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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希望的微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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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河市看守所那间熟悉的审讯室,空气依旧浑浊压抑。张舒铭被带进来时,几乎需要民警搀扶。他眼窝深陷,脸颊消瘦,原先那份青年教师特有的生气已被耗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当他被按坐在铁椅上时,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人,只是涣散的目光盯着自己手腕上冰冷的手铐。

周闵渟静静地坐在他对面,观察着他。她注意到他裸露的手臂和脖颈处,除了之前冲突留下的旧伤淤青,确实没有明显的锐器新伤,尤其是那种激烈搏斗会留下的抓痕或刀伤。这和她刚刚拿到的法医初步体检报告吻合。

“张舒铭。”周闵渟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舒铭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周闵渟的瞬间,骤然凝聚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和讥讽。他嘴角扯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嗬,周警官……又来了?这次是找到了更‘铁’的证据,还是……上面等不及,让你来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他刻意模仿着老杨那种嘲讽的语调,“直接说吧,要我怎么认罪?画押?还是按你们编好的故事再背一遍?”

周闵渟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今天来,不是来定你的罪,也不是来听你认罪的。我想再核实几个细节,关于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受伤的人。”

“细节?”张舒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向前倾身,手铐哗啦作响,“周闵渟!你他妈还在跟我演?!那个老杨!杨卫国!这几天是怎么对我的?!不让我睡觉!轮番审!这灯……”他猛地指向那盏虽然此刻未直射他,但曾让他痛苦万分的强光灯,“就这么照着我!说我有同伙!说我包庇!甚至……甚至说在我床下搜到了带血的衣服!你们他妈的去搜啊!哪来的血衣?!啊?!”他情绪失控地低吼着,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颤抖,“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说这不是你默许的?!你们都是一伙的!官官相护!不就是想要个顶罪的吗?!来啊!是我干的!杀刘三的就是我!行了吧?!满意了吗?!”

周闵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紧,但声音依旧保持着克制下的严厉:“张舒铭!你冷静点!刑讯逼供、伪造证据,是严重违纪违法行为!如果我知情,绝不会坐视不管!杨卫国同志的具体审讯方式,我会去了解、核实!但是现在——”她重重敲了一下桌面,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回答我的问题!这是厘清真相的唯一途径!你重复一遍,那个人的身高、体型、穿着!还有他伤口的准确位置和样子!”

空气浑浊,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儿。一盏功率巨大的白炽灯悬在头顶,惨白的光线直射下来,将张舒铭脸上疲惫、绝望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他瘫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手铐摩擦着扶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连日来的审讯和精神压力,已经让这个原本清秀的年轻人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还残存着一丝执拗的光。

周闵渟坐在他对面,身姿挺拔,与张舒铭的颓然形成鲜明对比。她面前摊开着一个棕色的皮质笔记本,手指间夹着一支黑色水笔,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嫌疑人。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笔尖偶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良久,周闵渟开口,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舒铭。”她念出他的名字,语调平稳,“关于青石镇‘兴隆砂场’老板刘三被杀一案,我们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相当多的客观证据。”

张舒铭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没吭声。

周闵渟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用她那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陈述,仿佛在宣读一份报告:“首先,作案动机。你与死者刘三之间,因李家沟水源纠纷、教学点花圃被毁等事件,存在长期、公开且激烈的矛盾。有多名证人证实,你在公开场合,曾多次情绪激动地扬言,‘要弄死刘三’。这一点,你承认吗?”

张舒铭猛地抬起头,嘶哑的声音带着激动:“那是气话!是他先带人砸了我的花圃,打伤了老四叔!我被逼到那份上,说句狠话犯法吗?这就能证明我杀人了?”

“单凭动机,当然不能定罪。”周闵渟语气不变,打断了他的激动,“但是,第二,作案时间。案发当晚,据我们调查,你没有可靠的不在场证明。教学点只有你和几名年幼的住校生,无法证实你案发时段始终未离开。”

“我在自己房间备课、休息!难道我每分每秒在做什么,都要向人汇报吗?”张舒铭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

“最关键的,是第三点,物证。”周闵渟没有与他争辩不在场证明的问题,直接抛出了重锤,“现场勘查发现,刘三办公室内有极为激烈的搏斗痕迹。法医鉴定,刘三身中数刀致死。但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张舒铭,“我们在现场外围,发现了一串断续的滴落状血迹,经初步检验,血型与死者刘三不符。这串血迹的轨迹,清晰显示,有一个受伤的个体,从案发现场,一路逃往你所在的教学点方向。”

她身体微微前倾,加重了语气:“血迹,直接指向了你的住处。对此,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过无数遍了!”张舒铭几乎是在低吼,手铐因为他激动的动作而哗啦作响,“那血不是我的!是那个受伤的人!那个半夜跑到教学点,肩膀上挨了一枪的人!我帮他包扎了!你们不是看到杂物间的纱布和血迹了吗?!”

“那个‘神秘人’。”周闵渟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我们先不谈他。说说另一个关键的物证。”她翻动了一下笔记本,“我们在刘三的办公室内,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枚击发过的制式手枪弹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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