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欢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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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韵正在此时走进屋内,为了看高阳郡王的笑话,听到高阳郡王对郡王妃的语气略显凶狠,便道:“要是阿舅想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就多挠几下,这样彻底好不了了。”
她还带有一些幸灾乐祸。
高阳郡王气得眉毛皱着一个大大的“川”字,“闭上你的嘴!”
郡王妃也认为纪知韵此话有些不太妥当。
“阿嫣,阿姑知道你是为了阿舅好才说这番话,但是你阿舅现在心情非常差,你就少说两句吧。”郡王妃柔声细语说道。
纪知韵应声好,“时候不早,我会院子里歇着了。”
她依次向二人叉手行礼,“阿舅、阿姑,我先告退了。”
她来看望高阳郡王的情况,更多的是为了看笑话,才没想过为他侍疾。
再说也轮不着她。
她直接舒舒服服回屋睡午觉,等到一觉醒来,青鸾抓到了上回行刺裴宴修的人,询问一番才知道,是舒六郎雇他们前来行凶的,他们并不知晓箭上淬了毒,懊悔不已。
纪知韵没有柔软心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她命人把他们痛打了一顿。
念着舒寄柔的面上,她没有与安国公府舒家撕破脸皮,把他们送上官府。
她又暗中嘱咐山峰在夜间无人时套住舒六郎的脑袋,给他打得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是以裴宴修夜间回屋,瞧见的是纪知韵单手撑着头,在烛光下看书,嘴角不断上扬,心情非常舒适。
他走至她旁边坐下,“阿嫣,你因为什么这般高兴?”
纪知韵把事情跟裴宴修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我没有把舒六郎告上官府,一是证据不足,只有他们的口供,没有实际的证据。二嘛,是我念着那些年与寄柔的妯娌情谊,放她胞弟一马,小惩大诫了。”
裴宴修用手指轻轻点着纪知韵的额头,微微一笑。
“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纪知韵抬眼问他。
裴宴修正想说没有,眼珠一转,捂着心口处,道:“心口疼,喘不过气,你快来给我揉揉!”
毕竟他算是为自己受的伤,还差点英年早逝,纪知韵便上前去,抬手要抚摸他的胸口,被他一把抓住,抱在了怀中。
“裴逸贤,你干嘛?”
纪知韵坐在裴宴修腿上,疑惑问。
裴宴修低头在她眉心蜻蜓点水般吻下去,“想同你亲近。”
纪知韵抽出手,却没有从他身上站起来,只是撇过头去。
裴宴修将她打横抱起,吹灭了贵妃榻旁的灯盏,四周忽然暗淡下去。
他埋头低在她的肩膀处,“阿嫣,我想听你叫我一声表哥。”
纪知韵不解,“你怎么什么都想听啊?”
他忽然用力向上摆动,纪知韵抬手抓住被褥,另一手轻拍他的后背。
“表哥!”纪知韵满足他,“我叫就是了,下回你记得提醒我。”
裴宴修笑得开怀,与她越来越近,静听她急促的心跳声。
屋外种满花卉的篱笆旁,有一口养殖小鱼的水缸,在月光下肆意沐浴着,欢愉抖动,享受今夜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