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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绪的连锁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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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情绪的连锁反应

星回手腕上的手环响了。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生锈的铁皮被撕裂。他低头看去——表盘上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红色的警告字样闪烁不定。

“三个村庄情绪污染指数超标!”他的声音发紧,“七号聚居地,十二号聚居地,十九号聚居地——集体抑郁症爆发!必须立即干预!”

没有人回应。

他转过身,看见小禧还跪在地上。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挂着泪水,但表情却异常平静——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平静。

她还沉浸在琉璃的记忆里。

星回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还在,很浅,很均匀。他又按住她的手腕——脉搏也在,虽然有些弱,但还算平稳。

她不会有事。只是需要时间。

但那些村庄等不起。

“你守着她。”星回站起身,看向老金,“我去处理。”

老金没有动。他的脸藏在斗篷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他不会走,也不会留。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生锈的铁像。

星回没有等他点头。

他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地下空间的入口。

---

第一个村庄。

星回落在村口时,差点以为自己来晚了。

没有人走动。

这个他曾经路过几次的小村庄,总是有人在忙——修房子的,晾衣服的,追着鸡跑的,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可现在,整个村子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快步走进村里。

第一家,门开着。他看见里面的人——一家五口,老老小小,都坐在地上。他们不说话,不动,只是坐着,眼睛睁着,但什么也没看。

第二家,门也开着。一个年轻女人靠在墙角,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刀刃抵在自己手腕上。她没有割下去,只是那样抵着,像是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都一样。

星回站在村中心,闭眼感知。

情绪像雾气一样弥漫在整个村庄上空。灰色的,黏稠的,沉重的。那是从琉璃身上泄出的绝望——经过小禧的身体过滤,变得稀薄了一些,但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依然太浓,太烈。

他们被不属于自己的绝望淹没了。

那些绝望没有原因,没有来由,只是凭空出现在心里,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压得人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活。

星回抬起手腕,调出观测者协议界面。

他的权限很低——最低等的观测者,只能监测,不能干预。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选了第一户人家,启动“脑波稳定”程序。

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他手环发出,笼罩住那家五口。他们的眼神渐渐聚焦,呼吸变得平稳,有人开始眨眼,有人动了动手指。

稳定了。

但星回没有松口气。

手环上的数字在跳——稳定持续时间,三分四十七秒。倒计时已经开始。

他转身冲向第二户。

年轻女人。白光笼罩。剪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三户。第四户。第五户。

他把整个村庄跑了一遍。每户人家都稳定下来,每户人家的倒计时都在走。

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他跑完最后一户时,第一户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一分钟。

星回站在村口,大口喘气。他的力量本来就没有恢复——护住小禧心脉耗光了他最后那点积蓄。现在他用的,是身体里压箱底的那点东西,是命。

但他不能停。

他抬起手腕,调出监测网络。视野里出现了一张巨大的网——那是覆盖整个平原的情绪网络,无数条线交织在一起,连接着每一个聚居地,每一个人。

而此刻,他看到了一条清晰的污染路径。

源头在地下——那是小禧的位置。从她身上泄出的灰色波动,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散。第一个被波及的是这个村庄,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但波动没有停,它正在顺着情绪网络的线,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如果扩散到第四个村庄,第五个村庄——

他必须先切断源头。

但源头是小禧。

星回站在原地,握紧拳头。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不可能切断她,不可能伤害她。但他也做不到看着那些村庄一个个沦陷。

倒计时还在走。第一户,还剩二十秒。

他转身冲回村里。

---

与此同时,地下。

小禧还跪在那里,闭着眼。但她已经不在地下了。

她在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桥。

木头的桥,很旧了,桥板上有深深的裂纹。桥下是一条小河,河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石头和游动的小鱼。

她站在桥中央。不对——不是她。是琉璃。

这是琉璃的记忆。是琉璃第一次抓到情绪的那一天。

“师父!我今天抓到了三个!”

