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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要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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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转过身,一个人走到法庭门前的阶梯上。四周人声鼎沸,记者的快门声、民众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十分嘈杂,可他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天地,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晃了晃,抽出一支放进嘴里,正要点燃。

“咔哒”一声,一只宽大的手掌,捧着一团小小的火焰,轻轻递到了他的唇边。

陆远微微扭头,便看到了杜刚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外套,眼眶凹陷,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多日未曾休息好,可他的眼神里,却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亮,那是冤屈昭雪的释然,是重获新生的坚定,还有对未来的期盼。

陆远没有拒绝,微微低头,借着那团火焰点燃了香烟,深深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愈发沉静淡然。

杜刚也点燃了一支香烟,并肩站在陆远身边,目光望向法庭外那些举着“正义万岁”标语、久久不愿离去的民众,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

“谢了。”浓烟中,传来杜刚嘶哑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真诚,没有丝毫以往的戒备与试探,只有发自内心的感激。

陆远挑眉,淡淡“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真的,多谢你。”杜刚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愈发严肃认真,“如果不是你,这件事,我恐怕早就被云山县的黑恶势力彻底吞噬,埋在那片黑泥地里,永世不得翻身,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他对陆远最彻底的尊重,无关身份,无关职业,只因为陆远帮他守住了心中的正义,帮他揭开了那片笼罩在云山县上空的黑暗。从一开始的戒备怀疑,到后来的半信半疑,再到最后的彻底信服,杜刚对陆远的态度,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远轻轻掸了掸烟灰,语气平淡无波:“该谢的不是我,是刘大妈。是她,捧着自己儿子的相片,一步步从云山县走到洛城,拼尽自己的一切,只为不让儿子的冤屈被埋没,不让正义被遗忘。我所做的,不过是履行一个律师应尽的职责而已。”

杜刚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抽着香烟,或许是抽得太急,没有及时吐出烟雾,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他心里清楚,陆远说的是实话,可他更清楚,若是没有陆远,仅凭刘翠兰一个老太太的力量,这件事最多只能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随后便会被更强的势力悄然压下,再也无人问津,陈杰的冤屈,也会永远石沉大海。

一支香烟抽完,杜刚用力将烟蒂捏碎在掌心,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缓缓转过头,望向陆远,眼神复杂,既有内心的挣扎,有不甘,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与恳求。

“陆先生,”他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压低声音,仿佛怕打草惊蛇一般,“我手上,又多了一个案子。一个积压了十五年,始终没有破案的悬案。”

陆远握着香烟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受害者的家庭,甚至比刘翠兰大妈还要惨。”杜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沉重,“我不敢去想,若是他们也想像刘翠兰大妈那样,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会是一场何等惨烈的灾难。”

杜刚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而痛苦,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当年在豫州省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被人们称为‘11·19碎尸案’。受害者是一家四口,一对年轻夫妻,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全都被人残忍杀害了。凶手的手段极其残忍,将四名受害者肢解后,分别丢弃在洛城的四个不同地方,意图掩盖罪行。”

“当年,由于科技手段有限,再加上凶手的反侦查能力极强,我们只找到了一些零碎的尸块,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遗体,没有证人,没有作案痕迹,甚至连凶手的大致轮廓都无法确定,案件一度陷入僵局。”

“三年来,我们发动了所有的警力,对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排查,可始终没有任何收获。这件案子,成了洛城治安十五年来,最大的一道伤疤,一件无法抹去的悬案,也成了我心中最大的遗憾。”

陆远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是悬案,连嫌疑犯都没有明确的目标,你找我也没用。我总不能凭空变出一个凶手来,也不能没有证据就随意定罪。”

“不,不是的。”杜刚连忙摇头,望向陆远的眼神,变得愈发炙热,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现在,有嫌疑犯了。准确地说,我有一个重点怀疑对象,只是一直没有证据。”

“当年,受害者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他公司的副总经理,在事发后不到六个月,就将受害者的所有财产据为己有,还娶了受害者的姐姐,一步步走上了人生巅峰。”

“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他是凶手,连续审讯了七个星期,可他的借口天衣无缝,滴水不漏,我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指控他的证据,最终只能无奈将他释放。”

“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直接线索,一丝一毫都没有。”杜刚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十五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副总经理,如今已经是市值超过十亿的公司老总,还是豫州省有名的大慈善家,表面上风光无限,受人敬仰。而受害者的父母,因为独生女被害、女婿被牵连,早已被悲痛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还在疯人院里,活得猪狗不如,十分凄惨。”

杜刚的双眼通红,说话都有些发颤,他紧紧盯着陆远,语气里满是恳求:“陆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很突然,也很失礼。可我真的别无选择,这件事,困扰了我十五年,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这个警察,有多无能,有多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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