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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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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刘翠花家就闹腾起来。她脚踝那处被余知许“碰”过的地方,又红又肿,奇痒钻心,挠破了皮还是痒得受不了,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骨头缝里爬。她男人骂她不小心,找了点草药膏胡乱抹上,却丝毫不见效。刘翠花痒得整晚睡不着,心里又惊又疑,莫名想起白天余傻子碰她那一下,但转眼又自己否定了:一个傻子,怎么可能?

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余知许“晃悠”到了村西头。赵春梨的婆婆正在院里晒萝卜干,看见他,晦气地啐了一口,转身进屋了。余知许傻笑着靠近篱笆,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却“不经意”地掠过篱笆边几丛长得正旺的野茼蒿。没人注意到,他指尖些许几乎看不见的细微粉末,飘洒在了那些野菜上。

赵春梨下午从地里回来,顺手掐了把篱笆边的野茼蒿,晚上煮了汤。结果全家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宿,赵春梨拉得几乎虚脱,她婆婆指着她鼻子骂她偷懒,摘了不干净的野菜。赵春梨有苦说不出,看着篱笆外空荡荡的路,心里直犯嘀咕。

这些小小的、看似偶然的“意外”,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在村里人看来,不过是刘翠花自己惹了毒虫,赵春梨摘菜不干净。谁会把它们和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傻子联系起来呢?

余知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像一条隐入泥潭的毒蛇,缓慢而精准地释放着微量的毒液,既是对那些欺凌者的警告和惩戒,也是在测试自己暗中掌握的药理和手法。父亲的医书里,不止有救人的良方,更有许多关于草药相克、激发人体隐疾、制造轻微症状的记载。他用这些来练习,来铺路。

又过了几天,村会计老陈果然来了,抱着两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

“知许啊,村里关心你,天冷了,给你送点铺盖。”老陈堆着笑,打量着眼前脏兮兮、眼神呆滞的余知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余知许歪着头,盯着棉被,突然伸手抓住,嘿嘿傻笑:“暖……暖……”

老陈趁机靠近,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秘密:“知许,还记得你爹那口放医书的樟木箱子放哪儿了吗?村里想帮你保管保管,免得被老鼠啃了。”

余知许像是没听懂,抱着棉被在原地转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那是潘小荷小时候哄他时唱的。

老陈皱了皱眉,提高声音:“余知许!看着我!我是谁?”

余知许停下转圈,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咧开嘴,指着他:“鬼……黑心鬼……”然后抱着棉被,一瘸一拐地跑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老陈站在院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定了,余知许是真傻了,连人都认不清,胡言乱语。但他心里又有点莫名的不安,那句“黑心鬼”像是随口胡说,又像是……他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多了,一个傻子的话,能当真?他回去向钱富贵汇报,重点强调了余知许的痴傻和那句“胡话”。

消息汇总到王老虎那里,他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一个连人都认不出的真傻子,还有什么威胁?他开始认真筹划,如何制造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让余家的地和房子,名正言顺地易主。

夜深人静,余知许擦净脸上的污迹,眼神清明地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听到风声了,知道豺狼已经按捺不住,快要露出獠牙。

“快了。”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根藏在袖中的三棱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光,那是他用特殊药汁浸泡过的。

“等你们自己送上门来。”

清溪村平静的假象下,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正在无声无息中,悄然互换。而自以为是的猎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眼中那个蜷缩在陷阱边缘、奄奄一息的猎物,早已磨亮了爪牙,为他们布下了一个更致命、更无处可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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