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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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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透着嫩生生的粉,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再往下没入凌乱的衣襟阴影里。

鼻尖沁着细汗,每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甜腻的颤音。

空气里弥漫着暖昧的潮气,混着她发间残留的淡香,还有情欲蒸腾出的,特有的甜腥。

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风暴。

金君泽背靠软枕,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顺滑的长发,目光低垂,长久地流连在她的睡颜上。

那眼神里,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与专注。

突然,毫无预兆地,姜袅袅光洁的额头中央,肌肤之下,一点青芒倏然亮起。

那光芒初时微弱,随即迅速清晰,化作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色莲花印记。

金君泽抚摸她长发的手,骤然僵住。

他脸上的温柔之色在瞬间凝结成冰。

那双总是沉稳含笑的眼眸,倏然变得幽深似海,翻涌起惊涛骇浪,目光死死锁住那朵突然浮现的青莲。

那不是印记,而是即将夺走他一切的诅咒。

他揽着姜袅袅肩头的那只手迅速抬起,指尖灵光乍现,迅速笼罩住姜袅袅的额头,将那朵青莲印记,一丝不漏地掩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做完这一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才缓缓收回,重新落回她肩头,指尖却冰凉。

他维持着拥她入怀的姿势,额角有细微的青筋隐现,下颌线绷得极紧。

这些年来,他的痛苦,何曾比墨景然与玄凌少过半分?

那两人,至少还能看着她的容颜,守着她的躯壳,在绝望中尚有具体的目标可以偏执,可以疯狂。

而他呢?

当姜袅袅死讯传来,他好不容易恢复被墨景然重伤的身体,听到的却是各方确认的,关于她已在魔界香消玉殒的言之凿凿……

那一刻,万念俱灰,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曾经光华万丈,受尽仰望的凌云宗首徒,人族尊贵的太子殿下,一夜之间,形销骨立。

他不再是那个从容指挥若定、肩负众望的大师兄,而成了一个浑浑噩噩,眼中失去所有神采的行尸走肉。

宗门事务不再过问,修行进度停滞不前,只是常常独自一人,立于曾经与她有过交集的地方,一站便是数日,不言不语,不饮不食。

掌门云泽真人看在眼里,痛在心头,几番劝导,甚至厉声斥责,皆如石沉大海。

最终,老人只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挥手解除了他所有宗门职责,默许他离开。

或许离开这伤心地,于他而言,反是一种放逐般的解脱。

离开凌云宗后,金君泽只有一个念头,去魔界。

哪怕只是找到她的尸骨,哪怕只是再看她一眼。彼时墨景然正为姜袅袅之死震怒癫狂,未彻底封闭两界通道,但为了给姜袅袅祈福,严令魔族不得随意杀戮生灵,修仙界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但深入其中,险恶环境仍是重重阻挠。他一路浴血,伤痕累累,数次濒死,并未找到被墨景然深藏起来的冰棺。

铩羽而归后,金君泽只余一具空壳在尘世飘荡,放弃了修行,任由自己沉沦,彻底的麻木,才能暂缓那蚀骨焚心的痛楚。

赴死,似乎成了唯一的归宿。

直到那场离奇的重逢。

就在他衣衫褴褛,眼神空洞地游荡于京城最繁华却与他格格不入的街市,心如古井,准备寻一处无人角落悄然了断这无趣余生时。

惊鸿一瞥。

仅仅是一个侧影,一个在丫鬟搀扶下,正从一家绸缎庄走出的窈窕身影。

与他记忆中,与他午夜梦回无数次描摹的影像,重合了。

金君泽如遭雷击,僵立当场,手中的酒壶坠地,碎裂声引来了零星侧目,他却浑然未觉。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坐上软轿,帘幕垂下,遮住了容颜,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熟悉感。

求死的念头被冲动取代。

他像一抹幽魂,凭借着修为远远辍在那顶不起眼的青幔小轿之后。

穿过条条街巷,越过座座石桥,小轿停在了城西一处清静雅致,门庭不算显赫却自有气度的官邸侧门。

门楣上悬着的匾额,昭示着此乃某位当朝官员的宅邸。

金君泽藏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那道倩影被丫鬟仆妇簇拥着步入府中,朱门缓缓合拢。

他没有离开,就那样站着,从烈日当空站到暮色四合,再到星月满天。

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随之而来的,是比从前强烈百倍,千倍的不安与偏执的占有欲。

他不能再失去她一次。

绝不能。

从那天起,金君泽彻底活了过来,走向了另一种极端。

他不再是那个浑噩等死的行尸走肉,而是变成了一个隐匿在暗处,目光如疽的变态。

他轻易便查明,那是户部一位清廉文官家的嫡出小姐,年方二八,待字闺中,性情不好说,但深居简出。

无论身世,经历,都与他的袅袅截然不同。

但这不足以打消他分毫的执念。

每日出现在那座府邸后院绣楼的隐蔽角落,他看着她每日都干些什么,他甚至能通过半开的轩窗,隐约看到她偶尔倚栏远眺的纤细背影,长发如瀑,腰肢不盈一握。

仅仅是容貌相似吗?

金君泽在日复一日的,贪婪到近乎亵渎的凝视中,愈发笃定。

她眉眼间流转的顾盼神采,天真跋扈,灼灼逼人,从未改变。

容貌可以相似,气质可以模仿,但被娇纵豢养出的鲜活生命力,带着刺的,任性妄为的美丽,如何能伪装?

他知道,这就是她。

是他的袅袅,回来了。失去了记忆,或许不再是修仙之人,但灵魂就是姜袅袅,丝毫未变。

这个认知让他战栗,让他狂喜,也让他心中某种蛰伏已久的,阴暗的藤蔓疯狂滋长。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只能仰望,只能守护,最后却眼睁睁看着她被夺走,被毁灭。

一定是她,是天道垂怜,是命运对他无尽痛苦的补偿,将她以另一个身份,送还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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