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市井长河:民福里百年烟云 > 第295章 我这个副处长,就这么给‘冷处理’了?

第295章 我这个副处长,就这么给‘冷处理’了?(1/2)

目录

于芷嫣有些恍惚。

对面那女公安的面容,竟与她如同镜中倒影——眉眼的弧度,下颌的轮廓,甚至连因激动而微微发白的唇色,都那般相似。

她握着枪的手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

“你……是谁?”她的声音干涩,目光死死锁住对方,“你为什么叫我妹妹?”

“我就是你姐姐。”女公安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持任何武器,她又向前踏了一小步,动作很慢,仿佛怕惊飞一只鸟。

“我叫魏若安。你的本名是魏若欣。我们的父亲是魏仲平,母亲叫徐淑娟。”

她的语速快了起来,每个字都像竭力要钉入对方的耳中:“我们是双胞胎。妹妹,你相信我,你一定要信我!”

“我不听!”于芷嫣猛地摇头,像是要甩开这些钻进脑子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尖利而破碎,“谁养过我?母亲早就没了!我在北平的孤儿院里等着饿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是养父把我带了出来,给我饭吃,教我本事!你们在哪里?!”

陆国忠在一旁听得心头震动。

他完全没料到事情竟有这般曲折——眼前这个手段狠辣、代号“岩雀”的特务,竟是引领自己走上革命道路的魏仲平同志失散的女儿。

这局面,顿时变得无比棘手。

“父亲……他后来不是没有找过你。”魏若安的声音发颤,眼眶迅速泛红,“他再去北平时,已经找不见你了。直到牺牲前,他都为当年没能保护好母亲、又丢失了你,日夜自责。他是个好父亲,妹妹,可他……也有他的不得已。”

“我才四五岁啊!”于芷嫣嘶声喊道,积蓄多年的委屈、孤独和怨恨决堤般冲垮了先前那层冰冷的甲壳。

泪水汹涌而出,划过她因激动而扭曲的脸颊,“你们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让我怎么活?!”

她握枪的手抖得几乎抓不稳,枪口在陆国忠和魏若安之间无意识地晃动。

那双与魏若安极其相似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撕裂的痛楚和混乱,先前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厉,在血亲突然现身的冲击下,正与深植心底的怨恨激烈搏斗。

“听我一句劝,放下枪,跟姐姐回家。”魏若安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她又向前迈了一小步,离于芷嫣仅剩两三步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翻涌的情绪。

“父亲不在了,可姐姐还在。让姐姐帮你,好不好?”

“岩雀,我们可以给你时间考虑。”陆国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沉稳而清晰,打破了姐妹间紧绷的磁场,“但只有三分钟。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为自己选一条活路。”

这时,后车厢的周朴彦和钱峥已被反剪双手押到路旁。

两人脸上灰败,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

钱峥抬起头,朝着于芷嫣的方向哑声喊道:“岩雀长官……投降吧!留得青山在啊!”

于芷嫣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枪在手里沉得像块烙铁,手腕的颤抖已经蔓延到整条手臂。

她看看眼前这张与自己酷似、却写满关切与痛楚的脸,又瞥见不远处那两个垂头丧气的手下,以及四周密密麻麻指向自己的枪口。

一种深彻骨髓的疲惫,混着被身世真相冲击后的茫然与刺痛,猛地攫住了她。

魏若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里面有泪光,有急迫,还有一种不容错辨的、血缘深处的牵系。

“妹妹,”魏若安的声音更轻了,像怕惊散一场梦,“听姐姐的话。姐姐绝不会害你。”

她又向前挪了半步。

两人之间,只剩一步之遥。

“你别动!”于芷嫣的枪口陡然抬起,再次对准魏若安,声音嘶哑,“退后!”

“岩雀,时间到了。”陆国忠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平静里带着最后的警示,“请你做出选择。”

于芷嫣的目光在姐姐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张与自己如此相像的脸上,有焦急,有痛心,还有一种她几乎不敢深看的、全然陌生的期待。

握枪的手指渐渐松了力道,枪口一点点垂落下去,最终指向地面。

“我有一个要求。”她声音干涩,眼睛却仍看着魏若安,“让我……用电台跟养父联系一次。毕竟,是他把我养大。”

“这个要求可以满足。”陆国忠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几句话想同他说。”

魏若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双手轻轻覆在于芷嫣仍握着枪的手上,慢慢地将那支勃朗宁取了过来,动作谨慎而温和。

四周持枪的公安干警和战士们见状,迅速收拢了包围圈。

陆国忠抬手做了个“稍缓”的手势,示意大家保持距离。

他从一名干警手中接过一副手铐,走到于芷嫣面前。

于芷嫣没有反抗,默默地伸出双手。

金属卡扣“咔嗒”一声锁上。

陆国忠转向魏若安,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岩雀,就交给你了。”

随着岩雀及其三名核心特务落网,于芷嫣在接下来的审讯中,逐步交代了其潜伏小组在上海的全部成员名单与活动网络。

市局六处迅速依据这些线索展开全面收网行动。

不到四十八小时,这个代号“岩雀”的特务小组其余成员被逐一定位、控制,无一漏网。

结案后的第二天上午,陆国忠独自站在六处那座旧式小洋房的院子里。

初冬的阳光薄薄地铺在青砖地面上,带着几分清冷的暖意。

楼里进出的人员步履匆匆,抱着卷宗,低声交谈,透着一股结案期特有的、忙碌而克制的紧张感。

他望着这一幕,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终于稍稍松缓了些。

于会明苦心埋在上海的这根“钉子”,算是被彻底拔除了。

但于会明只埋了这一根吗?

陆国忠下意识地微微摇了摇头。

他相信,一定还有更深、更隐蔽的线,只是尚未到浮出水面的时候。斗争远未结束。

.........................................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依旧浓烈。

姚胖子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正捧着一个大搪瓷碗,呼噜呼噜地吃着孙卿带来的雪菜肉丝面。

他伤势恢复的速度惊人,已经能自己下床缓慢走动,此刻胃口大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