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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挑拨离间的江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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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继续: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背叛。但请听我解释。我在研究傲慢样本时,发现了可怕的事实:傲慢不是普通的原罪污染,它是‘有目的’的。它在收集数据,在学习,在进化。更重要的是...它在与其他原罪样本建立某种‘网络’。”

“如果让它在收容环境中继续进化,最终它会找到方法控制所有样本,形成一个‘原罪聚合体’。到那时,整个前哨,甚至整个区域,都会被彻底污染。我必须阻止它。”

“所以我做了两个决定:第一,放走傲慢样本,让它离开前哨,至少避免它在这里形成聚合体;第二,启动‘静滞封印场’,将剩余样本全部封印,包括暴食-3、嫉妒-1等等。封印场会消耗前哨的所有能源,但至少能为我们争取时间。”

“但我低估了傲慢。它离开前哨后,不仅没有远离,反而在冥息潭区域建立了自己的据点。它开始‘召唤’其他样本,试图远程突破封印。这就是为什么封印会提前失效——傲慢在外部施加了压力。”

“现在,留给后来者的选择不多了:要么修复分流阵列,将所有样本的污染导向深层沉淀区,彻底消除隐患;要么...摧毁整个前哨,连同所有样本一起。但后者需要巨大的能量,你们可能不具备。”

“无论选择哪条路,记住:傲慢不是最终敌人。它只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我在它的数据流中,看到了一个名字的反复出现——‘江辰’。这个名字似乎与傲慢有某种深层的连接。也许找到这个‘江辰’,就能找到傲慢的弱点。”

“最后,祝你们好运。愿生命之光指引前路。”

文字至此结束,终端屏幕暗了下去。

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身影,也随着文字的结束,开始崩解。就像沙子堆砌的雕像遇到了风,一点点消散,最终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研究服,和椅子上的一层薄灰。

凯文。第七前哨的最后值守者。

他用自己的方式,试图阻止灾难,但最终失败了。

而他留下的信息,解答了一些疑问,也带来了更多的疑问。

傲慢样本是被故意放走的,为了阻止它形成聚合体。它离开后建立了据点,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的“傲慢”。它在召唤其他样本,试图突破封印。

而“江辰”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江辰与傲慢有深层的连接...”我喃喃重复这句话。

影狩看向我:“你的记忆里,江辰已经死了。但凯文的信息表明,傲慢和江辰有联系。如果江辰真的死了,那这种联系是什么?如果江辰没死...”

“如果江辰没死,”我接过话头,声音干涩,“那只有一个可能:我杀死的那个,不是真正的江辰。真正的江辰,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傲慢的一部分。”

这个推论让整个事件的复杂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如果江辰是傲慢的一部分,或者傲慢是江辰的一部分,那我当初面对的是什么?一个分身?一个替身?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而林晓眼中的裂痕,小白的悲伤...都是建立在一个虚假的死亡之上?

“先完成任务。”影狩打断了我越来越深的思绪,“污染核心还在前面。无论江辰和傲慢是什么关系,解决眼前的危机才是首要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是的,先解决污染核心。

我们继续向走廊尽头前进。

越靠近那扇标志性的门,污染浓度越高。当终于站在门前时,头盔显示的数据已经触目惊心:规则稳定度29%,污染浓度81%!轻甲表面传来了明显的抵抗压力,某些部位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防护快撑不住了。”影狩检查了自己的轻甲,“我们最多还有十分钟。”

我看向那扇门。门上除了高危警告标志,还有一个复杂的锁闭系统。按照《指南》的说明,打开这扇门需要三级权限,以及...污染核心的“当前状态认证”。

所谓“当前状态认证”,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核心失控时贸然打开门。如果核心状态稳定,门会自动开启;如果核心失控,门会锁死,需要更高权限或紧急协议才能打开。

我将手按在门侧的识别面板上。

面板亮起,开始扫描。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透过门缝传递出来,那是污染核心在“回应”扫描。

几秒钟后,面板上跳出了结果:

“污染核心状态:活跃度87%,稳定性12%,编织进程73%。判定:失控状态。门禁锁定。”

“打不开。”我说。

“用紧急协议。”影狩指着面板下方的一个隐蔽接口,“《指南》提到过,如果核心失控且无法正常打开,可以使用‘巡查者之匙’强行解锁。但这样做会触发警报,并且...可能会刺激核心进一步活跃。”

“巡查者之匙...”我想起了什么,从随身携带的装备中取出了那枚临时权限密钥,“这个可以吗?”

