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终于彻底安定下来(1/2)
慕容月云并非一个喜欢滥杀无辜之人,但她同样明白,在某些时刻,杀伐果断是唯一的选择。
当天下午,她亲自换上了一身玄色战袍,那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衬得她整个人英姿飒爽,又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她亲自率领着一万精兵,挨个将京城内所有李氏宗室都“请”进了监牢。
当然,那些宗室自然会激烈反抗。毕竟,元家败落时的下场惨烈,他们深知一旦被捕,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结局。大部分人在最初的混乱中就试图逃跑,然而,整个京城早已被元豪的精兵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他们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只希望慕容月云能看在他们求饶、臣服的份上,网开一面。
只是,慕容月云没有。
凡是宗室成员,无一例外,尽数被送进了监牢,包括他们的女人、孩子,甚至连襁褓中的婴儿都被带走。先关起来,等一切都稳定了再做后续处理。斩草不留根,不是一句空话。
做完这些“扫尾”工作,慕容月云便骑着快马,如同巡视疆土的女王,将那些之前并未臣服、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的朝中大臣,一个不落地“请”到了皇宫。有了上次仓促登基的经验,这一次,慕容月云可不想自己的登基大典因为人不够而显得寒酸。
这件事一直忙到了晚上,当慕容月云风尘仆仆地回到皇宫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乳燕投林般,对着她猛地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她的双膝,带着哭腔,软糯糯地问道:“母后,你去哪儿了?悠悠好想你!”
静嘉在她身后,轻轻提醒着小公主,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公主,以后要叫母皇了。”
悠悠茫然地眨巴着葡萄般的黑亮眼睛,显然还不明白“母后”和“母皇”的区别。慕容月云心头一暖,她俯身,将手放在悠悠的腋下,轻松地将小人儿抱了起来,温柔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我去做事情了,抱歉,让我的小宝贝久等了。”
悠悠甜甜地笑了,在她怀里蹭了蹭,摇着小脑袋说:“没关系,母皇,我肚肚饿了!”
静嘉立马在一旁补充道:“公主一直等着陛下一起用膳呢。”
慕容月云闻言,加快脚步抱着她到餐桌旁坐下。母女二人温馨地吃完晚饭,慕容月云对静嘉吩咐道:“别让那些爱嚼舌根的人接近她。”
“是!”静嘉领命,恭敬地将悠悠带了下去。
而慕容月云则回到她曾经住过的寝宫,这里已经改成了女皇的私人宫殿。她没有休息,而是开始预习明天的登基大典流程,并大刀阔斧地删减了一些繁文缛节,力求一切从简。
第二天,登基大典如约举行。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在
最前方,是身穿朝服,一脸正色的孔丞相和元豪。他们一个作为文臣之首,一个作为新晋将军,此刻都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虽然之前慕容月云说过登基时不必行跪拜大礼,但在这一刻,两人还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庄重的姿态,以示臣服。
孔安佑则作为御林军统领,身披甲胄,手按佩剑,如同守护神一般,巍然矗立在慕容月云的身侧。
因为简化了很多程序,再加上那无形的武力威慑,所有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没有任何差池。目前,各藩王仍在各自的领地,京城这边的动乱消息,就算是快马加鞭也需要七八天才能传到他们耳中。等到那时候,一切都已稳定,他们再想反抗,也无济于事了。
当太监尖锐的声音朗读着慕容月云的圣旨,宣布改国号为“汉”,百官齐齐跪迎,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时,慕容月云身穿一袭黑金色的龙袍,庄严而神圣地俯瞰着下方乌压压的人群。很多年前那种唯我独尊、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
慕容月云轻抚额头,心中却不禁叹息。当上皇帝后,伴随着的不仅仅是唯我独尊的权力,还有操不完的心,堆积如山的政务,以及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
果然,没等慕容月云好好缓一缓,在登基的第三天上朝时,就有负责外交的官员急匆匆地呈上了两份奏折。
因为之前她曾亲自带着军队,将那些缩在家里的官员挨个“请”到皇宫中参加她的登基大典,所以第二天上朝时,他们都认命地来了,生怕慕容月云再来一次“亲自迎接”。他们大多是文官,身体素质不好,柔柔弱弱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没了半条命,哪里还敢反抗?