声音从她嘴里发出,但那是琉璃的声音,年轻的,骄傲的,带着笑意的。

桥的另一头站着一个中年人。他穿着和琉璃一样的青袍,背着手,看着她。他的脸依然模糊,看不清五官,但小禧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很温和,又很无奈。

“琉璃,又冒失。”他的声音低沉,“抓情绪不是抓鱼,要稳。”

“我稳着呢!”琉璃举起手里的三团黑雾,“你看,一只愤怒,一只悲伤,一只恐惧。全是我一个人抓的!”

师父没有夸她。

他只是走过来,接过那三团黑雾,仔细看了看,然后摇摇头。

“愤怒太杂,悲伤太乱,恐惧太浅。”他说,“你急着抓,忘了感受它们。情绪不是猎物,是……是你的同类。”

琉璃愣住了:“同类?”

师父并没有多做任何解释,只见他默默地将那三团黑雾递到了琉璃面前后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去。

师父!琉璃见状急忙出声呼喊,并快步上前想要拦住师父,但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然而此时的琉璃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为什么师父不肯告诉自己关于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这其中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琉璃感到十分烦躁不安。

于是她决定再次追上师父并追问此事,但当她来到刚才与师父分别之处时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寂静无声的环境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传入了琉璃耳中:等你什么时候不再单纯地为了抓捕而去抓捕那些所谓的,或许那时你自然会明白何为...话音未落眼前的场景瞬间破碎开来紧接着琉璃感觉身体一沉整个人像是掉入了无底深渊般急速下坠着...

还是那座桥,但桥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和琉璃一样的青袍,坐在桥栏上,看着河水发呆。

琉璃慢慢地走到男人身旁,轻轻地坐下来。

想什么呢? 她柔声问道,目光落在男人那略显疲惫的侧脸上。

男人并没有转过头来,依旧凝视着远方,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谜团和答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让你如此困扰? 琉璃好奇地追问。

男人沉默片刻,然后轻声回答道:我们抓捕情绪,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

琉璃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答案。她不假思索地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了防止情绪失控,避免它们像洪水般泛滥成灾;也是为了保护人们不被情绪所左右,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更是为了……

然而,男人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可是,这些所谓的,真的都是为了别人吗?难道就没有一点是为了我们自己?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琉璃心中原本坚定的信念。她不禁怔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男人终于转过头。他的脸也很模糊,但小禧能看清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个无底的洞。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情绪了呢?”

“什么意思?”

“如果人能完全靠理性活着,不被喜怒哀乐左右,不冲动,不痛苦,不绝望——那还需要我们吗?”

琉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没有情绪的人,还是人吗?”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河水,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也许不是人。但也许……是更好的人。”

画面再次碎开。

这一次,小禧坠入了更深的黑暗。

那是刑场。

她跪在粗糙的石板上,双手被铁链锁着,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在喊,有人在骂,有人在往她身上扔烂菜叶和石头。

一颗石头砸在她额角,血流下来,糊住了一只眼睛。

但她没有躲。她只是看着人群最后面,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师父。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围的人都往前挤,想看热闹,只有他背对着,像一尊石像。

琉璃想喊他。想喊师父,你回头看我一眼。想喊师父,我没有做那些事。想喊师父,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但她没有喊。

她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想:师父,你怎么也不信我?

刀刃落下来。

疼。

但更疼的是那个背影。

然后——

黑暗。

很长很长的黑暗。冷。孤独。不能动,不能说,不能死。

九百年。

小禧在这黑暗中沉浮,感觉自己也要被淹没了。那些情绪太浓了,太密了,像无数只手,拖着她往下坠,往下坠,往下坠——

一只手托住了她。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

“孩子。”

那是琉璃的声音。不再是记忆里的声音,而是真实的,就在她耳边。

小禧睁开眼睛。

黑暗中,她看见一道光。琥珀色的,温暖的,像黄昏时的阳光。光里站着一个人——琉璃。不是年轻时的琉璃,也不是棺中的琉璃,而是另一个琉璃,干净的,完整的,平静的。

“谢谢你放我出来。”琉璃说,“但我的绝望太强了,你控制不住。”

小禧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那不是她在哭,是琉璃的情绪在哭。

“你的身体在替我承受。”琉璃说,“但你能承受的,只是一小部分。那些外泄的,已经伤到了别人。”

小禧努力地回忆着那些曾经路过的村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她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张开嘴巴,好不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告诉......我......真......相......”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空中。

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追问道:“什么真相?”

