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尸山血海下的真相(河蟹)(1/2)
孔鳩面无表情地俯下身,手中的铁铲机械地抬起、落下。
零散肉块逐一铲进黑色裹尸袋中,他眼神平静得近乎空洞,仿佛眼前不是一片血腥的屠宰场,而只是寻常需要清理的杂物。
怎么形容救济站的现场呢
额,卫生不太好的屠宰场
血浆片实拍取景地?
活著的小龙虾爬上海鲜刺身盛宴
即便见过各种尸山,孔鳩仍不得不为紫芒教“精心编排”的现场微微挑眉。
无关善恶,纯粹出於对某种极端呈现的漠然认可。
穿过警方层层封锁围栏时,几颗红苹果,像是自己故乡的辣椒串一样掛在救济站的招牌上,鲜红得刺眼。
救济站门前空地上,殷红的鲜血画出了大大的八芒星。
几个灵能学者模样的神棍正趴在地上,仔细研究著每一道符文笔画,神情专注得像在解读古籍。
『估计那些邪教徒,还挤了点柠檬汁参进去抗氧化,画出来的符文一点都不发黑,还怪艷丽的。』
孔鳩心想。
【一眼鑑定】发出通报,封锁范围內,有不少十几级的单位。
他看去,是几位装备了武器的武警。
孔鳩有些诧异。
人都死完了,还派武装力量来干什么
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內。他的活只是收尸。
绕过血泊形成的八芒星,他走向救济站室內。
至於室內,各式肉块如市场肉铺般悬掛,肌理分明,品种丰富得堪比潮汕佬对牛肉的划分。
而各式各样的內臟,就比较单调的堆积在一起,被几束蜡烛环绕,宛如某种献祭仪式。
不,这应该就是献祭仪式吧?
墙壁上没有弹孔,碎肉身上没有火药的灼烧痕跡,就连物件都非常整齐。
很明显,这是灵能犯罪的现场。
窗外武装人员隔著玻璃,望向生鲜店似的屋內,脸上写满厌恶与噁心。
噁心吗
孔鳩觉得也还好,至少挺新鲜。
按照血棘帮的说法,这是昨夜发生的屠戮。
冬天寒冷,蛆虫未生,苍蝇不扰,除了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倒也並非难以忍受。
孔鳩身著防护服,熟练的开始作业。
一铲,一铲,又一铲。
残肢、肉块、內臟被有条不紊地分类装袋。
他动作熟练,甚至透出一种奇特的节奏感,仿佛不是在收拾尸骸,而是在处理寻常食材。
接著,他拖著这几个袋子,分批次搬到取证车上。
装满几个裹尸袋后,他逐一拖到取证车旁,搬上车厢。
隨后,他才从字面意义上的“尸山血海”中走出,掀开橙黄封锁线,朝两名正在交谈的警官走去。
“都收拾好了,拿去给鑑定科分析吧,至於地上那些结块的体液,我手头上没工具,你们要派专业人士收集,还是拿高压水枪冲,都隨意。”
孔鳩扯著嗓子喊道,生怕防护服传出的声音沉闷,对方听不到。
但那警官压根没理睬自己。
他倒也无所谓,转身上取证车,换掉防护服,跟几个负责人打了招呼后,离开了现场。
自己可不是专业法医,就是个临时工罢了。
再说了,就下城区的治安水平,死了十几个人,剷出近一吨重的人体碎片而已,有什么好调查的
说更难听点,死十几个人,也配安排警力来下城区
不是侦破偷税强化剂窝点那种大活,別浪费警力好吧
条子大概率对这案子也不上心,派武装人员和灵能学者来,估计也是受到了举报,过来装装样子罢了。
孔鳩自然也没对这活上什么心。
收工后,他把运尸车开回诊所,换骑自行车回家。一路上甚至轻轻吹起了口哨。
到家,厨房成了他的寧静之地。
他熟练地剁肉馅,调味,摔打,捏成狮子头。
蒸汽从蒸箱缝隙中裊裊升起,他抱臂靠在台边,盯著定时器跳动的数字,眼神渐渐柔和。
好起来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教会那边安顿得差不多了,御寒衣物足够,只要羊汤不断,撑到春天应该没问题。
明天还得去趟唐人街问问李莹莹签证的事……对了,灵能学习也得提上日程。
这东西就有些门路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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