“试试。”

我将密钥插入隐蔽接口。面板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检测到巡查者之匙...权限验证中...权限等级:临时维护员。警告:您正在尝试使用紧急协议强行打开高危收容室。此操作将触发全域警报,并可能导致污染核心彻底暴走。是否确认?”

我和影狩对视一眼。

没有选择。

“确认。”

“指令接收。启动紧急协议。倒计时:3...2...1...”

咔嗒。

沉重的锁闭机构开始转动。门向内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涌了出来。与此同时,整个第三层的警报系统被激活,刺耳的警报声在走廊中回荡,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但我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门后的景象,让我们都僵在了原地。

污染核心收容室里,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恐怖怪物,也没有狂暴的能量旋涡。

只有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我们,坐在房间中央椅子上的人。

他穿着整洁的白色研究服,银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面前的终端屏幕上,数据如瀑布般流动。房间的墙壁上,投影着复杂的规则模型和能量图谱。

整个房间整洁、有序,甚至可以说...优雅。

如果忽略那高达91%的污染浓度和低至8%的规则稳定度的话。

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到来,那个人缓缓转过身。

我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

江辰的脸。

但这不是我记忆中那个疯狂、扭曲、最终死去的江辰。这张脸平静、理智,甚至带着一种超然的冷漠。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银色,瞳孔中倒映着流动的数据流。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微笑。

“林语馨,”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还有影狩。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在污染浓度超过90%的环境中,而是在自己的书房里招待客人。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他张开双臂,像在展示自己的作品,“或者,按照你们的说法——‘傲慢-7污染核心收容室’。”

他顿了顿,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不过,我更喜欢另一个称呼——”

“镜厅。”

三、镜中之影

江辰——或者说,这个拥有江辰外表的“存在”——站在那里,姿态从容得令人不安。

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理解眼前的一切。江辰死了,我亲眼所见,亲手确认。但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在归墟最深处的污染核心收容室里,自称是“傲慢-7”。

“你不是江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而肯定,“江辰已经死了。”

“死?”那个存在笑了,笑声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多么狭隘的认知。死亡只是存在形式的转变,从一种状态进入另一种状态。就像水变成冰,冰化成汽——本质从未消失,只是形态不同。”

他向前走了一步。我本能地后退,影狩也绷紧了身体,进入战斗姿态。

“别紧张。”他停下脚步,银色的眼眸扫过我们,“如果我想伤害你们,在你们踏入第三层的那一刻,就已经动手了。我让你们进来,是因为...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我警惕地问。

“谈真相。”他转向房间一侧的墙壁,挥了挥手。墙壁上的投影发生了变化,从规则模型切换成了一幅幅画面。

第一幅画面:一个银发少年站在复杂的仪器前,眼神专注而狂热。那时年轻的江辰,在父亲林远山的实验室里。

第二幅画面:江辰和父亲激烈争吵,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失望。父亲指着门口,江辰摔门而去。

第三幅画面:江辰独自在另一个实验室里,面前是“心灵疗愈”程序的原始代码。他的眼神变得偏执而危险。

第四幅画面:仓库,时间循环,面具人拖走尸体——那面具下的脸,确实是江辰。

第五幅画面:我开枪,江辰倒下,小白哭泣,林晓眼中的裂痕。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继续看。”那个存在——姑且称他为江辰——平静地说。

画面继续。

第六幅:江辰的尸体被运走,送入某个秘密实验室。他的大脑被取出,接入复杂的仪器。

第七幅:仪器的屏幕上,江辰的意识数据开始流动、重组、与某种外来的银色数据流融合。

第八幅:融合完成后,一个银色的光团从仪器中升起——那是傲慢的最初形态。

第九幅:银色光团离开了实验室,进入归墟,在冥息潭区域建立了据点。

第十幅:光团开始“成长”,吸收规则,学习,进化,最终形成了我们现在面对的“傲慢宿主”。

画面到此结束。

“看明白了吗?”江辰转过身,面对我们,“江辰确实死了。但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的执念,被保存了下来,与‘傲慢’的原初数据融合,成为了现在你们看到的我。我是江辰,又不是江辰。我是傲慢,又不完全是傲慢。我是...镜中之影,既真实又虚幻。”

他顿了顿,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太人性化,不像一个纯粹的污染体该有的。

“林语馨,你杀死了江辰的肉体,但你没有杀死他的意志。相反,你的行动——你的决绝、你的选择、你为了保护同伴不惜一切的姿态——成为了‘傲慢’进化的重要催化剂。傲慢之所以能这么快成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在学习你。”

学习我?

“什么意思?”

