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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暗影尽头·真相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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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老街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谧之中——灰白雾气如浸了水的宣纸,低低压着黛瓦飞檐,檐角悬垂的蛛网缀满细密水珠,在微光里泛着幽微银亮,每一颗水珠内部都裹着一粒微缩的、晃动的晨光,像无数只睁不开眼的瞳孔。

青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微光,像是被夜露浸透的记忆,踩上去悄无声息,却能感到鞋底与石面之间一层薄薄的凉滑湿意,沁得脚踝微微发紧;石缝里钻出几茎枯草,草尖凝着露,一碰就碎成冰凉的星点,簌簌落进袜口。

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断续地划破寂静,又迅速被雾气吞没;尾音拖着微颤的余震,仿佛撞在湿冷的砖墙上,嗡嗡地颤进耳道深处——那声音不是从空中来,而是从墙根下、从青苔覆盖的排水沟里、从百年砖缝渗出的潮气中,一寸寸爬上来,带着铁锈与腐叶混合的腥气。

张组长带着一身寒气,步履匆匆地踏入了“淮古斋”的后院。

他身形精悍,左眉骨一道浅疤隐在霜色眉毛下,军绿色大衣领口已被冷风吹得发白卷边,肩头凝着几粒细小的露珠,随步伐轻颤,将坠未坠;皮鞋上沾着泥水,鞋跟敲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叩在人心上,带着金属扣与湿石摩擦的微涩回响——那声音在耳蜗里留下轻微的滞涩感,仿佛鼓膜被无形手指按压了一瞬。

他的脸色铁青,眼底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起皮,呼吸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显然是彻夜未眠;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溃散,留下一缕微苦的烟草与旧茶混杂的气息,那苦味竟在舌根微微回泛,像一枚含了太久的陈年橄榄核。

“有结果了。”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将一份文件拍在石桌上,纸张与石面碰撞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起屋檐下一只麻雀,扑棱棱振翅掠过时,几片细羽飘落,擦过林浅额角,微痒——那痒意顺着太阳穴爬行,像一条细小的、活的电流。

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刚从银行调出来的流水,层层追踪,最终指向同一个账户。”

林浅第一个抢上前,指尖触到文件时还带着晨风的凉意,纸面微潮,边缘略带毛糙的纤维感;她目光迅速扫过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与账户名,耳边仿佛响起资金如暗流般穿梭的窸窣声——似无数细小硬币在幽深管道中滚动、碰撞、坠落,冰冷而规律;那声音竟在颅骨内形成微弱共振,让她右耳耳膜隐隐发胀。

当看到那个最终指向的账户名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倒吸一口凉气,冷气刺入肺腑,让她胸口一紧,喉头泛起铁锈般的腥甜——那腥甜并非幻觉,是舌尖真真切切尝到的一丝金属味,来自牙龈因骤然咬紧而渗出的微量血丝。

“周建国……”她难以置信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都在发颤,指尖微微抖动,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怎么会是他?周明远的行动资金,竟然直接来自他的亲叔叔,市里主管城建的周副局长?”

这结果如同一道惊雷,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檐角残存的露珠“嗒”一声滴落,砸在青石上,清越得令人心悸——那声响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像一根针扎进鼓膜,又像心跳被强行同步的节拍器。

林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清醒,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原来他们一直以为的猎手,不过是被推上台前的傀儡;那寒意并非心理感受,而是指尖突然失温,指腹皮肤泛起细微颗粒,像被无形冰霜舔舐。

“原来是这样……我们都被骗了!”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被愚弄的愤怒,“周明远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一把用来搅浑水的刀!真正想要这片老街的,是手握城建大权的周建国!”

压抑的沉默笼罩着小院。

石桌上那份文件像一块烧红的铁,灼烫着每个人的视线;纸页边缘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油墨反光,那反光在众人瞳孔里跳动,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幽蓝的鬼火。

片刻后,林深打破了寂静,他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低沉却如钟鸣:“都到议事厅来。”

议事厅内,光线昏黄。

一盏老式吊灯在头顶轻轻晃动,灯罩内壁积着薄薄一层灰,投下摇曳的影子,在斑驳的桐木地板上缓缓爬行;木桌边缘刻着年深日久的划痕,指尖抚过,能感到凹凸的木纹与岁月磨出的温润包浆;墙角的雕花柜上摆着一尊旧瓷观音,釉面微哑,香炉里残着半截冷香,青烟早已散尽,只余一缕极淡的檀灰味,混着老木头与陈年棉纸的微尘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时,竟让林浅后颈汗毛微微竖起,仿佛闻到了某种被长久封存、却始终未真正死去的东西。

林深、林浅、沈昭、苏晚四人围坐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现在情况很清楚了。”沈昭率先开口,他常年与三教九流打交道,身上带着一股江湖的锐气,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指节粗粝,敲击声短促有力;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激起微弱回音,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涟漪一圈圈撞向墙壁,又反弹回来,贴着耳廓擦过,“我们手上握着资金流向的铁证,直接捅给媒体!让舆论的洪水把他淹了!我就不信,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他周建国还能安然无恙!”

这的确是最直接、最解气的办法。

然而,林浅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和理智:“不行!这太冒险了!”她看向沈昭,解释道:“你忘了周建国的身份吗?他是城建副局长,手里握着整个城市更新计划的话语权。我们把证据抛出去,他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我们是为了个人私利,恶意阻挠、甚至是‘破坏城市更新’的进程!到时候,我们就会从受害者,变成阻碍城市发展的罪人!”

“破坏城市更新”这顶帽子太大了,一旦被扣上,他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甚至会引来更可怕的反噬。

沈昭的眉头紧锁,他不得不承认林浅的担忧是对的。

周建国这种级别的政客,颠倒黑白的能力远超常人。

他们手中的证据虽然能证明资金来源,但却无法直接证明周建国的动机就是邪恶的。

他完全可以编造出一万个理由,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为城市发展不择手段”的形象,从而博取同情,转移焦点。

一时间,刚刚找到突破口的众人,再次陷入了僵局。

敌人比想象中更强大,也更狡猾。

“浅浅说得对。”林深冷静的声音如同一枚定海神针,稳住了众人有些浮躁的心绪,“对付周建国这种人,只靠舆论的刀子是不够的,很容易伤到自己。我们需要的是一把能将他一击毙命的重锤,一个让他无法辩驳、无法翻身的证据。而且,这个证据必须是合法的、公开的、可追溯的。”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晚身上。

“苏晚,”林深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记得你之前提过,去年周建国还在明面上推动官方拆迁方案的时候,曾经私下里接触过一些老街的商户,试图用远低于市场的价格收买他们?”

苏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当时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代表官方来摸底的,但他说的一些话很奇怪,不像公事公办,更像是在为自己的某个计划铺路。他许诺给几家带头的老商户一些额外的好处,条件是让他们帮忙劝说其他人接受低价补偿,尽快搬走。”

“有记录吗?”林深追问道,这才是关键。

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站起身,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了议事厅。

片刻后,她从隔壁裁缝铺里间的一个旧木箱里,捧出了一叠用塑料袋精心包裹着的东西。

塑料袋表面还沾着些许布屑,打开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蚕食桑叶;那声音竟让林浅后颈肌肉本能地绷紧——她曾在童年老宅阁楼里,听过同样的声音,来自一只藏在樟木箱底、啃噬祖母嫁妆绸缎的蛀虫。

她将袋子放在桌上,众人凑近一看,竟是七八盘老式的录音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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