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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鱼儿似乎要咬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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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心那家名为“艺境”的私人画廊,隐匿于一条栽满法国梧桐的静谧街道尽头。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流淌着低沉舒缓的爵士乐,混合着咖啡香和淡淡的松节油气味。

衣着体面的男男女女端着香槟杯,在抽象的色彩与扭曲的线条构成的艺术品前低声交谈,营造出一种与棚户区的破败绝望截然不同的、精致而疏离的氛围。

林溪,或者说“林墨”,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亚麻套装,颈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真丝方巾,鼻梁上架着那副无框眼镜,安静地站在一幅色彩强烈、笔触狂放的油画前。

她的目光似乎沉浸在画作宣泄的情感中,但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个沙龙现场。

她在寻找那个目标——苏晓雯。

根据“千面”提供的信息,苏晓雯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她需要一场“自然”的邂逅。

很快,她在靠近落地窗的一组沙发上发现了目标。苏晓雯独自坐在那里,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连衣裙,身段窈窕,侧脸线条优美,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郁。

她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果汁,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与周围略显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是现在。

林墨(林溪)端起一杯清水,看似随意地踱步到那组沙发附近,在一尊造型奇特的青铜雕塑前驻足欣赏。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林墨”这个角色彻底融入骨髓。

机会出现在苏晓雯起身,似乎想去取些点心的时候。她走得有些心不在焉,险些与同样向那个方向走去的林墨撞个满怀。

“哎呀,对不起!”苏晓雯下意识地道歉,声音柔美,带着一丝江南口音的软糯。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林墨扶了一下眼镜,露出一个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目光自然地落在苏晓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欣赏,“这幅《困顿的灵魂》……您也喜欢马克·罗斯科那种充满内在张力的风格吗?”她随口报出了旁边一幅色彩区块画作的仿作风格。

苏晓雯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会有人跟她讨论这个,她看了一眼那幅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落寞:“我……我不太懂这些,只是觉得这里的颜色,让人心里堵得慌。”

“色彩是情绪最直接的投射。”林墨顺着她的话,语气平和,带着学者式的探讨意味,“有时候,压抑的色彩反而能映照出观者内心的波澜。就像您现在,似乎也被某种情绪困扰着?”她的语气把握得极好,不带冒犯,只有一种善意的、倾听的姿态。

苏晓雯抬眼仔细看了看林墨,似乎被对方的气质和话语触动。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知性、温和,眼神清澈,不像她平时接触的那些要么阿谀奉承、要么暗藏机心的人。

“你……是搞艺术的?”苏晓雯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

“算是吧,研究的方向偏社会学和艺术心理交叉。”林墨微笑着递上那张精心伪造的名片,“林墨,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在做一些关于当代都市女性情感状态的田野调查。”

“林墨……好名字。”苏晓雯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或许是羡慕对方的独立和自由?),“苏晓雯。”她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没有头衔。

“苏小姐似乎有些心事?”林墨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依旧温和,“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树洞。有时候,对陌生人倾诉,反而没有负担。”

苏晓雯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画廊的灯光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显得那份忧郁真切动人。或许是她压抑太久,或许是林墨营造的氛围太过安全,她轻轻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城市有时候大得让人心慌,热闹都是别人的。”

林墨没有接话,只是用一种专注而包容的目光看着她,鼓励她说下去。

“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些搞研究的,活得纯粹。”苏晓雯又叹了口气,语气幽幽。

第一次接触,点到即止。林墨没有急于求成,她与苏晓雯又闲聊了几句关于艺术和城市生活的话题,适时地表现出自己对江城文化圈的好奇,并“无意间”提到自己最近也在研究一些成功商人家庭的情感维系模式,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社会学切口。

苏晓雯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题,但也没有排斥。

沙龙结束时,林墨与苏晓雯交换了联系方式(那个专门的工作号)。苏晓雯甚至主动说:“林小姐要是对江城还有什么想了解的,或者想找个人喝喝茶,可以找我。”

第一步,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苏晓雯的孤独和倾诉欲,为她打开了第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楼内,气氛却与画廊的闲适优雅截然相反,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弥漫在空气里。

李伟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堆着张强指派给他的、永远处理不完的琐碎卷宗。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下的黑眼圈透露着疲惫,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与林溪相似的、压抑的火焰。

与林溪达成秘密合作后,他感觉自己如同在万丈深渊之上走钢丝。周围看似平静,但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每一次张强或郑刚不经意的问话,都让他神经紧绷。

他必须行动,利用还在内部的身份,完成林溪交给他的任务——收集郑刚干预案件,特别是那些被压下的开发区案件的内部审批记录。

这绝非易事。郑刚老奸巨猾,很多敏感的操作根本不会留下书面痕迹,即便有,也大多存放在他或张强的办公室,或者加密的电子档案库深处,以李伟目前的权限和处境,很难直接接触。

但他没有放弃。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开始在内部系统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角落、在与其他部门同事的日常交流中、在那些被归档后几乎无人问津的纸质文件堆里,小心翼翼地织网,寻找着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埋头于“垃圾卷宗”的边缘民警。夜晚,当大部分同事下班后,他便开始“加班”。

今晚,他的目标,是支队内部档案室旁边,那个存放着已结案或“挂起”案件部分非核心纸质材料的临时储藏室。那里管理相对松散,偶尔会有一些年代稍久、电子档案不全的案件补充材料被堆放在那里。

他借口查找一份几年前旧案的关联材料(这是他白天精心挑选好的掩护),进入了储藏室。里面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腐的气味。一排排高大的铁架上,堆满了牛皮纸袋和文件盒。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目光快速扫过架子上模糊的标签。他要找的,是近三到五年内,所有与开发区相关、最终以“经济纠纷”、“证据不足”等理由结案或挂起的案件卷宗附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艰难地翻找着。灰尘沾满了他的手指和衣袖,但他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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