小禧深吸一口气,再次鼓起勇气说道:“为什......么......你们......会......被囚......禁?”这次她的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但仍然说得十分吃力。

琉璃静静地看着小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因为初代理性之主。”

小禧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尽管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但她还是通过眼神将这种疑惑传达给了对方。”琉璃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是捕手,是我师父最看重的弟子。他的天赋最高,能力最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下一任掌印使。”

“但他变了。”

“他受不了情绪的负担。每天抓情绪,每天感受情绪,每天被情绪包围——他说自己快疯了。他开始研究一种方法,想要彻底摆脱情绪。”

“他成功了。”

琉璃顿了顿。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人。不喜,不悲,不怒,不惧。他以为那样就自由了。但我们都没想到,他恨上了情绪本身。”

“他叛变了。”

“他找到当时掌权的那些人,告诉他们,捕手是危险的。我们掌控着太多情绪,随时可能失控。他说,应该把所有捕手都关起来,用最坚固的封印,永远囚禁。”

“有人信了他。”

“我们被一个一个抓起来。有人反抗,被打晕。有人想逃,被追回来。有人和我一样,站在那里,等着。”

“等一个公道。”

“但没有公道。”

琉璃的声音轻了下去。

“师父最后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被囚禁之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把一段记忆刻进了某个地方。”

“他告诉我,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救我们。到那时,那个人需要知道真相。”

“所以他把真相藏了起来。”

小禧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记忆,而是密码。一段文字,被刻进她的意识深处,像烙印一样清晰。

“第一座碑的真相是起点,第二座碑藏着钥匙,第三座碑是终点。”

“钥匙在无忧岛。”

琉璃的声音越来越远,那道光也开始变淡。

“孩子,我的时间到了。记住这些话,找到钥匙,救出他们。”

“还有——”

“谢谢你。”

光消失了。黑暗也消失了。

小禧睁开眼睛。

她还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石板,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琉璃的眼泪了,是她自己的。

老金静静地伫立在距离不远之处,目光凝视着眼前之人。

终于醒来啦? 他那低沉而略带嘶哑的嗓音缓缓传来。

小禧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而,当她试图起身时,却发现双腿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无法听从自己的指令,无奈之下只得依旧屈膝跪地。

星回现在在哪里? 小禧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口问道。

他已经前去料理那些村落里发生的事情了。 老金轻声回答道,并安慰地补充一句:不必担忧,一切都会妥善解决的。

听到这话,小禧轻轻合上双眸,集中精神将自身的感知力朝着四周发散开来......

她看见了第一个村庄。星回在村里跑来跑去,一家一家地释放白光。但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脚步越来越踉跄。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见第二个村庄。还没有人去过,那些人还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她看见第三个村庄。同样。

然后她看见了那条污染路径——从她身上泄出的绝望,正在顺着情绪网络扩散。如果再不阻断,第四个村庄马上就会被波及。

小禧睁开眼睛。

“我要去帮他!”她一脸坚定地说道。

然而,老金却毫不犹豫地伸手拦住了她,并语气凝重地劝道:“孩子啊,听我说,你就算过去了也是于事无补的。以你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掌控住那股可怕的绝望之力,反而会令其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她不禁停下脚步,但眼神依旧充满担忧和不甘,急切地问道:“那到底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吗?”

