个深层空间。

“开始吧。”影狩走向接口的损坏侧,“按照方案,我们先修复能量回路的基础架构。不需要完全修复,只要能建立起一个临时的能量循环,为后续激活提供基础就行。”

我们取出之前准备好的工具和材料。

规则尘结晶还剩四块,翠绿生命基质六支,还有一些从金属柜中找出的、用途不明的巡查者零件。这些东西加上我的内景殿堂模拟能力和影狩的源力引导,就是我们修复接口的全部本钱。

工作从清理开始。

我们需要先清除接口破损处的规则残渣和能量淤积——那些东西会干扰修复过程,甚至可能引发意外反应。

影狩用爪子小心地刮去结构表面的黑色污渍。那些污渍看似普通,但实际上是高度浓缩的规则污染,长时间接触会对意识产生侵蚀。每次清理一小块区域,它都要停下来,用源力净化自己的爪子。

我则负责检查能量回路的断裂情况。

通过内镜殿堂的感知延伸,我能“看”到那些回路内部的状态。大部分回路已经彻底断裂,能量节点崩坏,只有少数几处还保持着微弱的连接——但也只是物理连接,规则层面早就断了。

“情况比预想的糟。”我报告,“能量回路损坏率实际超过90%。我们之前估算的85%太乐观了。”

“有还能用的部分吗?”影狩问。

“有……大概三处。”我指向环形接口的三个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三处都有轻微的能量流动,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但至少证明接口的‘底层架构’还没完全死亡。”

“底层架构……”影狩若有所思,“如果能激活那三处节点,也许能通过它们‘唤醒’整个接口的自修复机制。巡查者的技术应该有冗余设计。”

这是个新思路。

与其我们一点点修复损坏的部分,不如尝试激活接口自身的修复能力。

但这就需要我们精确找到接口的“控制核心”,并向其注入激活能量。

“控制核心在哪里?”我问。

影狩环顾四周,幽绿眼眸扫过接口的每一个细节,最终停留在接口正上方——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凹陷结构,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应该是那里。”它说,“按照巡查者的设计习惯,重要控制单元通常位于结构的几何中心或对称轴上。那个凹陷的位置……正好是整个环形接口的‘顶部中点’。”

我们爬上接口——准确地说,是爬上接口残存的那部分还算完整的结构。

凹陷处直径约半米,深约二十厘米。内部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和能量节点,但大部分都已经锈蚀、损坏。中心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但水晶已经浑浊、开裂,内部封存的能量早就泄露殆尽了。

“控制核心……已经死了。”我失望地说。

“不一定。”影狩靠近观察,“看水晶球的底座——那里还有微弱的能量纹路。虽然水晶本身损坏了,但支撑它的架构可能还在运作,只是陷入了‘休眠’。”

它用爪子轻轻触碰底座。

底座上的纹路亮了一下,极其微弱,像是垂死者的最后心跳。

“还活着。”影狩确认,“但能量太弱了,无法自主激活。我们需要给它‘输血’。”

“用什么能量?我们的力量属性与巡查者技术不兼容。”

“用小白的生命辉光作为媒介。”影狩说出方案,“就像之前修复切割器那样。我们引导小白的金光注入底座,用金光‘翻译’我们的力量,转化为接口能识别的格式。”

这个方案听起来可行,但有一个问题:小白现在在净土,协助林晚星对抗催化者。

我们不可能现在把它叫下来。

“那我们就先自己尝试。”我决定,“用我的内景殿堂模拟小光的调和特性,影狩你提供源力作为能量源。虽然效率会低很多,但至少能测试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影狩点头同意。

我们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我盘坐在控制核心旁,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内景殿堂。

殿堂中,五种原罪力量缓缓运转。我开始引导它们,不是简单的协同,而是尝试“模拟”小白的生命辉光特性。

这比想象中困难得多。

小白的金光本质是“生命”与“调和”,是一种极其纯粹、温暖的规则。而我的五种原罪力量——暴怒的炽热、饕餮的贪婪、嫉妒的尖酸、懒惰的停滞、林晓(数据残骸)的理性——都与这种特性相去甚远。

