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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T型药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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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翼卷起的狂风粗暴地撕扯着燃烧产生的刺鼻浓烟,也吹拂着陈默破烂作战服下裸露的皮肤。

皮肤表面,那些细微的、类似粗糙树皮的角质在气流中带来异样的摩擦感。

他一步步走向碎石空地中央那片相对平整的区域,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但步伐稳定,不曾摇晃。

体内,那团暗红色的组织在剧烈战斗和远处巨树残骸燃烧的刺激下,传递来一种混合着疲惫、隐痛,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挑动食欲般的悸动。

他将其强行压下。

一架CH-47“支奴干”重型运输直升机正在艰难地降低高度,庞大的机体在紊乱气流和地面复杂环境下微微摇晃,尾部跳板缓缓放下。

仅剩的三架阿帕奇在更高空盘旋,机炮和火箭巢依然指向地面,尤其是那截仍在燃烧。

但已无动静的巨树残骸,以及更远处雾气散开后显露出的、影影绰绰的西区废墟。

一个人影从放下的尾跳板中快步走出,逆着直升机卷起的尘土和热浪,朝陈默走来。

是小林一佐。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军官常服,外面套了件防弹背心,但此刻军服上沾着灰尘和汗渍,脸色是褪尽血色的苍白,嘴唇紧抿,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快步走着,目光先是急切地扫过陈默,随即猛地定住,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他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从陈默脸上那双在昏暗天光下依旧显眼的、冰冷的金黄色竖瞳。

扫过他脸上沾染的、已经半干涸的暗红色血污,掠过他破碎作战服下露出的、颜色怪异正在缓慢蠕合的新生皮肉。

最终停留在他自然垂落的手上——那覆盖着细微角质、指甲尖锐如爪的手。

小林一佐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皮急促地跳动了几下,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那是人在面对极度异常、不可理解且带有威胁性事物时最本能的惊悸。

但他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军官,城府极深,那抹惊惧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涟漪,便迅速被强行压了下去,消失不见。

他甚至飞快地调整了面部肌肉,硬生生挤出一个混合着关切、疲惫和公式化敬意的笑容,加快脚步小跑过来。

“陈默君!”他伸出手,似乎想拍陈默的肩膀以示慰藉,但手伸到一半,极其自然地转向,改为虚扶住陈默没有明显外伤的胳膊肘,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保持距离的“搀扶”意味,声音也提高了些许,以压过直升机的轰鸣:“太好了!你还活着!这真是……太不容易了!辛苦了!我代表……”

陈默任由他虚扶着自己的胳膊,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

小林一佐身上传来的气息很复杂,汗味、淡淡的古龙水味、高级军官特有的整洁感,以及一丝极力压抑却仍被陈默敏锐捕捉到的紧张气味。

他脸上堆起的笑容很标准,话语里的恭维和慰问也符合流程,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和后怕。

但陈默从他瞬间僵硬的指尖、瞳孔深处残留的惊疑、以及那过于流利以至于显得缺乏真实情感的话语中,只感到一种精致的、冰冷的虚伪。

陈默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念头。

樱花国的人,在大义和根本立场上或许时常失德悖理,但在这些表面礼节、细节把控和情绪掩饰上,确实能做到极致。

哪怕内心惊涛骇浪,面上也能维持谦恭有礼的假象,不像国内某些人,傲慢和轻视常常不加掩饰地摆在脸上。

只是,这种“小礼”在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空洞。

小林一佐还在继续说着无关痛痒的场面话,目光却不时瞟向陈默那双非人的眼睛和手上的异状,又迅速移开。

看向陈默身后远处那截仍在燃烧、浓烟滚滚的巨树残骸,以及隐约可见的、挂在残破枝条上如同黑色破布般摇曳的焦尸轮廓,脸上的凝重和惊悸再也无法完全掩饰。

“那东西……”小林一佐的声音干涩了一下,随即又强行平稳,“陈默君,你们遭遇的……就是那个?”

陈默微微点头,金黄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微光,声音嘶哑平静:“巨型活性聚合体,融合植物、动物、可能包括无机物特征,具备强攻击性和疑似基础智能,可操控类似子体的攻击单位,能通过未知方式侵蚀、转化环境和生物。

尸体被其收集、悬挂,用途不明。

雾气的生成和消散似乎与其活动状态有关。

初步判断,是‘新种类生命’形态的显性表现之一。”

他言简意赅,略去了旅舍内部的具体遭遇,还有高桥健被感染的地方。

还略去了自身如何逃脱,略去了感知被压制和幻象的部分,只给出最核心的观察结论。

情报需要交换,但底牌必须保留。

小林一佐听得极其认真,每听一句,脸色就凝重一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消化这远超预料的信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之前的虚伪客套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焦虑、急切和某种孤注一掷的恳求:

“陈默君,情况……你也看到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恶劣,还要……超出理解。广岛已经失控,东京出现疑似病例,长崎……变成了这样。”

他指了指仍在燃烧的巨树残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常规手段,甚至重火力,对付这种东西,代价太大,效果也……未知。我们需要更根本的解决方案。高桥健,那位最初的感染者,他最后出现并被感染的具体地点,我们通过一些残留的线索,大致锁定了范围,就在西区更深处。

那里……可能是最初扩散的源头之一,甚至可能保有最原始的毒株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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