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言为定（1/2）

老村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更加确信这年轻人身负奇能，但也更坚定地摇头：“规矩就是规矩。我都这把年纪了，多活几年少活几年，有多大区别？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能破。”

“您就真的一点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去那里？”余知许有些无奈。

“好奇归好奇，规矩是规矩。”老村长态度坚决，“换一个要求。除了这个，其他都好商量。诊金、地皮、药材，你开个价，咱们慢慢谈。”他语重心长，“小余啊，你既然开了窍，就别这么死心眼。那洞里除了祖宗牌位和几件老旧物件，没什么好看的。”

余知许看出对方是铁了心，知道强求无用，反而可能引起猜忌。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村长，您刚才说，要对村子有‘泼天大功’？具体指什么？怎么样才算？”

老村长见他不再纠缠山洞之事，松了口气，以为他只是年轻气盛好奇，便叹道：“和外面比，咱们清溪村就是个穷山沟，路不通，电不稳。老祖宗有句话，‘要想富，先修路’。我老了，村里也没能人，要是有人能牵头，把这出山的路给修起来，哪怕是修通一段，让拖拉机、小三轮能勉强进出，那都是对全村、对子孙后代天大的功德！真要有人能做到，别说是我，就是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也会安心。”

修路？余知许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村长被他吓了一跳，瞪眼道：“你发什么疯？修路？你知道那得花多少钱？靠你自己？做梦呢！”

“钱的事，您不用担心。”余知许目光灼灼，“我就问，如果我真能想法子，把这条路给修起来，哪怕只是先修通最难走的那一段，算不算‘泼天大功’？够不够资格，进祠堂后面的山洞‘看一眼’？”

老村长被他眼中的认真和自信震住了，半晌，才缓缓道：“你若真能做到这件祖宗几代人都没做成的事……那不止是功劳，你是清溪村的恩人！到那时，别说进洞‘看一眼’，就是让你当个名誉族老，全村人给你立碑，都不为过！”

“好！一言为定！”余知许伸出手。

老村长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终于也伸出手，和他用力握了握：“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余知许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祠堂静室。

老村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最终抹了抹眼角，喃喃道：“这小子……倒还有点良心和抱负。”

他哪里知道，余知许心中的“良心”和“抱负”，首要目标乃是自救。若非为了那可能藏在洞中的《风后图》残卷以压制金蚕蛊毒，他早就想方设法离开这个对他并无多少温情的山村了。但有了这个目标，一切都不同了。修路虽难，却是目前看来唯一可能“合法”进入禁地的途径。为了活命，为了变强，再难也得试试。

而修路，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他必须更快地积累资本。

余知许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那是金蚕蛊毒不安分的征兆），打定主意，暂时不再理会于大宝之流，快速朝李老蔫家走去。刚进院门，就被张翠花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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