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祭坛核心·幼年惊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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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落下的脚掌震起一缕尘烟,凌惊鸿的靴底刚稳稳踩实,眼前骤然开阔。
空气仿佛凝固的胶质,压得人胸口发闷。她左手仍撑在云珠肩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小丫鬟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从骨缝里渗出的寒意所引发的本能反应。巴图鲁走在最后,粗重的呼吸在身后响起,但他再未贸然上前,只是死死握住刀柄,指节泛白。
那团引路的光停在高台中央,轻轻晃了两下,如同完成了使命,悄然消散。
三人伫立原地,无人动作。
前方是一片圆形高台,以黑石铺就,表面浮现出幽蓝纹路,正缓缓亮起,宛如呼吸般律动。一条由发光符号串联而成的路径直通中心,尽头悬浮着一道身影。
一个约莫七岁的女孩,身穿褪色的旧宫裙,双手双脚被漆黑铁链锁住,垂着头,长发遮面。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地面,与高台上的符文相连,泛着冷冽微光。
云珠猛然吸了一口气,嘴唇颤抖:“小姐……那是……是你?”
她挣脱凌惊鸿的手,踉跄向前一步,却被一层无形屏障弹回,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真的是你!”她哭出声来,“小时候你在冷宫,我偷偷给你送饭……你也这样坐着,不说话,只盯着窗外……那天晚上,他们把你娘拖走,你也是这个样子!”
凌惊鸿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目光如钉,牢牢锁定那道幼小的身影。
眉骨的弧度,鼻尖的翘度,还有左耳后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和她如今的脸,分毫不差。
她记得冷宫的日子。记得夜里锁链拖地的声音,记得母亲被带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喊,记得自己蜷缩在角落,数着砖缝里的蚂蚁,等待天亮。但她不记得自己曾被悬于空中,像一件祭品般囚禁于此。
她抬手轻触眉心,一阵刺痛袭来,前世记忆碎片汹涌翻腾——
一座青铜鼎沉于海底,九道锁链贯穿大陆各方;一群黑袍人跪伏祭坛前,低声诵念:“若她集鼎,天地倾覆”;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划破夜空,照在某个襁褓中的婴儿脸上……
她猛地睁眼。
每一次刺杀,都是在她即将触及鼎器时爆发。
顾昀舟带她去工造院查古籍,刚摸到鼎图残卷,刺客便破窗而入;她在南川赈灾,察觉地下异动,当夜便有毒雾弥漫村落;就连此次进入蜃楼,也是因发现海眼异常,才一路追查至此。
并非巧合。
有人不想让她碰鼎。
更准确地说,是不想让她集齐九鼎。
她的复仇之路,每一步都被精准算计。那些看似偶然的杀局,实则是一张网——一张从她出生那一刻起就开始编织的巨网。
“他们怕的不是我夺权。”她低声开口,声音干涩,“是怕我集鼎。”
云珠仍在地上抽泣,巴图鲁已拔刀在手,怒吼一声劈向铁链。刀锋撞上屏障,反震之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摔在石台上,喉头一甜,咳出一口血。
“谁敢囚禁公主!”他挣扎着要爬起,眼神凶狠,“老子砍了这破链子!”
“别动。”凌惊鸿终于出声,语气不高,却让两人瞬间安静。
她一步步踏上高台边缘,脚步沉稳,左臂的伤仍在渗血,布条早已湿透,她却似浑然不觉。
幼年的自己依旧闭着眼,面容平静,仿佛沉睡。
可凌惊鸿知道,这不是幻象。气息、温度、光影的折射角度,全都真实无比。这具身体曾存在过,曾在这里被锁住,像一头待宰的牲畜。
她伸出手,指尖距那层屏障仅剩半寸。没有灼热,没有电流,唯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某种频率的共振。
“这不是陷阱。”她喃喃道,“是预演。”
她忽然想起什么。前世记忆中,曾有一段模糊画面:一位老道士抱着婴儿,在祭坛前焚香祷告,口中低语“命格逆天,需以九劫洗之”。那时她以为是梦,如今想来,或许根本不是梦。
她是被选中的。
从出生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已被写定——复仇、夺权、登顶,然后,在最后一刻,被人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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