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归一派（2/2）

“嗯。”杨序舟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玄玦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不对劲。老鼠成精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那只老鼠...它明显是有组织的，而且针对的是我们。”

“你知道归一派的历史吗？”杨序舟问。

“知道一些，但不多。”玄玦想了想，“我只听师父提过几次，说归一派在古代是个很大的门派，专门降妖除魔，维护人间秩序。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门派分裂了，传承也散落各地。我们云岫观这一脉，算是保留比较完整的，但人也最少，功法也不全。”

杨序舟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前行，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抵达云岫观。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整个道观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几盏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昏黄摇曳的光。

玄玦把车停好，打了个哈欠：“累死了，我先去睡了。明天再跟师父汇报今晚的事。”

杨序舟点点头：“你去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儿。”

玄玦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房去了。

杨序舟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秋夜的空气清冷，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

他抬头看向天空——今夜无月，只有稀疏的星辰在厚重的云层缝隙间闪烁，光芒微弱，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

他在脑海中梳理着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老鼠精的出现不是偶然。

它认识玄玦，准确地说，是认识玄玦身上“残留的煞气”。

这说明它们之间有某种感应或者标记。

而且它一出现就直接攻击，显然是蓄谋已久。

那么，它们是怎么找到玄玦的？是巧合？还是有什么追踪手段？

更让杨序舟在意的是“黑衣大人”这个称呼。

能被精怪称为“大人”的，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是人是鬼？是正是邪？

他为什么要找归一派传人？是为了报复？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杨序舟感到一阵隐隐的不安。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知道有眼睛在盯着自己，却不知道那些眼睛在哪里，有多少双。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周围空气的变化。

温度在迅速下降。

不是自然的夜寒，而是一种阴冷的、仿佛能渗入骨髓的寒意。

院子里那几盏风灯的火焰开始摇曳不定，光芒变得微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制着。

空气中弥漫起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幽香——那是彼岸花的香气，只开在黄泉路旁的花。

杨序舟站起身，体内法力自然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金色护罩。

他知道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