这次禀报的,都是关于周围各个城池的事情。
因为慕容月云这个“女子”登基,有些城池的城主并不甘心臣服于一个女人,因此都纷纷上奏折,表示要亲自前来京城,拜见一下这位新任女皇。
城主也是可以拥有私兵的,一旦他们心怀不轨,各方势力联合起来,对于慕容月云而言,此时手中仅有几万精兵的她,无疑是身陷险境。
但若是不见,关口不开,他们过不来,安全倒是暂时安全了,但慕容月云这样做,却有些丢了新朝的颜面,显得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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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众官员都低着头,暗自思索着慕容月云会如何应对。
然而,慕容月云听完那官员的报告,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见!”
众臣:“……”
投降得也太快了吧?!陛下这都不犹豫一下的吗?!
元豪作为武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更喜欢用武力值解决问题。闻言,他立马站了出来,抱拳道:“陛下!这样恐有损我明玉朝的威名啊!”
“不然呢?”慕容月云反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凌厉,“难道你要用你那一万精兵,去抵抗那些心怀不轨的城主?”
她心里清楚,并非所有城主都有造反的心思,然而,奏折上点出来的几个,都是苍隆帝在位时就有些蠢蠢欲动的人,如今逮到慕容月云这个女人登基的机会,自然就口出狂言了!不见,反而是最稳妥,也是最直接的震慑!
元豪闻言,有些哑然,眉宇间却带着焦急,他抱拳急声道:“陛下,这样也不是个事啊!那些城主迟早会按捺不住。不如,臣领兵挨个击破吧?”
慕容月云没有直接回应,反而再次反问,语气带着一丝凌厉:“那朕呢?京城呢?谁来保护?”
孔安佑忍不住上前一步,担忧地问道:“陛下,凌王一旦班师回朝,他手中那六十万大军,绝对会第一个对我们出手!”
慕容月云含笑点头,那份自信几乎要溢出眼底:“所以我将他妻儿握在手里。他李子辰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那人最重感情,有儿子和妻子在我手上,他绝对不敢反抗的。”
“可万一……他反抗了呢?”孔丞相也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老臣的忧虑。
在新朝刚刚建立,龙椅还未坐稳的此时,敢在朝堂上直接提出质疑的,也就孔家几人和元豪了。其他官员都噤若寒蝉,沉默地听着,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人头落地。
慕容月云耸了耸肩,那份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有把握,他不敢。”
她这话,听在孔丞相耳中,虽然依然觉得有些冒险,但那份绝对的自信,却也让他无从反驳。最终,孔丞相只能拱手,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依陛下之见吧。”
见孔丞相都已妥协,孔安佑和元豪也只能沉默地拱手称是,但他们心中,到底还是存着几分对未来战局的忧愁。
果然,没有慕容月云的旨意,关卡未开,那些蠢蠢欲动的城主也不敢直接率兵前来京城,否则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造反了吗?但私底下,还是有不少陌生的队伍,悄无声息地潜入京城。
慕容月云如今已不再是那个被困深宫的妃嫔。她一句话,想要什么,立刻就有人给她送过来。因此,各种珍稀药材,只要京城有的,基本都可以管够。
再加上慕容月云自己也经常大半夜地出宫,如同幽灵般潜入京城各处调查。当她发现京城潜入了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后,慕容月云立刻直接给孔安佑和元豪下达了命令:遇见鬼鬼祟祟的可疑之人,直接一包迷药将人迷倒,然后带到天牢关着!
慕容月云新帝登基,但并未大赦天下。在这种严苛的律法下,牢房很快就……不够用了!
