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三方乱战与黄雀在后（2/2）

陆尘、幽影和严蓬终于汇合到C点——一个被大型集装箱半包围的凹陷处，旁边就是通往地下维修通道的隐蔽入口（被一块伪装成垃圾的金属板覆盖）。林教授也从观测点滑下汇合。

“老莫呢？”严蓬急问。

“通道已经打开，他在

“下去！快！”严蓬掀开金属板，露出下方黑洞洞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竖井。

幽影率先下去，然后是林教授。陆尘在严蓬的搀扶下，也钻入竖井。严蓬最后一个进入，反手将金属板重新盖上，并从内部扣死简易的插销。

下方是一条仅有一米多高、满是积水和锈蚀的维修通道，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老莫正焦急地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昏暗的照明棒。

“都没事吧？”老莫看到陆尘苍白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

“还撑得住。”陆尘喘息着，“快走，他们可能很快会找到入口。”

五人不敢停留，弓着身子，在狭窄恶臭的通道中，沿着老鬼提供的路线图，向着深处快速撤离。身后，隐约还能听到“铁墓”方向传来的零星爆炸和叫喊声，但越来越远。

通道曲折蜿蜒，岔路众多。他们按照地图指示，尽量选择相对稳固、积水和塌陷较少的路段。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似乎是旧日泵站的地方。这里空气稍好，有几条不同方向的管道延伸出去。

暂时安全了。众人瘫坐下来，剧烈喘息。陆尘立刻盘膝调息，曦暗光芒微弱但稳定地流转。其他人也赶紧处理伤口，补充水分。

“妈的，‘灰烬’这老狐狸！”严蓬骂了一句，检查着能量步枪的剩余能量，“他早就盯上我们和秩序之眼的人了，等着我们鹬蚌相争。”

“但他也没讨到好，”幽影冷声道，包扎着手臂的伤口，“那个灰衣人头领的拼命，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的精锐手下也损失了几个，最重要的是，他暴露了自己。”

“可惜，没机会抓住他或拿到直接证据。”林教授遗憾道。

“不，”陆尘缓缓睁开眼睛，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恢复了清明，“我们拿到了。”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个小巧的、沾着一点血迹的金属片——那是在混乱中，幽影刺杀一个灰烬手下时，顺手从对方护甲内侧一个隐蔽卡槽中摸出来的。金属片很薄，一面光滑，另一面蚀刻着复杂的微型电路和一个极其微小的、带有独特频率标识的编码。

“这是……”老莫凑过来，用随身工具扫描了一下，“一种高安全级别的身份识别密匙碎片！虽然不完整，但这种编码格式和电路风格……很像秩序之眼内部高级别人员或重要合作者使用的备用身份验证器的一部分！”

陆尘点头：“‘灰烬’能调动秩序之眼的资源，又能暗中操控帮派，在秩序之眼内部必然有相当高的权限或特殊的合作关系。这个密匙碎片，或许能成为我们反向追查他真实身份，甚至揭露秩序之眼在集市非法行动的钥匙。”

他看向严蓬：“而且，我们这次的行动，虽然没能直接抓住‘灰烬’，但至少证明了他确实存在，并且与秩序之眼猎手的冲突，也坐实了秩序之眼在集市动用非法武力的事实。老鬼那边，应该能拿到他想要的、关于秩序之眼布局的部分信息了。”

“更重要的是，”陆尘目光投向通道深处，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我们打乱了‘灰烬’的节奏，破坏了他至少一次重要的抓捕/交易行动，还让他损失了人手和装备。短时间内，他应该会收敛一些，这或许能稍微延缓齿轮帮和锈蚀兄弟会冲突的全面爆发，给我们争取一点离开的时间。”

虽然过程凶险，代价不小，但并非一无所获。他们从猎物，变成了让猎人也感到棘手的刺猬，并且，成功地在黑暗中，撕下了一角名为“灰烬”的阴影。

短暂的休整后，他们必须继续前进。前往老鬼提供的下一个安全转移点，然后，按照原计划，前往危机四伏的第七号废弃港口区，寻找离开这片垃圾地狱的渺茫希望。

而“铁墓”的混战余波，以及“灰烬”的暴露，必将在这已然暗流汹涌的集市，掀起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