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顶梁柱（1/1）
“明天跟我去趟图书馆。” 钱磊拍着老郑的肩膀，“借本《自动化生产线管理》，咱也学学怎么当甩手掌柜。听说那本书是苏联专家留下的，里面的插图比小人书还清楚。”
老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老粗哪看得懂那玩意儿？还是蹲暖棚舒坦……” 话没说完，就被自动洒水器滋了满脸水，逗得钱磊直笑。
第二天一早，钱磊刚到办公室，就见桌上堆着几本厚厚的书，《工业企业管理》《精密仪器维护手册》《导弹零件材料学》，封皮上还贴着张纸条，是王厂长那龙飞凤舞的字：“这些对你有用，看完咱聊聊技术革新的事。另：德国专家说要跟你聊聊，别给咱军厂丢人 —— 他要是敢嚣张，你就用你那棉花怼他，让他知道中国棉花比德国钢铁还硬！”
他拿起《导弹零件材料学》翻了两页，系统面板突然跳出提示：“检测到专业书籍，可花费 100 斤玉米兑换‘快速理解’功能”。钱磊毫不犹豫地确认，瞬间觉得脑子里像被塞进了台翻译机，原本晦涩的公式突然变得简单明了，就像暖棚里自动运转的灌溉系统，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这玉米花得值。” 钱磊摸着下巴笑，突然想起四合院的易中海。那老头总说 “人要亲力亲为”，结果一辈子就混了个八级钳工，上次修个自行车都弄了半天，链条掉得跟麻花似的。要是他知道有自动化这玩意儿，怕是能把烟袋锅都惊掉。
中午去食堂吃饭，老李举着锅铲喊：“钱科长，您那暖棚的西红柿又熟了！比上次的还大，跟小苹果似的！张大妈刚来摘了一筐，说要给战士们做西红柿酱，冬天吃着开胃。”
军属大院的张大妈端着个竹筐进来，里面的西红柿红得发亮：“刚摘的，给您留着最甜的！昨儿我家老头子尝了一个，说比年轻时在苏联吃的还甜 —— 他年轻时在苏联当翻译，总说人家的西红柿跟糖疙瘩似的。”
钱磊拿起个西红柿咬了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甜丝丝的味道里，仿佛都带着自动化系统的便捷劲儿。他突然明白，当甩手掌柜不是偷懒，而是把时间用在更重要的地方 —— 比如学习管理知识，研究精密技术，这些可比天天蹲在地里浇水有意义多了。
下午的供应商座谈会上，钱磊用刚学的管理知识分析了三家钢厂的报价，条理清晰得让老周都直咂舌。“科长，您这水平都能去军区讲课了。” 散会后老周凑过来说，“以前张涛开会只会说‘听我的没错’，上次采购的钢材全是次品，被技术科骂了半个月，现在见了老张就躲。”
钱磊笑着摆手，心里却在感谢那 20 亩的系统空间。要不是自动化种植解放了时间，他哪有功夫研究这些？窗外的暖棚在夕阳下泛着绿光，自动洒水器正按点工作，水雾在阳光里架起道小小的彩虹，跟军属们绣的五角星似的好看。
钱磊知道，这只是开始。随着系统功能的升级，他会有更多时间学习新知识，掌握新技能。而那些还在为几亩地的收成斤斤计较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 真正的进步，是学会用更聪明的方式做事，而不是埋头傻干。
晚上躺在床上，钱磊翻着《精密机床维护手册》，系统面板上的自动化程序还在按点运行。他摸着书皮笑了，明天得让机修班的老张也学学这手册，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军厂的车间也能实现自动化生产。到时候，德国专家来了，就让他看看，中国不光有好棉花，还有比德国更牛的机床。
........
钱磊把《精密机床维护手册》递给老张时，特意用红笔圈出 “自动化流水线调试” 章节：“德国专家下周来，这部分得吃透。你带两个徒弟先拆旧机床练手，我让人把暖棚的自动化数据导给你参考。”
老张摩挲着德文封面，突然拍大腿：“难怪您让我盯暖棚！这灌溉系统的定时器原理，跟机床齿轮箱一个道理啊！”
钱磊笑了笑，系统面板上 “车间自动化权限解锁进度 30%” 的提示正闪着微光 —— 他知道，暖棚只是起点。
……
暖棚里的自动化系统跟打了鸡血似的连轴转了半个月，西红柿跟下饺子似的收了三茬，橡胶苗蹿得比青春期的小子还猛，连墙角的杂草都长得跟要参加选美似的。王厂长在晨会上举着仓库报表拍桌子，那动静差点把窗玻璃震碎：小钱这暖棚整得比闹钟还准时！上次军区来检查，说咱军厂的蔬菜供应比后勤部食堂还靠谱 —— 那帮当兵的吃了咱的西红柿，打靶都多中三圈！
这话传到钱磊耳朵时，他正蹲在暖棚里给灌溉系统换滤芯。指尖的油污蹭在崭新的铜接口上，亮得能照见自己鼻尖上沾的棉絮 —— 暖棚里的长绒棉已经长到半人高，雪白的棉桃像挂在枝头的小灯笼，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稳稳卡在 100%，跟考试拿了满分似的。
钱科长！您瞅瞅这自动施肥机！ 老郑举着铁皮漏斗跑进来，化肥粒在漏斗里蹦得哗哗响，比老张那台德国机床还精准！每棵橡胶树不多不少两勺，比给娃喂奶还上心 —— 我家小子小时候，他娘奶喂多了，吐得跟喷泉似的，现在看见奶瓶还躲！
钱磊直起身拍掉手上的灰，眼角余光瞥见系统面板闪了下绿光，跟递了个眼色似的。让合作社的人下午来摘棉桃， 他指着枝头笑得眉眼弯弯，张大妈说要给导弹营做新被褥，这棉絮软和，保准战士们睡得香。上次野营拉练，有个新兵冻得抱着枪坐了半宿，跟个石狮子似的，第二天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
得嘞！ 老郑刚要往外冲，又缩回来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刚才路过办公楼，听见王厂长在广播里喊开大会，各科室头头都得去。技术科老孙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二斤红糖似的 —— 准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