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格陵兰的冰封密码(1/2)
新的线索,指向了地球的另一端,那片同样被冰雪覆盖的极地。而“镜子”这个比喻,让所有知情者心中一动——难道,“声纹钥匙”的基准频率,并非记录在纸面或电磁信号里,而是以某种方式,烙印在了格陵兰的古老冰层之中?就像声音在特定结构中形成的驻波图案?
“立刻组织精干小队,秘密前往格陵兰,‘北极星’站点遗址!”梁主任眼中重新燃起火光,“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在灰域之前,找到那面‘镜子’!”
陈锋在“静滞之间”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看向自己刚刚无意识凝结出符文虚影的右手,又仿佛能透过层层阻隔,感受到南太平洋深处那幽蓝目光的冰冷注视,以及格陵兰万古冰原下,可能埋藏的、决定命运的回响。
冰核印记在他意识深处,发出一声无人能闻的、悠长而复杂的低鸣,仿佛既在警示,也在期待。
格陵兰,世界的白色荒漠,永恒的极寒之地。在这里,时间仿佛被冻结在厚重的冰盖之下,每一层冰芯都镌刻着地球数十万年的气候记忆与尘埃。而如今,“星火”的目光投向了这片洁白死寂的疆域,寻找那可能隐藏在古老冰层深处的、关乎存亡的“镜子”。
代号“镜面行动”。由赵伟亲自带队,一支由十二名最精锐的“净火”队员、两名顶尖冰川地质学家以及一名精通信号解析与古老编码的密码学家组成的小队,搭乘经过特殊伪装和反侦察改装的“雪鸮”式极地运输机,悄然降落在格陵兰冰盖东部某处预先勘测好的、远离常规科考路线的临时冰面机场。
寒风呼啸,卷起干燥的雪粉,能见度不足百米。气温低至零下四十度,裸露的皮肤在几秒钟内就会冻伤。队员们迅速卸载物资,在冰面上搭建起可快速部署的球形加压营地“冰堡”。营地外壳采用了最新的“冰骸”复合材料,并涂有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光学迷彩和反雷达涂层,内部则配备了全套生命维持系统、通讯中继以及一个小型化的“秩序谐波”防御场发生器。
“‘北极星’站点遗址,根据档案记录,位于我们当前位置东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坐标已输入导航。”赵伟在营地主控室内,指着全息地图上一个闪烁的红点。地图显示,那里现在只是一片平坦的冰原,曾经的建筑物早已被数十年的积雪和冰流彻底掩埋、吞噬。“根据那位非洲老科学家提供的残缺信息,他们当年在钻取冰芯样本时,在某个特定深度——对应1983年前后的冰层——记录到了异常的、非自然产生的‘规则驻波’图案,被称为‘冰镜现象’。他们认为,这是某种来自深空的规则信号,被地球磁场和冰晶结构偶然‘捕捉’并‘定格’下来的结果,可能包含着‘囚徒频道’的基准频率信息。”
“我们要在数百米厚的冰盖下,找到一个可能只有几厘米厚、记录了特定‘驻波图案’的冰层断面?”冰川地质学家李教授推了推眼镜,脸上并无惧色,只有科研工作者的专注,“这需要精确定位当年的钻探孔,然后进行侧向雷达扫描和可能的小规模冰芯提取。难度很大,但并非不可能。关键在于,我们如何识别那个‘图案’?它可能并非可见光或常规电磁波谱的图像。”
密码学家周博士接口道:“这就是我的工作了。根据陈首席从冰核印记中解析出的部分‘规则语法’,以及我们对南太平洋节点‘噪音’的分析,我已经建立了一套初步的‘规则波动可视化与特征提取算法’。如果‘冰镜’中封存的确实是某种规则驻波,我们应该能通过高精度冰下声波探测与地磁梯度扫描,结合算法,将其从海量的自然冰层结构数据中分离出来。”
“行动时间窗口只有七十二小时。”赵伟目光扫过众人,“根据‘灵枢’网络监测,灰域在格陵兰区域虽然没有明显的大规模活动,但过去一周,该区域的背景‘侵蚀噪音’水平有微弱但持续的上升。它们可能也在关注这里,或者被我们之前的行动和即将进行的探测所吸引。我们必须快,必须静,拿到数据后立即撤离,绝不恋战。”
行动计划迅速敲定。次日凌晨,风力稍减,小队分乘三辆经过改装、适合冰面行驶的履带式全地形车,向“北极星”遗址进发。车体同样覆盖了伪装和反探测涂层,行进时几乎无声,只留下浅浅的辙印,很快就被风吹散。
十五公里的路程在极端环境下显得格外漫长。除了呼啸的风声和履带碾过雪面的轻微沙沙声,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纯白与死寂。偶尔有巨大的冰裂隙在远处显现,如同大地狰狞的伤疤。
抵达目标区域后,李教授和周博士立刻开始工作。他们利用车载设备,结合历史档案中的粗略坐标和地形图,通过冰层穿透雷达,艰难地定位着数十年前那个早已被冰层移动扭曲、掩埋的钻探孔大致方位。这是一个极其精细和需要耐心的过程。
赵伟和其他队员则分散在周围,建立警戒哨,架设便携式侦测设备和微型“秩序谐波”干扰器,提防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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