不过好在农民们还是很缺人手的。慕容月云直接让人给那些被关押的“探子”下了药,让他们全身无力,无法使用内力。然后,又给他们四肢上了特制的链锁,统一送到了京郊的农庄那边,让他们给农民们打下手,只要包饭就够了,不用给工钱。
不要工钱,还管饭,不做事就要挨打!这种“免费劳动力”,顿时让不少农民们喜出望外。
只是苦了孔安佑和他的手下,他们要四处盯着,既要防止那些“劳工”跑了,也得看着那些农民,生怕有人假公济私,故意利用国家赋予的权力,去对付自己的私人仇人。他们白天将这些“劳工”带出去干活,晚上再像“放牛”一样带回来,忙得脚不沾地。
慕容月云也懒得审问,在这样的“地狱模式”下,谁还能忍得住?一个个的,全都主动招供了,是谁谁谁派来的,说了些什么,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顺便还将他们的根据地也暴露了个干净。
于是,元豪也开始忙活了,带着精兵四处出击,将这些蠢蠢欲动的爪子一一斩断。
在他们忙着抓捕那些不轨之人时,慕容月云也在皇宫中整理着朝堂的所有事务,首先最要紧的就是户部——那个管钱的部门!
慕容月云查账的手段可谓是出神入化。她将户部十年来所有的陈年旧账都给挖了出来,然后一个一个地过去,让那些中饱私囊的贪官污吏,将亏损的钱一分不少地都补回来,短短时日内,便将空虚的国库给丰盈起来。
接着,她又将刀锋对准了京城各大世家,一个个地开刀。遇到实在不听话、冥顽不灵的,她就半夜亲自偷偷出宫,一包“特制”药粉下去,让那些人直接一了百了,省心省力。
京城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大改革,其他地方因为慕容月云暂时手还不够长,一切照旧。但偏偏那些被他们派去京城的探子全都落网,一时间,竟再没有人敢公然挑衅新皇的权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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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段下,慕容月云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将整个京城彻底掌控在了手中。而孔安佑的御林军,这支原本“没经历什么大风浪”的军队,也在这段时间内迅速成长,成为整顿京城秩序的一把好手。
而边疆,在孔允珠最初造反成功后不久,慕容月云送出的那封信,就精准无误地到达了凌王李子辰手中。
信纸很简洁,字数不多,但当凌王看完信后,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我,孔允珠,已经造反成功,当上皇帝。你要是要推翻我,随意,但你妻儿都在我手上,望深思。要是归顺,等平定叛乱,我放你们离开;不归顺,我保证你见不到他们最后一面。】
说实话,这样霸气侧漏、毫不留情的话语,凌王做梦也想不到,会是那个唯唯诺诺、知书达理的孔丞相的女儿写出来的!
他当然没有第一时间臣服。元家看样子是被灭了,而他手中掌握着六十万大军。如果要造反,其实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但……
李子辰的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要是他真的举兵推翻慕容月云,他的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去!一个敢自立为皇的女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后手,更不可能没有足够的狠辣。
再说,他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可都捏在孔允珠手里啊!这份投鼠忌器,足以让他投鼠忌器!
纠结与煎熬,如附骨之蛆般啃噬着李子辰的心。他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战,可那个“谁”,又在远方以另一种方式,将他逼入绝境。这场与承泽王的鏖战,足足耗去了他半年光阴,终于,他赢了。
承泽王那张在熊熊烈火中扭曲的脸庞,此刻正带着胜利者的嘲讽,向他发出最后、最恶毒的诅咒。
“哈哈哈哈……李子辰!你在这边拼死拼活地灭我,却不知你后院早已起火!这江山……你到底是为谁守的啊?!”
李子辰抿紧了薄唇,只觉胸中气血翻涌,那嘲笑声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窝上。他没有回应,只是挥动大手,冷酷地发出一声命令:“烧!”
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将士们迅速行动。泼油的泼油,点火的点火,不过片刻,熊熊烈火便吞噬了一切。
这是慕容月云教他的,战时无情,战后更要果决。在这古代,医疗落后,尸体若是随意丢弃,极易引发瘟疫,祸及千万百姓。与其让瘟疫横行,不如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断了后患。
可一想到那个名字,他心中那股决绝的杀伐之气,便又被温柔的思念所取代。他背负双手,仰望着那一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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