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六成到九成（2/2）

靶区那边传来闷响时，全场先是死一般的静，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小李子举着信号弹往天上打，红光亮得像团火：命中靶心！精度误差 5 米！远超原指标 20 米！

王厂长一把抱住钱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肋骨勒断：成了！真成了！咱军厂也能造高精度导弹了！ 他突然想起啥，对着广播喊，各单位负责人，十分钟后办公楼前集合，开庆功会！

庆功会开得像场联欢会。王厂长站在临时搭的台子上，手里举着那枚成功的尾翼零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同志们！这不是技术科一个部门的功劳！ 他指着台下的钱磊，没有钱科长搞来的特种合金，没有他提出的精度优化方案，咱们现在还得被德国专家指着鼻子骂！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老张挤到钱磊身边，手里还攥着他那副没镜片的眼镜框：服了！我老张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儿算服你了！ 他往钱磊兜里塞了个零件模型，这是我用新合金打的，留着当纪念！比傻柱那破菜刀值钱多了！

钱磊笑着接过模型，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来：解锁 武器系统集成 权限，任命为导弹零件技术负责人，协助总工程师优化适配性，当前贡献值：75%。

正热闹着，军区的吉普车 呜啦呜啦 地冲过来。赵副司令刚下车就直奔钱磊，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小钱同志！我在望远镜里都看着了！这精度，比进口的还强！ 他从警卫员手里拿过个红绸布包，打开一看，是枚金灿灿的奖章，军区决定，给你记一等功！

全场的掌声差点把办公楼的玻璃震碎。张大妈挤过来，往钱磊手里塞了双新纳的鞋垫：好孩子！这奖章配你！以后给咱军厂争更多光！ 老李举着个搪瓷缸子喊：晚上我炖最大的肘子！给功臣补补！

钱磊望着眼前这群热热闹闹的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想起刚进厂时，张涛拿着劣质钢材的化验单刁难他，说 你这辈子都搞不懂什么叫精密；想起李怀德托人带话，说 采购的就该老老实实搬东西，别掺和技术的事；想起第一次导弹测试失败，技术科的人偷偷抹眼泪，说 咱这辈子都赶不上国外。

恍恍惚惚才一年多，怎么就天翻地覆了呢。

钱科长，该您讲话了！ 王厂长把他往台上推。

钱磊接过话筒，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突然笑了：我没啥好说的。 他举起手里的零件模型，这玩意儿能成，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技术科的师傅们熬夜画图，是炼钢车间的兄弟们守着高炉，是采购科的伙伴们跑遍全国找材料。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些，咱军厂人，就没有啃不下的硬骨头！

这话像颗炸雷，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老张举着拳头喊：说得好！下次咱造自己的洲际导弹！ 连平时最严肃的纪委书记都跟着鼓掌，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

散会后，钱磊被一群人围着往食堂走。路过试验场时，他看见那枚成功的导弹尾翼被挂在展览馆最显眼的地方，旁边写着 第四轧钢厂自制，精度超越国际水平。王厂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只是开始，军区已经批了，让你牵头搞导弹尾翼与弹体的适配优化，技术科、生产科全听你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