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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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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酷暑,别院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盛。

姜袅袅怕热,整日只穿着轻薄的雪纱裙,歪在临水凉亭的美人靠上,手里握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亭角放了冰鉴,丝丝凉气透出来,混着荷香,勉强驱散几分燥意。

玄凌坐在亭中石桌旁,面前摊开一卷泛黄的古籍。

他指尖捻着一枚玉简,眉头微蹙,周身隐隐有淡金色的仙力流转,他在推演一种极其冷僻的延寿丹方,已连续三日不眠不休。

金君泽则在亭外回廊下,与管家低声核对田庄夏收的账目。

他如今虽只是个闲散王爷,名下产业却遍布南北,每年的收益足够将姜袅袅娇养十辈子。

可他还是事必躬亲,连江南新进的一批云锦料子,都要亲自过目花色。

墨景然在池塘对面练剑。

确切的说是练“木剑”。

他如今是凡胎,再也驱使不动无名那样的神兵,便削了根桃木,每日清晨雷打不动地练两个时辰基础剑式。

动作沉稳,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只是没了灵力加持,终究只是凡俗武学。

姜袅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墨景然。”

木剑在空中停滞一瞬。

“我渴了,要吃冰镇的莲子羹。”她声音懒洋洋的,“你去采些新鲜的莲蓬来,要最大最嫩的。”

墨景然收剑,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向池塘边的小舟。

他撑船的动作有些生疏,从前出入皆是御风踏云,何曾摆弄过这人间的小木船?

可他还是稳稳地将船划到荷塘深处,仔细挑选莲蓬。

金君泽停下对账,看向亭中。玄凌也抬起眼。

姜袅袅却只是托着腮,看着墨景然在烈日下笨拙地采摘,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莲子羹送来时,盛在冰裂纹的瓷碗里,莲子颗颗饱满剔透,冰糖熬的汤底清甜不腻,还撒了干桂花。

墨景然将碗放在石桌上,便退到亭边阴影里,垂着眼,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贴在冷峻的脸侧。

姜袅袅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眯起眼:“唔,不错。”

墨景然肩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

“不过——”她拖长音调,“下次记得把莲子芯剔干净,有一丝苦味。”

墨景然猛地抬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晌,才哑声道:“……知道了。”

金君泽这时走进亭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拭去姜袅袅唇角一点汤汁:“慢些吃,冰过的,小心凉着胃。”

玄凌也放下玉简,将手边一盏温热的茯苓茶推到她面前:“莲子性寒,配此茶可调和。”

姜袅袅看看左边的金君泽,又看看右边的玄凌,最后瞥了眼亭边沉默的墨景然,忽然笑出声来。

笑声清脆,惊起了荷塘深处一只白鹭。

“你们呀,”她摇摇头,将剩下的莲子羹推到桌子中央,“都尝尝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三个男人谁都没动。

最后还是墨景然走过来,端起碗,仰头将剩下的羹汤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碗底磕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甜。”他评价道,转身又走回阴影里。

金君泽与玄凌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复杂难言的情绪。

姜袅袅却已重新歪回美人靠,团扇掩面,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今晚我想在院子里乘凉看星星,夫君替我备些瓜果点心可好?”

“好。”金君泽应道。

“玄凌,你陪我认认星宿罢,我总记不住名字。”

“……好。”

“墨景然,”她目光转向阴影处,“你负责赶蚊子。”

墨景然:“……”

半晌,他咬牙切齿:“……是。”

夜幕降临时,庭院里铺了竹席,摆了矮几,几上放着冰镇的西瓜、新摘的葡萄、金君泽亲手做的荷花酥。姜袅袅散着长发,只穿了件水绿色的薄衫,赤足坐在竹席上,仰头望着漫天繁星。

玄凌坐在她身侧,手指虚点夜空,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那是北斗,那是织女星,那是……”

墨景然抱剑坐在三丈外的台阶上,当真在兢兢业业地挥扇驱蚊。只是目光时不时飘向竹席中央那抹水绿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金君泽则坐在另一边,正细致地剥着一颗葡萄,将晶莹的果肉放在白玉小碟里,推到姜袅袅手边。

夏夜虫鸣阵阵,荷风送香。

姜袅袅忽然轻声问:“玄凌,你说天上那些神仙,也会觉得星星好看么?”

玄凌动作微顿,看向她侧脸。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姣好的轮廓,那双总是盛着骄纵或灵动的眼眸,此刻映着星光,有种近乎天真的迷惘。

“不知。”他诚实道,“我从前……不曾认真看过。”

成仙万载,俯瞰三界,星河不过是指间流沙,岁月不过是掌中恒沙。

何曾低头,看过这一瞬的萤火?

姜袅袅“哦”了一声,接过金君泽递来的葡萄,慢吞吞吃着。忽然又看向墨景然:“喂,你觉得呢?”

墨景然挥扇的动作停住,冷冷道:“星星有什么好看?不及你……”

话到一半,猛地刹住,耳根却悄然红了。

姜袅袅笑起来,笑声在夏夜里荡开,惊动了池塘里的蛙。

这一夜,他们坐到露水打湿衣衫。姜袅袅困得东倒西歪,最后被金君泽打横抱回房。玄凌站在廊下目送,墨景然则沉默地收拾着残局。

回到房中,金君泽将姜袅袅轻轻放在床上,为她掖好被角。

烛火摇曳,她已沉沉睡去,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均匀轻浅。

金君泽在床边坐了许久,指尖虚虚描摹她的眉眼,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唇瓣。每一寸,都像是要刻进骨血里。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边,许久未动。

他知道是谁。

也知道另一个,此刻正站在院中的槐树下,彻夜未眠地推演着那渺茫的希望。

金君泽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袅袅。”他轻声说。

愿这一夜安稳,愿明日朝阳依旧,愿你还能笑着对我们撒娇耍赖。

愿这人间四季,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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