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老子不是摆设(1/2)
墙根下的野菊被晨露压得更低时,凤舞的作战靴已碾过阳光成长中心的焦土。
她戴着橡胶手套,蹲在地下禁闭室入口处——三天前这里还堆着带锁的铁笼,此刻只剩半面被高温熔成蜂窝状的墙,空气里漂浮着塑料燃烧后的刺鼻甜腥。
陈队,把红外扫描仪递过来。她伸手接过设备,蓝光扫过地面,焦黑的水泥里突然映出几枚菱形压痕,神经监测仪的底座,被人用乙炔切割过。
随行的取证员小周蹲在她身侧:技术组说监控线路检修记录是伪造的,检修员证件号对不上任何备案。他翻着平板,更怪的是那两个来领养孩子的家属......
查军工企业的那家。凤舞打断他,指尖划过残页上两个字,墨迹被高温晕成模糊的团,手续越齐全,破绽越明显。她起身时,作战服膝盖处沾了块黑灰,通知技术部,把领养人的通话记录拉出来,重点筛最近三个月的加密通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楚狂歌发来的定位——老城区37号院,配文修电表。
凤舞盯着屏幕笑了笑,刚要回消息,小周突然喊她:凤姐!
这边有发现!
她快步走过去,见小周正用镊子夹起半片烧剩的实验记录本,纸页边缘蜷曲如焦蝶,隐约能看见转移时间:0325 02:00的字样。
0325?凤舞掏出钢笔在掌心记下日期,三天后凌晨两点。她抬头望向被拆走监控的墙角,阳光穿过破碎的窗棂照在脸上,他们不是销毁证据,是在确认我们能看到什么。
老城区37号院的梧桐树正飘着絮,楚狂歌蹲在配电箱前,螺丝刀在电线上敲出轻响。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后颈沾着点电工胶,看起来和巷口修自行车的老张头没什么两样。
楚师傅,我家电视又没信号了!二楼的王婶探出头,手里端着碗刚出锅的酒酿圆子,等会给您留一碗啊!
好嘞。楚狂歌应着,指尖在配电箱里快速拨弄——他刚把最后一个微型嗅探器粘在熔断器背面。
这七天他修了十八户人家的电路,从供电局退休的李大爷拍着他肩膀说:小楚这手艺,比我当年带的徒弟还利索。
夜色漫进巷子时,他回到租的老屋。
窗台上摆着王婶硬塞的圆子,已经凉了。
楚狂歌掀开木板床,从夹层里抽出个铁皮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张电路拓扑图,每张图上都用红笔圈着不同的节点。
第七张图的右下角,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市郊青少年心理辅导研究院。
他打开床头的老式收音机,旋钮转到某个频率时,杂音突然变密。
楚狂歌摸出铅笔,在纸上记下跳动的波峰:23:17,38.6兆赫......笔锋顿了顿,又添上一行小字:清露坐标误差0.3公里。
归名园的长生战魂碑前,许知行的西装被山风吹得鼓起来。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露天法庭中央,面前摆着三排塑料椅,坐满了举着手机直播的市民。
现在,请X13号证人发言。他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人群里那个戴银色面罩的身影。
柳芽走上前,发卡里的录音刚放了半句,台下就炸开一片抽气声。
当芯片接上了,你连哭都忘了怎么哭的声音响起时,后排的老妇人突然捂住嘴,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我家囡囡......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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