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7(2/2)
他不敢看她。
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再也无法完成这场撤离。
他怕那些刚刚被理性按捺下去的东西,会在她那双湿漉漉的目光里,重新决堤。
她是大哥的未婚妻。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越界,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他扣好袖扣,终于抬起眼。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澈与疏离,像一面擦拭干净的镜子,将所有的波澜都妥帖地收进镜背,只映出外界平静无波的光。
他望着姜袅袅,望着她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的模样,心脏某处传来细密的,绵长的疼痛。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步伐沉稳,背脊挺直。
他的手指搭上门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微微一凛。
门合上的那一刻,姜袅袅还坐在床上,掌心空空,残留的温度正在以不可挽回的速度流失。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望着盛允消失的方向。
姜袅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微微泛着潮红的身体,看着身下凌乱的,还留着两个人痕迹的床单。
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姜袅袅慢慢站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她低着头,将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
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沿,许久未动。
她恨盛允。
恨他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念头,然后亲手掐灭,走得干净利落,连背影都那样从容。
门外响起脚步声。
姜袅袅猛然回神,下意识抬起手背压了压自己的嘴唇,还有些肿。
又飞快地捋了捋头发,扯平裙摆。
门开了。
盛宴京站在门口,他今日应酬极久,眉宇间沉淀着淡淡的倦意,但那倦意在他看见姜袅袅的瞬间,便如冰层下的暗流,被另一种更幽沉的东西取代。
他看着她。
目光从她微乱的发梢掠过,扫过她尚带潮红的眼尾,最后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停了一瞬。
姜袅袅心中怨恨还在心里烧着。变成自暴自弃,近乎赌气的冲动。
她站起来,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他的靠近。
她走向他。
主动抱住了盛宴京。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脸埋进他微凉的西装前襟。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甚至有些蛮横地箍着他的腰。
盛宴京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截露在发丝外的,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她从未这样主动过。
那些夜里,她顺从,配合,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依恋的姿态,但那些都是被动的,被引导,在他的掌控之内。
盛宴京眸色沉沉。
昨晚那片落在她后颈的红痕,像一根刺,在他心头扎了整整一天。
他没有问,没有发作,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将那根刺按得更深,等着它自己腐烂。
而此刻,她这样急切地抱住他。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后脑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迫使她微微仰起脸。她没有反抗,顺从地抬起那双还泛着红,湿漉漉的眼睛。
美得让他想摧毁。
盛宴京俯下身。
他的吻落下来,没有往日的耐心与克制。
他含着她的下唇,齿尖碾磨过那本已微肿的柔软。
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触感脆弱而温热,像攥住了一只扑翅的鸟。
姜袅袅承受不住,向后踉跄一步,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背脊向下,揉皱了那袭价值连城的缎面礼服。
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几乎要留下淤痕。
他听见她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却没有停止,甚至愈发收紧。
他的神情终于控制不住地扭曲了。
那张向来冷峻从容的脸上,变得狰狞。
他不愿让她看见这副模样。
他伸手,关了灯。
黑暗如潮水涌来,淹没了他的神情,也吞没了她眼底那些他还来不及解读的复杂情绪。
只有触觉被无限放大,她急促的心跳,她滚烫的肌肤。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暗沉,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袅袅。”
他的嘴唇终于与她分开,却仍贴得极近,近到每一次吐息都裹挟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洒在她早已滚烫的肌肤上。
“别让我再逮到你乱搞。”
他的手也毫无顾忌。
…
盛宴京低下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它穿透了没有边际的夜色,牢牢钉死在她脸上。
逼她与他对视。
“不然,”他一字一顿,话语缓慢而用力地凿进她耳膜里,
“。”
没有情色,只有狠戾。
姜袅袅嘴唇都在抖。
盛宴京跨坐 在她身上。
这是姜袅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们体型上的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