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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权利的欲望之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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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拓本上的灵力印记,与昊天在灵脉碑上留的印一模一样,连他当年偷改符文时,不小心蹭上的冥界戾气都还在——他想赖,也赖不掉。”

他把拓本举得更高,让台下的生灵都能看见:“这戾气印可不是普通的脏东西,是昊天偷灵脉时,被灵脉反噬留下的。灵脉有灵,它记得谁偷了它的暖,记得谁害了依赖它的生灵——他自己怕是都忘了,灵脉也会‘记仇’,也会把他的罪证,刻在这纸上,刻在天地之间,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成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拓本上的西荒土,那土突然飘了起来,在空中聚成一个小小的虚影——那是西荒老农的模样,他嚼着枯柴,眼里满是期盼,说“道长,得活着讨说法”。

虚影只存在了一瞬,却让台下的很多人红了眼:“就像苍生会把他的恶,记在心里一样。这拓本不是一张纸,是苍生的账本,是灵脉的控诉,是昊天永远也抹不掉的罪证。”

昊天被混沌气捆得更紧,锦袍都皱了,边角还沾着西荒的土——那土像一个个小小的刺,扎在他的身上,也扎在他的心上。

他终于抬了头,眼眶泛红,却还在嘴硬,声音像被砂砾磨过,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倔强:

“我是天帝,生来就该执掌七界,你们这些小辈、小仙,懂什么是权衡?懂什么是七界安稳?没有凌霄殿的威严,没有我的统筹,七界早乱了,你们还能站在这里讨公道?”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生灵,带着一丝不屑,也带着一丝恐惧:

“我偷灵脉是为了稳固凌霄殿,是为了让七界有个主心骨!你们以为灵脉全给了西荒,就能好吗?只会让其他地界的生灵不满,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我这是在为三界着想,是在护佑你们!”

“权衡?”

西王母的声音突然响起,像一块铜钟被敲响,震得整个昆仑墟都静了下来。她的桃木杖往地上一敲,杖身“公”字的金光突然炸开来,映得昊天不敢睁眼,连寒玉台的影子都染成了金,像铺了层从混沌初开时带来的阳光。这金光里裹着的是她千万年的记忆,是她对“护苍生”誓言的坚守:

“当年盘古氏开天,用自己的骨血撑起天地,没说谁生来就该享福,谁生来就该受苦;没说谁生来就该执掌别人的命运,谁生来就该被牺牲。”

她的目光落在昊天身上,带着失望,也带着痛心——那是对一个曾经有过初心,如今却彻底堕落的晚辈的惋惜:“‘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年你读这句诗时,还拍着南海的礁石骂不公,说‘绝不让苍生受这苦’,说‘要让每个生灵都能闻见莲香’。

如今倒好,你把莲香藏进了凌霄殿,把琼浆玉液留给自己,把苦难丢给了苍生——这不是权衡,是自私,是忘了初心的背叛,是对盘古氏开天辟地的亵渎!”

西王母的桃木杖又敲了一下,金光里映出两段画面:一段是混沌初开时,灵脉自由流淌,南海的莲开得能映亮半片天,众生围着莲池欢笑,昊天也在其中,手里拿着一朵小莲,递给身边的残魂;另一段是现在,灵脉枯寂,南海的莲成了枯柴,西荒的百姓啃着草根,残魂的灵体薄得像快化的雪,昊天坐在凌霄殿里,喝着仙酿,看着窗外的苦难无动于衷。

“‘苟利苍生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话你当年背得滚瓜烂熟,现在倒忘得一干二净?”西王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也是心痛,

“你忘了混沌初开时,你跟着我和鸿钧在南海看莲破土的模样?忘了你说过‘要让灵脉的暖,流到每个角落’?你现在拥有的权柄,不是生来就有的,是苍生信任你,是天道托付你,你却把这份信任和托付,变成了伤害苍生的利器!”

小仙官攥着袖扣,“勿欺心”三个字的光烫得他手心发暖,像揣了颗小太阳——这颗“太阳”是他娘的叮嘱,是护脉仙兵的良知,是他自己终于敢面对过去的勇气。他往前站了站,声音不再发颤,反倒很亮,像穿透乌云的光,能照亮每个阴暗的角落:

“我当年也怕丢仙位,也不敢站出来。我躲在柱子后,看见那个求粮的小女孩拽着锦袍仙官的袖摆,哭着说‘神仙哥哥,给点粮吧,我娘快饿死了’,我却只能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我听见西荒的百姓咳着说‘灵脉怎么还不活’,我却只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面对。”

他的指尖蹭过袖扣的兽骨纹路,那纹路粗糙却温暖,像娘的手在摸他的头:

然而,令人困扰的是,我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所困扰。在那些可怕的梦境中,那个小女孩的身影不断浮现。她的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但那光芒却被无尽的绝望所掩盖。

梦见西荒的百姓拿着枯柴,问我‘为什么不帮我们’。后来我才明白,怕丢的不是仙位,是良心;怕失去的不是权柄,是做人的底线。我娘当年把袖扣塞给我时,说‘良知是颗星,黑夜里也能亮’,以前我总怕这星太暗,照不亮路,现在才知,只要敢举起来,就算只有一点光,也能照见不公,也能给别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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