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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战破胆,十万大军溃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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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带头把自己肩膀上的少將金星一把扯了下来。当著几千双眼睛的面扔在烂泥窝里,还踩了两脚。

这番做作极管用。豫州的兵早就半年发不出全餉,天天啃高粱饼子受这鸟气。此时见长官都不干了,底下更没什么留恋的。

一片连绵不绝的摔枪声。三万左路军,全崩了。

这口大个的豁牙一漏。中军剩下的和右路大营那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督战队想拦,刚开几枪就被急眼要回老家的溃兵活活打死。自己人拿手榴弹招呼自己人。人踩人,肉贴肉,死相难看得没边。

在这帮人乱作一团的时候。地皮开始抖。

东北角,轰隆隆的声音盖过了人喊马嘶。

那是青龙带的北地骑兵。这伙人没带什么花样。清一色黑大氅,手提鬼头马刀。胯下马全蒙著眼睛,见什么撞什么。

“別追那帮不要命的溃兵!”青龙骑在一匹大青马上面,大宗师的气血炸开,刀尖遥指那些聚成一团的大营。

“切碎了这帮怂货的建制。五百人拉成网子,一兜子一兜子收。”青龙骂得唾沫星子乱飞,“没见血的这趟都给老子见见血。一个时辰,收拾不乾净战场,你们都特么去吃草!”

骑兵像割韭菜一样犁过去。那些拿两丈长拒马枪的联军精锐根本来不及结阵,一衝就散。那些兵將连哭带嚎,跪得比插秧还整齐划一。

满山遍野全是黑压压跪伏的脊背。十万联军,连半宿都没撑住。破了胆。成了一地杂碎肉。

半个钟头后。前敌指挥部外的破草棚子底下。

沈惊龙拉了一张瘸腿的太师椅,马金刀大马地坐下。

旁边一盆生满白灰的无烟炭。烤得人皮面紧绷。

张承恩被两个北地卫兵踹在膕窝里,扑通就跪在了火盆前面。距离沈惊龙不到五步。

冷气嗖嗖地从他背上刮。他也不敢抬头。手里捧著那把沾泥的佩刀,托在脑袋上面。手腕子抖。

这地盘没別的声。就木炭烧炸开的刺啦声。

“想留这条烂命,你倒是上赶著。”沈惊龙开了口,大头皮鞋敲在火盆的铜沿子上。

表面在说投降。实际底子点破了他杀自己参谋那一出借驴下坡的戏码。

张承恩额头的冷汗流进眼睛,辣得疼。他也算个人精,把头砸得哐哐响:“罪將瞎了狗眼才在豫州那个破坑待了十年。北地的刀风这辈子闻一口死都值了。我不懂道,兄弟们还得留口活饭吃不是”

这是拿几万弟兄换一条退路了。交军权的意思。

沈惊龙拿出一盒红锡包火柴。划著名了一根菸捲。烟雾在嘴唇前散开。

他不接张承恩的刀。“豫州这地界挺烂的。没规没矩。”

张承恩咬著槽牙接茬,“是烂,臭水沟一样。”

“我要派自己人去擦,水不熟还怕滑脚。”沈惊龙吐了个烟圈,眼皮终於抬了一寸。那大武宗压迫全开的气流顺著他的视线直接钉进张承恩的心窝。

这一眼看得张承恩差点尿在裤襠。

“这样,你的刀拿好。带著你的左路兄弟回豫州吃冷饭去。”

张承恩猛地抬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里先是死灰,隨即爆发出一股活下去的精光:“龙尊这、这是留著罪將”

“懂不懂钉子怎么打。”沈惊龙敲掉菸灰。把火红的菸头对著地上丟了过去。

就差一步落在张承恩眉心。

第一层意思。放他走。

第二层意思。让他回去跟那群乱成粥的督军夺权。

第三层意思。只要有外心。这个菸头就能把他满门全烧得连灰都不剩。

张承恩是个老兵条子。立马全通了透,砰砰几个头磕得出血。“豫州就是龙尊垫脚的一块毡子!今天之后,只要往北地通消息的路绝了,您隨便砍老子十族!绝无怨言!”

沈惊龙没搭理他。他那把豁口马刀提在手里,看都没看外边连绵十里押解跪地的投降俘兵。大步迈出门子。

“这堆肉没油水。”他在冷风里对青龙摆手。

“点兵。马口都含紧。吃足三两白肉。”

“刀子也他妈该亮出去嚇死几只大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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