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丧批白月光他不干了20(1/2)
在窗台那盆持续凋零的蝴蝶兰最后一片花瓣落下,陈舒的生命也走向了尽头。
接到护工的电话的时候江暮炆人是懵的,刚刚结束了一场会议,出门就听到陈舒快要不行了的消息。
江暮炆一边让司机备车去医院,一边给颜朝打电话,一边让司机开快点。
颜朝刚结束答辩就看到江暮炆打来的好几个电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抖着手接起电话。
一边接电话一边往校门口跑。
“喂…?”
江暮炆深吸一口气说:“朝朝,你先不要着急,你妈妈状况不好,现在去南门,我看了是离你最近的门,门口有辆黑车等着你,尽量赶来,不要慌,我已经在医院门口了。”
颜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喉咙像是被哽住,直到坐进车里才颤抖地说:“好…”
沉默了许久,颜朝才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轻声道:“江暮炆…如果太痛苦了,就不要等我了…”
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车垫上,虽然在确诊那天就已经预想好今天这个场景了,但是真正到来的这一天,颜朝还是没有做好分别的准备。
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学会离别这门课了。
江暮炆赶到病房的时候,陈舒基本已经全靠药物吊着了,看到江暮炆来了,医生摇了摇头,拍了拍江暮炆的肩膀就离开了。
江暮炆直接跪在陈舒的病床前,拉住陈舒的手,陈舒已经连回握的力气都没了,只微微抽动了一下手指。
“阿姨…”江暮炆声音也有些哽咽。
“对不起,没能让你更好的享受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尽孝您就已经离开了。”
“朝朝就在来的路上了,答辩很顺利,毕业没有问题。”
“我会尽我所能的照顾他,您放心吧。”
陈舒的生命体征一跌再跌,随着仪器发出刺耳的报警声,颜朝站在病房门口大声喊了一句:“妈!”
看到已经归于直线的仪器,颜朝缓缓走到病床前,江暮炆松开了陈舒的手,看着沉默的颜朝心里也难受。
“跟她说说话吧朝朝,她还听得见。”
颜朝接过陈舒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就像是陈舒还在世那样抚摸着自己。
“儿子不孝,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妈,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好好毕业,好好工作。”
“妈,再见。”
再多的话颜朝已经说不出来,直到护士拿来心电图,颜朝才松开陈舒的手,江暮炆上前抱住颜朝,抚摸着颜朝的头说:“还有我在。”
陈舒葬礼那日来的人不多,除了江暮炆就剩颜朝那些同学们。
江暮炆扭头看了看远处的人影,向他招了招手。
宋倾野这才走到门口往里瞧了瞧。
“他…还好么?”
江暮炆稍微侧了侧身,颜朝正在里面招待自己同学们,看起来好像状态也还可以。
江暮炆却突然开口道:“看起来还可以吧?”
宋倾野点了点头,江暮炆嗤笑一声说:“怎么可能?”
说完以后又垂眸说:“说实话,我有点儿后悔了,看到他那么难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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