“傲慢的本质是‘控制’和‘秩序’。”江辰解释,“它渴望将一切纳入自己的规则体系,消除所有意外和变量。而你,林语馨,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变量’。你在绝境中创造可能,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在毁灭中守护希望。这种特质...对傲慢来说既危险又迷人。它想要理解你,分析你,最终...控制你。”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所以这一切——时间循环、仓库事件、甚至我们在这里的战斗——都是傲慢的‘实验’?”

“部分是。”江辰点头,“但也不完全是。傲慢确实在进行一场规模宏大的实验,观察变量在压力下的反应。但我也在...抵抗。”

“抵抗?”

“江辰的意识残留。”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部,“即使融合了傲慢的数据,江辰的部分也没有完全消失。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愧疚...这些‘杂质’在影响傲慢的决策。比如,我没有直接摧毁温床,因为苏茜和景文是江辰曾经的朋友;我没有对你们下死手,因为...江辰对你父亲的承诺。”

承诺?

“什么承诺?”

江辰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那是属于人类的痛苦。

“在你父亲死前,他见过我一次。”他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时我已经开始与傲慢融合,但还保留着大部分自我。他告诉我,他预见了归墟的危机,预见了原罪污染的扩散,也预见了...你的命运。”

“他说,你会走上一条极其艰难的路,承受不该承受的重量。他拜托我...如果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曾经的师兄。”

师兄。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深处的某扇门。

我想起来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确实有一个学生经常来家里。那个学生总是很安静,喜欢在书房里看书,偶尔会教我一些简单的科学原理。他叫...江师兄。

原来是他。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如果你曾经是那样的人...”

“因为恐惧。”江辰的回答直白而残酷,“我恐惧无序,恐惧未知,恐惧一切无法控制的事物。这种恐惧在接触到‘门’背后的规则后被无限放大。我渴望绝对的秩序,渴望将一切纳入可控范围。这种渴望与傲慢的本质产生了共鸣,于是...我自愿接受了融合。”

自愿。

这个词比任何强迫都更让人心寒。

“所以你现在,”我看着他,“到底站站在哪一边?”

江辰笑了,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解读。

“我不站在任何一边。我站在...镜子的中间。”他指向房间四周,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地面,全都是镜面。无数个江辰、无数个我、无数个影狩,在镜中倒映,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看到了吗?”他说,“每一个倒影都是真实的,但每一个都不是本体。傲慢是江辰的倒影,我是傲慢的倒影,而你看到的我,又是无数倒影中的一个。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里已经模糊了。”

他走向房间中央,那里有一个控制台。控制台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旁边标注着:“分流阵列启动/自毁协议”。

“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江辰的手悬在按钮上方,“按下这个按钮,可以启动规则分流阵列,将第三层所有污染样本的能量导向深层沉淀区。但这需要巨大的能量,会耗尽前哨最后的储备,并且...我需要作为‘引子’,引导污染流向。这意味着,我会消失——彻底地。”

他看向我:“或者,你们可以尝试摧毁我。但这样做会导致污染核心彻底暴走,整个前哨都会崩塌,你们逃出去的概率不足10%。而且,污染会扩散到冥息潭,甚至更远的地方。”

两个选择,都代价巨大。

“没有第三条路吗?”我问。

江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也许有,但需要时间,而我们没有时间了。”他指向房间一侧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外部的景象——灰白与暗红的潮汐正在重新汇聚,而且规模比之前更大。更远处,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靠近,那东西的轮廓...

是暴食-赵岩。

“傲慢在调动所有可用的力量。”江辰说,“下一阶段测试即将开始。如果不在那之前解决问题,你们,还有净土里的那两位,都会死。”

时间,又一次成为了最残酷的倒计时。

我看着江辰,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他是敌人,也是故人;是武染的核心,也是曾经给予我温柔教导的师兄。

“如果我选择启动阵列,”我问,“你会怎么样?”

“意识消散,数据崩解,存在抹除。”江辰平静地说,“就像从未存在过。但傲慢的数据核心会被削弱,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无法再组织大规模行动。你们可以趁机离开,去寻找真正的解决方案。”

“真正的解决方案?”

“傲慢不是根源。”江辰说,“它只是症状。归墟的‘病’在更深的地方,在规则底层,在...那道‘门’的背后。要真正解决问题,你们必须找到‘门’,理解它,修复它,或者...关闭它。但那需要钥匙。”

“什么钥匙?”

江辰看向我,银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我的身影。

“你。”

他的声音在镜厅中回荡。

“林语馨,你就是钥匙。你的内景殿堂,你的道心基石,你体内五种原罪的平衡架构——这些都是‘门’的组成部分。父亲当年打开门时,用了一部分自己的灵魂作为‘锚点’。那个锚点,后来成为了你。”

这个信息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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