面对女孩焦急的询问,老金沉默片刻后终于缓缓开口:“其实……倒还真有一种方法可行。只是这个法子有些冒险,而且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愿意尝试罢了。”

听闻此言,她顿时精神一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究竟是什么办法呀?您快告诉我吧!只要能救他,哪怕再艰难险阻我都义无反顾!”

只见老金慢慢地将手伸进怀中摸索起来,不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小物件儿。当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手掌时,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粒小小的糖果。这颗糖果被一层薄薄的金属纸包裹着,在黯淡无光的环境下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微光。它看上去如此娇小脆弱,仿佛只需轻轻一碰就会破碎不堪。

““你认识这个吗?”小禧盯着那颗糖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她当然认识!那颗糖果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当初,她在一片荒芜的废墟中艰难地寻找着生存的希望时,偶然间发现了这颗神秘的糖果。然而,就在她满心欢喜之际,那个可怕的铁锈婆婆却突然出现,并毫不留情地将糖果夺走了。

此后,关于这颗糖果的去向一直成谜。直到最近,它竟然再次现身,而且还落入了星回的手中。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星回居然把它转交给了眼前这位名叫老金的人。

看着老金手中的糖果,小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而这时,只听老金缓缓说道:“这可是来自无忧岛的宝物啊……不过呢,对于目前的你而言,它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作用——那就是能够帮助你掌控自己的情绪。”说到这里,老金稍稍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便欲言又止。

小禧甚至都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伸出玉手,精准而迅速地抓住了那颗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糖果。

仿佛那不是一颗普通的糖果,而是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当手指与糖果接触的瞬间,一股轻微的温热感顺着指尖传递过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就像是金属纸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发烫,但又不至于让人感到不适。

第七章:情绪的连锁反应(小禧)

星回手腕上的观测者手环突然尖叫起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警报——尖锐,急促,带着某种近乎恐慌的频率。红色的警示光在手环表面疯狂闪烁,投影出一串串密集的数据流: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情绪污染扩散!”

“污染源坐标:永恒平原中心(方尖碑)”

“扩散半径:已覆盖37公里,正在持续扩大”

“受影响聚居地:3个村庄”

“情绪污染指数:严重超标”

“主要污染类型:集体抑郁症”

“预估后果:72小时内,三个村庄全体居民将出现大规模自杀行为”

我的手停在半空。

三个村庄。多少人?三百?五百?还是一千?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每一串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有父母,有孩子,有正在等待明天的人。

我转头看向小禧。

她闭着眼站在原地,身体微微摇晃。琉璃的意识正在她体内深处涌动,那些千年的记忆还在继续灌入她的灵魂。她的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重压。

“她需要时间。”老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只剩轮廓,但那双眼睛依然稳定,“琉璃的记忆太重了,她需要消化。”

“我们没有时间。”我指着那些警报数据,“三个村庄,几千人,正在变成行尸走肉。”

老金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你去。”

“我?”

“你是观测者。”他看着我的眼睛,“虽然权限有限,但你有能力稳定情绪波动。至少……能拖住时间。”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观测者。01号。那个从同一源头分化出去的存在,给我留下了这套系统和有限权限。我可以用它来记录,来观察,来——

来干预吗?

手环还在尖叫。数据还在恶化。

我抬头。

“你守着她。”我对老金说,“我去处理。”

然后我化作流光,消失在方尖碑内。

———

第一个村庄叫“望北村”。

它坐落在永恒平原边缘,是离方尖碑最近的人类聚居地。三百多户人家,以种植耐寒作物为生。三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村里人还笑着给我水喝,问我从哪来。

现在,整个村庄死寂得像坟墓。

我降落在村口,第一眼看见的是——

一个老人坐在门槛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天空。他的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他没有擦。

第二眼,是一个年轻母亲。她抱着婴儿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婴儿在哭,哭声尖锐刺耳,但她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站着,站着,站着。

第三眼,是一个少年。他跪在井边,低头看着井水深处。他的身体前倾,随时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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