但我必须尝试。

我以道心基石为中心,将五种力量缓慢融合。不是让它们真正合为一体(那不可能),而是让它们形成一种“动态平衡”,在平衡中产生一种近似“调和”的效应。

过程极其痛苦。五种力量的本能排斥让我的意识海像被撕裂,道心基石都开始震动。但我咬牙坚持,将这种勉强形成的“伪调和场”引导出体外,注入控制核心的底座。

与此同时,影狩将幽绿的源力注入。

两股力量在底座中交汇。

起初是激烈的冲突——我的伪调和场本质还是原罪力量,与巡查者技术产生剧烈排斥。底座纹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甚至有几处冒出了电火花。

但渐渐地,在影狩源力的“镇压”和“疏导”下,冲突开始缓和。

底座的纹路稳定下来,开始按照某种规律闪烁——不再是警报的红色,而是一种柔和的蓝色。

“有效!”影狩低声道,“接口在识别我们的能量……虽然识别得很勉强,但它确实在尝试‘理解’。”

就在这时——

整个第五层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来自接口,而是来自……上方。

来自净土的方向。

“催化者加大攻击力度了。”影狩立刻判断,“晚星和小白可能撑不住了。”

震动越来越强。天花板上开始落下灰尘和碎屑,墙壁上的裂缝在扩大。更可怕的是,我能感觉到,归墟的规则紊乱正在加剧——催化者似乎动用了更多种类的规则,对整个区域进行“压力测试”。

而我们所在的第五层,虽然相对独立,但并非完全隔离。上层的规则紊乱会逐渐渗透下来。

“必须加快进度。”我说,“如果第五层也开始出现规则紊乱,接口修复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我们继续向控制核心注入能量。

底座的纹路越来越亮,开始向周围延伸。那些断裂的能量回路,在接收到底座的激活信号后,竟然开始出现……微弱的自我修复迹象!

不是物理上的修复,而是规则层面的“重新连接”。那些断裂的回路,在规则层面其实还存在着某种“记忆”或“惯性”,当控制核心被激活,它们开始尝试重新建立连接。

虽然速度极慢,效率极低,但确实在发生!

“成功了!”我激动地说,“接口的自修复机制被激活了!”

但影狩的表情却更加凝重。

“看那里。”它指向接口的另一侧。

我顺着看去。

在接口的损坏最严重的那一侧——也就是环形结构完全崩塌的那部分——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废墟中……“生长”出来。

不是物理实体,而是一种……银白色的、半透明的、如同雾气般的规则结构。

那些结构缓慢凝聚、延伸,开始填补接口的破损处。但填补的方式很奇怪——不是按照接口原有的结构修复,而是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的、充满秩序感的结构。

而且,那种银白色的光泽……

“傲慢的技术。”影狩咬牙切齿,“他在通过规则紊乱,将自己的技术‘感染’到接口中。他想改造这个接口,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我仔细感知那些银白结构。

果然,它们在散发与催化者、与傲慢观测站相同的规则波动——绝对的秩序、精确的控制、冰冷的逻辑。

“能阻止吗?”我问。

“不知道。”影狩摇头,“这种‘规则感染’是概念层面的,我们现有的手段很难干预。而且……”它顿了顿,“这可能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傲慢想看看,当我们发现唯一的出路正在被他的技术侵蚀时,会做出什么反应。”

绝望,又一次涌上心头。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可能的出路,激活了接口的自修复机制,却发现修复的过程正在被敌人控制。

如果我们继续修复,最终得到的可能不是通往深层沉淀区的通道,而是通往傲慢掌控领域的陷阱。

如果我们停止修复,那就彻底放弃了这条出路。

又一次两难选择。

“继续。”我最终说,“但我们要调整方案。不是完全修复接口,而是……在修复过程中,尝试‘标记’那些被傲慢感染的部分。如果最终通道打开,我们至少要知道哪些区域是危险的,哪些是相对安全的。”

“标记需要时间和技术。”影狩提醒,“而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就压缩时间。”我咬牙道,“用更冒险的方法。”

我开始引导内景殿堂的力量,不再仅仅模拟小白的调和特性,而是尝试“分化”——用嫉妒的幽紫力量,去感知和标记那些银白结构中的“异常点”;用懒惰的灰白力量,去延缓那些结构的生长速度;用暴怒的炽热力量,去灼烧其中最活跃的部分;用饕餮的黑暗力量,去吞噬那些已经彻底被感染的区域。

这是一个疯狂的多线操作。

我需要同时维持伪调和场激活控制核心,又要分心应对傲慢的规则感染,还要时刻关注上方的震动——净土那边的战况显然在恶化。

意识海开始超负荷运转。

殿堂震动,支柱出现裂痕,道心基石的光芒都开始黯淡。

但我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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