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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风起归名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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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言摸着西装内袋的U盘,掌心沁出薄汗。

他想起楚狂歌在边境线上拍他肩膀的样子:“老周,以后要是我没了,你得帮我把名字刻在碑上。”此刻他站在话筒前,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如果我们连谁牺牲了都不敢提,那未来的孩子怎么知道和平是谁换来的?”

他打开U盘,投影仪投出泛黄的信纸。

“这是戍八连陈岩父亲的家书——”他声音发颤,实际那是戍七连指导员临终前用血写在绷带的遗言,“ ‘小岩,爹要是回不来,你替我看眼天安门升旗。别恨,要记住。’ ”

台下传来抽鼻子的声音。

退休的历史老师王淑芬抹着眼泪举手:“我要看看这些家书原件。”戴红围巾的女记者已经举起了录音笔。

三天后,教育局的通知送到归名学堂时,柳芽正带着孩子们扫雪。

“试行三个月观察期”的公章在雪地里闪着红光,虎子抢过通知念得抑扬顿挫:“可续办!”小满蹦起来,围巾上的绒球撞掉了柳芽的棉帽。

林小雨是在这天傍晚发现照片的。

她翻母亲的旧木箱时,一本褪色的相册“啪”地砸在脚背上。

照片一张张贴着塑料膜,最后一页却夹着张泛黄的黑白照:戴眼镜的男子站在实验室门口,背后铭牌“神经反馈项目组”几个字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上周新闻里,那个主导矫正中心脑芯片实验的心理学教授沈维舟,就戴着这副金丝眼镜!

铅笔在素描本上沙沙作响。

深夜的归名学堂点着煤油灯,林小雨的手在抖,却把每个细节都刻进纸里:高挺的鼻梁,镜片后微眯的眼睛,西装领口那颗磨损的珍珠扣。

“他还活着……而且就在我们省。”柳芽盯着素描,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后颈的疤突然发烫——不是自愈的热流,是某种更古老的警觉。

同一时间,山区的雾比往常更浓。

黑色轿车的远光灯只能照亮前方两米,轮胎碾过结冰的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上面只说‘处理隐患’,没说要动手。”司机搓着冻僵的手,后视镜里映出副驾男子阴鸷的脸。

“你忘了X系列适配体的回收条例?”副驾敲了敲腰间的金属盒,“活口必须清除。”

车窗突然被敲响。

两人同时僵住——车外站着个穿军大衣的女人,提着医药箱,脸藏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冷静的眼睛:“前面塌方,你们回不去了。”她的声音像山涧的冰,“跟我走,有临时安置点。”

司机犹豫着摇下车窗:“你是?”

“庇护站的苏念。”她拍了拍医药箱,“雪夜迷路的人,我见得多了。”

副驾的手悄悄摸向金属盒,却在触到苏念目光的瞬间顿住。

那眼神太熟悉了——边境线上的老兵,子弹打穿肩胛骨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两人跟着苏念走入雾中时,副驾座位上的徽章滑落在地。

雪光映着徽章上的字样:退役军人心理重建办公室。

归名学堂的煤油灯熄灭时,林小雨的素描被压在柳芽枕头下。

窗外的雾漫过老槐树,像谁在暗中织网。

而山脚下的庇护站里,苏念正打开门,对着黑暗轻声说:“进来吧,先喝碗姜茶。”

那两个“迷路者”脱手套时,苏念注意到他们虎口的老茧——是握枪的茧。

她转身去灶房添煤,背对着他们的脸上,浮现出与柳芽如出一辙的冷静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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