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旧物新用,情意绵长(1/2)
婚典的热闹喧嚣终于散去,威远侯府的日子渐渐沉淀下来,染上了烟火气的宁静。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新修的连廊花窗,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喜房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林逐欢穿着舒适的常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正兴致勃勃地收拾着那些从扬州、边关、江南带回来的零碎物件。
这些往日里随意丢在箱底的“杂物”,如今在婚后的新房里,似乎都染上了不同的意义。
他先是翻出了一个略显陈旧的蓝布封皮账本。
封面上用墨笔写着“漕运三司丁卯年七月”,边角已经磨损。
这是当年在扬州查漕运案时,他从一个贪官密室中顺出来的关键证据之一,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着见不得光的往来。
林逐欢指尖拂过那些熟悉的字迹,仿佛又看到那个雨夜,他和祁玄戈在破败的驿馆里,就着昏黄的油灯,一页页翻找罪证的情景。他嘴角微扬,将账本放在一旁。
接着,他从一个锦袋里倒出一枚尖锐的狼牙。
牙尖被打磨过,用皮绳穿着。这是雁门关血战后,他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捡到的。
祁玄戈当时受了伤,靠在一处残垣下休息,看到他拿着狼牙把玩,便随口说了句:“狼牙辟邪,拿着吧。”
语气平淡,却带着边关将士特有的、对生死的豁达。
林逐欢一直贴身带着,直到江南遇险后才收了起来。此刻,狼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幽光。
最后,他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素色锦囊,小心地倒出几粒小小的、深褐色的种子。
“江南买的双生莲种子,”他轻声自语,眼中带着怀念的笑意,“那花匠老头说,这莲子种下去,开出的花必定并蒂而生,同开同谢。”
可惜买回来后就一直奔波,没机会种下。如今,这几粒种子静静躺在他掌心。
他找来一个半旧的紫檀木盒,盒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这是以前装他娘亲首饰用的。
林逐欢将账本、狼牙、莲子,一样样仔细地放了进去。
旧账本记录着他们初识的硝烟与智斗,狼牙见证着生死相依的血与火,莲子则承载着江南水乡朦胧的情愫。这三样东西,仿佛串起了他们一路走来的轨迹。
“在做什么?”
祁玄戈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刚处理完几份旧部送来的简报,走进房间便看见林逐欢坐在地毯上,对着一个打开的盒子出神。
林逐欢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献宝似的将盒子捧到他面前:“将军你看!我在整理我们的‘回忆’呢!这本账,这颗牙,还有这莲子,可都是咱俩的‘定情信物’!”
他指着盒中物,眉飞色舞地讲着每一样东西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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