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寸心暗自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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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锦站在床边,喉间发涩,眼眶微微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狱警见她伫立许久,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刚要开口提醒:“高云凤,你家属来看你——”
上官锦却轻轻抬起手,眼尾泛红,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必出声。
她不想惊扰母亲。
就让她安安静静地歇一会儿吧。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静静看了片刻,没有靠近,没有触碰,只将母亲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底。
片刻后,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眼底的湿意,缓缓转身,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慢慢退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等候在走廊一侧的易南希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满是焦灼,伸手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一连串追问脱口而出:“锦锦,妈妈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她跟你说话了吗?”
“没有,她在休息,我不想打扰她,就出来了。”
上官锦的声音虚软无力,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她慢慢走到走廊的长椅上坐下,身体软软靠在椅背上,像是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一辈子都争强好胜,什么都要抢来扛。”
说完这句话,她沉默了片刻,随后便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易南希,眼底带着藏不住的酸涩与茫然,轻声开口:“姐,妈妈这二十年牢狱之灾,是不是很冤?”
易南希心口猛地一沉,被这一句问得无言以对,却又比谁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懂上官锦的心疼,懂她的不甘,懂她在为母亲抱不平,可有些事,心知肚明,却不能说,不能点破,更不能轻易推翻。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能说出口,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半晌,她才在上官锦身边轻轻坐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是啊,确实冤,不是单纯法律责任上的……”
余下的话,她终究咽了回去。
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捅破,所有人都将陷入更难堪的境地,母亲多年的隐忍与背负,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我不是非要这么说,你别多想。”
良久,上官锦稍稍平复了心绪,再次侧脸看向易南希,目光里带着真诚,也藏着深深的无可奈何。
易南希不忍直视上官锦的目光,她转过头望着空寂冰冷的走廊,心乱如麻。
她比谁都清楚,当年的事,从来不该只让高云凤一个人承担。
她不想母亲在牢里耗尽半生,不想锦锦一辈子带着心结活得压抑,可若真要让父亲出面坦白一切,接受该有的惩罚,那母亲独自扛下所有的初衷,又算什么?
可若是就这样将错就错,让母亲一个人背负所有罪责,熬过漫漫二十年,是不是又太过不公,太过委屈?
对错、亲情、道义、责任,像一团缠在一起的乱麻,直叫人半天理不出头绪。
身旁,上官锦轻轻的一声叹息,紧跟着缓缓散在冷寂的空气里。
两姐妹各怀心事,沉默地坐在长椅上,任由无边的复杂与酸涩,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走廊里,静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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