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 > 第424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29

第424章 龙傲天文里的小师妹29(2/2)

目录

乌黑如缎的长发未完全梳起,一部分柔顺地铺散在枕上,一部分蜿蜒在金色的嫁衣之上。

那张被娇养得欺霜赛雪的脸庞,此刻褪尽了所有血色,冰冷的苍白。长睫低垂,不再颤动,那双总是娇嗔的美丽眼眸,紧紧闭合,小巧挺翘的鼻梁下,那两片被他吻过无数次,嫣红的唇瓣,颜色淡得近乎透明,再无一丝生气。

嫁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肌肤依旧细腻如瓷,却已冰冷僵硬。

她的手安静地交叠在微微隆起,已失去生命温暖的小腹之上,指如削葱,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的半截小臂,那里曾经布满了被他留下的痕迹。

她就那样躺着,悄无声息。

所有属于生命的鲜活,那一点点被他纵容出来的娇气,抽离了这具美丽的躯壳。

墨景然跪在床边,他脸上神情无措。

就在一个时辰前,墨景然还沉浸在进献贺礼与谀词的喧嚣喜悦之中。

他难得地露出些许真切的笑意,听着那些关于婚礼盛况,关于魔后的恭维,脑海中勾勒的,却是她穿上这身嫁衣,或许会别扭,或许会瞪他,但最终仍会被他拥入怀中的画面。

听闻侍女惊慌来报“姜姑娘不好了”时,他心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担忧,而是几分好笑的纵容。

定是又耍小性子了。

他如是想。昨夜他确实是有些失控的粗暴。婚期将近,他压抑了太久的的情绪骤然爆发,确实不小心弄疼了她。

今晨离开时,她还蜷在锦被里,背对着他,连一声呜咽都吝于给予。

许是还在为这个生气?

脚下的步伐却不听使唤地加快,将那满殿的恭贺与喧嚣甩在身后。

又许是嫌这嫁衣太过繁重华贵,穿戴不便?他记得前日试衣时,她就蹙着眉,小声抱怨过环佩太多。

亦或是临到婚礼跟前,又突然后悔,闹起脾气来?这些时日她虽看似乖顺,但骨子里那份被养出来的娇气与执拗偶尔还是会冒头,需要他耐心地,甚至可说是低三下四地去哄。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乐在其中。

来的路上,他甚至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想着要如何放低姿态去哄她。

或许先板起脸吓唬一下,再软下声音说些好听的,或者干脆允诺她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这些时日,她虽仍不算热情,却也渐渐乖顺了许多。

偶尔被他索求得狠了,也不过是背过身去不理他,或是红着眼眶瞪他,那副模样非但不让他生气,反而心中微软。

心中那些蚀骨的恨意,不知何时竟悄然淡了。

看着她因他的靠近而微微瑟缩却不再恐惧,看着她偶尔被他逗得忍不住瞪眼嗔视,

他想,就这样吧。

他生来便被厌弃,母亲的血统是原罪,其他人视他为异类,连唯一的温暖最终也化为穿腹利剑。

他不懂如何正常地去爱。

而姜袅袅,骄纵,任性,有时自私又怯懦,被保护得太好而显得不识疾苦,像一株需要精心侍弄,否则便会打蔫的娇贵名花。

可这样残缺的两人,凑在一起,互相折磨又互相取暖,竟让他觉得莫名般配。

就这样过下去吧,他想。

墨景然甚至开始放任自己想象更远的未来。

就这样过下去,在这魔界深处,他坐拥无上权柄,而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温暖。

她腹中的孩子,若那孩子出生,叫他一声“父亲”,他似乎,也并不十分排斥。

他会尽力做一个不那么糟糕的父亲。他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将魔界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只要她留在他身边。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圆满的方向发展。

他强求来的月光,终于肯稍稍停留在他这片荒芜的废墟之上,投下些许虚妄却令他沉溺的微光。

怀着这份隐秘期待的心情,墨景然挥退了试图跟随的侍从,独自一人,朝着那座被他布置得温暖如春的寝殿快步走去。

他甚至刻意放轻了脚步,想着或许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些软话……

直到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

直到他看见,那满室依旧的馨香温暖中,那袭他亲手挑选的,喜庆的嫁衣,如同刺目的血泊,铺陈在奢华婚床之上。

而穿着嫁衣的人,静静地躺在血色中央,面容安详得近乎诡异,苍白如纸,再无生息。

虚幻构想,都在这一瞬间,被眼前冰冷的死寂,碾得粉碎。

他准备好的低语哽在喉头。

原来,他所以为的乖巧,不过是一场他自导自演的幻觉。他以为抓住了光,却不知那光早已在他掌中,悄然熄灭。

奢靡的陈设都成了背景板。

墨景然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已然冰冷僵硬的躯体拥入怀中。

他像是失了魂,双眸空洞地望向前方虚空,嘴唇微微开合,发出支离破碎的呢喃:

“你是不是在怪我?”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怪我之前那样羞辱你?对你那样粗暴?”

他仿佛在问怀中的她,又像是在质问自己。

“是我不好,是我混账……” 他喃喃着,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冰冷的颈窝,试图汲取她的气息。

“袅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来好不好?你醒来,怎么罚我都行,打我,骂我,或者,再刺我一剑……对,再刺我一剑!用无名,就在这里!”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与疯狂的蛊惑,一只手甚至胡乱地去抓她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响彻他的脑海。

“你会后悔的!”

是金君泽的声音。

那日玄冰崖上,金君泽被他用捆仙绳束缚,目眦尽裂吼出的诅咒。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墨景然混乱的思绪猛地被拽回那个充满暴戾与屈辱的场景。

他记得自己脸上挂着讥诮冰冷的笑,记得自己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呵……呵呵……”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压抑的闷笑,继而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在死寂的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与自嘲。

最终化为撕心裂肺的呛咳与呜咽。

他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沿着苍白扭曲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嫁衣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