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连把破剑都嫌我脏?但这保护费你得交!(2/2)
“看你骨骼惊奇,想必也是把有故事的剑。”
“不如跟了我我这人別的没有,就是朋友多,以后给你找几个好婆家……”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伸手,试图去摸那剑柄。
然而。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光柱边缘的瞬间。
嗡——
那原本死寂的光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猛地向后一缩。
余良愣了一下。
他不死心,又往前探了一步:“別害羞嘛,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光柱再缩。
这一次缩得更彻底,直接退后三尺!
甚至在余良头顶上方的灵气漩涡里,扭曲出一个大大的、极为形象的字——
滚。
太清殿內。
压抑的气氛瞬间崩塌,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指著水镜:
“天弃之体!这绝对是天弃之体!连一把破铜烂铁都嫌弃他脏!”
秦勉嘴角勾起冷笑:
“道不轻传,更不传无心之人。此子满身铜臭,法则避之不及。古师弟,这就是你押的宝”
古三通没说话。
他往嘴里灌了一口酒,眼神却死死盯著那把锈剑。
广场上。
“哼哧。”
怀里的猪爷终於忍无可忍。
太丟猪脸了。
这头粉皮猪猛地挣脱怀抱,跳到地上,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旁边的“丹道”石柱。
它想得很简单:
既然这把破剑不识货,那就去啃点別的。
结果刚凑近丹道光柱三尺。
砰!
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斥力弹出。
猪爷像个皮球被弹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啪嘰。
摔在余良脚边。
一人,一猪。
坐在广场中央。
周围是七色法则风暴,唯独他们头顶一片死寂。
全场唯一的绝缘体。
“讲究。”
余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著那把锈剑破口大骂:
“挑!接著挑!”
“活该你们在这里吃灰几万年!”
“老子好心好意来救场,给脸不要脸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拆了卖废铁一斤三个铜板那种!”
骂声迴荡在空旷的广场,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
那把一直死气沉沉、任由余良辱骂的锈剑,突然颤动了一下。
不是遇到明主的欢鸣。
而是一种……像是被骂醒了的愤怒
又或者,是某种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躁动。
咔嚓。
剑身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铁锈剥落,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
与此同时。
角落里的萧无锋猛地抬头。
两行血泪顺著眼角流下,但他根本顾不上擦拭。
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疯狂的贪婪。
“就是现在。”
萧无锋嘴角裂开,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手指猛地扣入地面阵纹。
嗡!
血阵启动。
“余师弟。”
隨著最后一道法则光柱消散,眾天骄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无锋缓缓站起身。
杀戮血剑自动掛在他腰间,但他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死死盯著余良。
一步步逼近。
每走一步,脚下的阵纹就亮起一分,杀机便浓烈一倍。
“原来你才是那个……被大道遗弃的人。”
萧无锋笑得温和。
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或者一件趁手的工具。
“既然无道选你,不如师兄送你一场造化”
轰!
余良胸口的“天谴之痕”突然滚烫如烙铁。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被眾人吸收剩下的法则残渣,正疯狂地涌向他的伤口。
不是吸收。
是吞噬。
也是撑爆前的预兆。
余良眯起眼睛,看著步步逼近的萧无锋,又看了看脚边还在骂骂咧咧的猪爷。
想拿我当垃圾桶
还要把我炼成剑鞘
“造化”
余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只有疯狂跳动的算计。
“师兄太客气了。”
他缓缓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做了一个全宇宙通用的手势。
“不过在送造化之前,能不能先把刚才看戏的门票钱……”
“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