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贪财好色的土包子21(2/2)
他才离开几天,那个让他第一次体会到心动与占有欲的女孩,怎么转眼就要成为他名义上的“嫂子”了。
他必须立刻找她问清楚。
车子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家门,甚至没理会门口管家的问候。
目光在一楼客厅,餐厅快速扫过,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
“姜小姐现在在二楼,先生的主卧。”
陈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狠狠砸在盛景耀的心上。
盛景耀的眼睛瞬间红了,不再多问,转身就朝着楼梯冲去,几步并作一步,长腿迈得又急又重,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
他径直冲到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前,猛地推开门,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二楼走廊回荡。
“姜袅袅!”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变形。
房间内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小半,阳光吝啬地洒入几缕,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盛宴京常用的清冷木质香和女孩身上甜香气息,暧昧的味道。
而那张大床中央,被子微微隆起,露出一头乌黑凌乱的长发和一小片雪白的肩颈肌肤。
姜袅袅显然还在睡,对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她侧躺着,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半边酣睡的侧脸。
长睫在眼睑下投出安静的阴影,鼻息轻缓,嫣红的唇微微张着,睡得正沉。
身上穿的似乎是一件男士衬衫,宽大的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玉,被子只盖到腰间,勾勒出臀部圆润饱满的弧度。
盛景耀想都没想,几个大步冲到床边,俯身,一把攥住了她裸露在外,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从睡梦中扯了起来。
姜袅袅猝不及防,从深眠中被强行拽出,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状态。
她眼睛都睁不开,只觉得手腕生疼,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拉扯她。
昏沉让她分辨不清来人,只以为是盛宴京又像往常一样,以某种方式叫醒她。
她蹙起秀气的眉,带着未醒的鼻音和被娇纵出来的抱怨,软绵绵地嘟囔道:“先生,别闹……让我再睡会儿吧……” 说着,还试图往被子里缩,长睫颤动着,努力想睁开眼,却只是徒劳地眯开一条缝,眼神迷蒙涣散,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
这声自然而然的“先生”,狠狠捅进了盛景耀的心脏。
“姜袅袅!” 盛景耀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他再也控制不住,膝盖一弯,直接跪上了柔软的大床,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凹陷。
他另一只手猛地伸过去,用力扶住她因为睡意和惊吓而东倒西歪,迷迷糊糊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而混乱的呼吸。
盛景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即便睡眼惺忪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眼中终于渐渐聚焦,却盛满了茫然和逐渐清晰的惊恐,看着她身上穿着明显属于他哥的衬衫,领口下那些若隐若现的,可能属于他哥的痕迹……
他张嘴,带着发泄般的狠劲,一口咬在了她柔嫩滑腻的脸蛋上。
“唔!”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姜袅袅彻底清醒了,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他咬得并不算太重,但牙齿陷入软肉的触感,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你……你怎么回来了?” 姜袅袅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和猝不及防的惊愕。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脸颊是他牙齿陷入的异样感觉。
盛景耀听到她这话,没有松口,牙关又微微收紧了些许,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怒意的冷哼。
温热的呼吸更重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嘶……疼!你放开我!” 姜袅袅彻底慌了,也生气了。
她用力推搡着他结实的手臂和胸膛,指尖甚至掐进了他紧绷的肌肉里。
盛景耀感受到她的挣扎和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在她更加用力的推拒和那声带着痛意的惊呼中,他终究是松开了牙齿,缓缓抬起了头。
但他双手依旧捧着她的脸,没有完全放开。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姜袅袅白皙柔嫩的脸颊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微微泛红的牙印,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甚至边缘处还泛着湿润的水光。
盛景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牙印,又猛地抬起,对上她惊惶未定的眸子。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
“你为什么跟我哥订婚?为什么?”
姜袅袅被他吼得耳膜发震,也激起了脾气。
她用力甩头,挣脱他双手的禁锢,向后缩了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她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他的样子,心里的恼怒,忽然掺杂进一些意外,甚至有点想故意气气他。
“不跟你哥订,还跟你订?” 她挑起的眉,轻蔑的反问。
盛景耀瞬间炸毛,俊脸涨得更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为什么不行?我哪点不如他?” 少年人的自尊和那份炽热却无处安放的情感,让他口不择言,语气又急又冲,甚至带着点委屈。
姜袅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更甚。
她故意慢悠悠道:“你毛还没长齐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果然,盛景耀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如此直白又侮辱性的话。
随即,他怒极反笑,那笑容却冷得渗人,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流。
他非但没有被气退,反而猛地再次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她重新困在自己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几乎烫到她的鼻尖,声音压低,咬牙切齿的:“我长没长毛……”
他顿了顿,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因方才挣扎而更加凌乱的衣襟,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最后回到她强作镇定却已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你不知道?”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