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定价（2/2）
林野站在一旁，安静看着，同时同步记录测试数据。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依次测试了五种架构，梁锋文的情绪，也跟着测试数据一次次起伏 —— 第二种架构，梯度收敛耗时1.2秒，比第一种慢了不少，而且高负载下，指令翻译出现了轻微延迟，驱动适配的稳定性也略有下降；第三种架构，梯度收敛耗时足足15秒，速度差距瞬间拉开，没有强计算核心的短板暴露无遗，即便驱动适配顺畅，也难以弥补算力调度的不足；第四种架构，梯度收敛耗时仅320毫秒，比第一种快了一倍多，并行效率拉满，但后期进行复杂矩阵运算时，速度明显放缓，而且调度复杂度上升，导致驱动适配出现了短暂的卡顿；第五种架构，梯度收敛耗时仅210毫秒，快了接近200倍，而且全程流畅，不管是轻量并行任务还是复杂硬算，都表现完美，驱动适配稳定，指令翻译延迟始终控制在10毫秒以内，没有出现任何卡顿和错乱。
模型一步步推进，词向量嵌入、多头注意力、前馈网络、梯度回传、权重更新……每一步，第五种架构都在打破物理极限，而其他四种架构，各有各的短板。
梁锋文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特意记录了每种架构跑完整轮全量数据的时间：第一种架构，38分钟；第二种架构，52分钟；第三种架构，2小时15分钟；第四种架构，22分钟；第五种架构，仅仅用了17分钟 —— 相比他自家GPU集群三天三夜的耗时，第五种架构的速度，缩短了将近 250 倍。
他很清楚，林野肯定在底层算法上做了兼容，如果使用他们新设计的语言，去掉翻译对性能的影响，速度还能再快上 5 到 10 倍。而且五种架构的驱动适配和指令翻译效果，也一目了然：第五种架构最优，延迟最低、最稳定；第一种和第二种次之；第四种在高负载下略有卡顿；第三种虽然稳定，但速度太慢，发挥不出指令翻译的优势。
而功耗和布线优势，也在测试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梁锋文看了一眼每台机器旁的简易功耗计，又看了看参数表上的布线说明，整个人僵在原地。
“…… 这就完了？” 他声音发哑，“第五种架构的功耗，连我原来集群的 百分之一 都不到？而且布线还这么规整，后期维护起来也太方便了？反观第三种和第四种，虽然功耗也低，但布线要么杂乱，要么调度复杂，长期运行肯定不稳定；第一种和第二种，布线规整，但速度和灵活性不如第五种。”
林野点头：“超导架构，接近零功耗，没有热量、没有风扇、没有冗余损耗，所有能量，只用于计算。而且五种架构的布线，都是基于室温超导的特性设计的，第五种刚好踩在算力、灵活性和工程布线的黄金平衡点上，既能保证速度，又能降低维护难度，驱动适配和指令翻译也做了最优优化，最适合你们这种大规模大模型训练。”
梁锋文缓缓转过身，看着林野，眼神里是震撼、是疯狂、是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憋了整整一年终于解脱的狂喜，“林野…… 你知道你这五种架构，意味着什么吗？尤其是第五种！”
他声音都抖了起来，“别人还在拼算力、拼卡、拼集群、拼电费。你直接……把整个大模型行业的天花板掀了。250 倍速度，万分之一功耗都不到，秒级数据载入，还有这么流畅的驱动适配和指令自动翻译，不用改一行代码就能直接跑模型……
我们之前所有的瓶颈、所有的痛苦、所有卡了半年的问题，在你这第五种架构面前，连问题都算不上。其他四种架构，虽然各有短板，但也比传统GPU集群强太多，尤其是第四种，适合小规模并行任务，第一种适合简单的大规模计算，性价比都很高。”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控制台，声音铿锵有力，“我不等你们发布会了，我现在就可以拍板，哪怕内测过后量产上还有优化空间，但我们 DeepSeek，全线迁移，全部上你的第五种架构！你有多少机器，我要多少。你能跑多快，我们模型就能跑多快。从今以后，国内大模型的速度上限，由你定。另外，我还想订一批第四种和第一种架构，用于小规模测试和简单计算，性价比高，也能满足不同场景的需求。”
林野看着他，开心的笑着，“你放心。驱动和指令自动翻译模块，我们会持续优化，保证你们后续的使用体验，而且五种架构都会量产，不管是大规模训练，还是小规模测试，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他望向那台静静运转的银色立方体（第五种架构），语气平静，却带着撼动行业的力量，“从今天起，大模型不再被算力限制，不再被驱动适配、指令翻译的问题困扰，你们负责把模型做到多强，我们负责，让它一秒落地。”
梁锋文没理会林野那装X的语气，盯着屏幕上五种架构的测试数据，足足愣了好几分钟，手指反复摩挲着笔记本边缘，像是还没从这场算力冲击里缓过神。他还特意核对了驱动适配时长和指令翻译延迟的数据，确认第五种架构的表现，确实和林野说的一样完美，没有任何漏洞。
原本憋了一年的焦躁与火气，此刻全变成了按捺不住的占有欲。
他猛一抬头看向林野，眼神直截了当，语气里带着半认真半玩笑的强势，却藏不住心底的急切，“行了，林野，别光看数据了，说点实在的。”
梁锋文往控制台边一靠，语气干脆，“你这五种架构的立方体存算一体单元，到底卖多少钱？每种架构的价格是不是不一样？还有，驱动适配和指令自动翻译模块，要不要额外收费？”
林野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他还真没细想过，主要是吴军那边还没敲定，“价格…… 我还没最终跟吴老师敲定，目前只有内部框架。不过五种架构的价格肯定有差异，第五种架构最复杂，价格会高一些，第三种和第四种最简单，价格会低一些。驱动适配和指令自动翻译模块，不会额外收费，都是打包在设备里的，后续的优化升级，也会免费提供。”
“没敲定没关系，先给我个区间。” 梁锋文步步紧逼，一点不松口，“我心里好有个数。咱们俩这关系，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也别拿市场价糊弄我。尤其是第五种架构，我要大批量订，你必须给我个优惠价，还有第四种和第一种，我也要订一批，算下来总量不小。”
林野沉吟了一下，说了个保守的内部参考数：“初步框定的是，第五种架构（256bit+每100万配强核），一套立方体标准单元，五百万左右；第一种架构（2048bit+每100万配强核），四百五十万；第四种架构（256bit无强核），三百万；第二种和第三种，价格会更低，大概两百五十万到三百万之间。”
话音刚落，梁锋文眼睛一瞪，立刻伸手一拍台面，“五百万？不行！”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又急又理直气壮，“别人可以五百万，我必须九折！四百五十万！多一分都不行！还有第一种架构，四百五十万给我九折，四百零五万；第四种架构，三百万给我九折，两百七十万！”
林野一下被他逗笑了：“梁总，你这价砍得也太直接了吧，我还没说正式定价呢。而且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都是免费打包的，你这砍价幅度，也太大了。”
“少来这套！” 梁锋文一点不客气，指着屏幕上的测试结果，一脸 “我吃定你了” 的表情，“我等了你整整一年！机房里那群 GPU 快把我亏哭了！你这套东西我今天测完，我拿回去直接全换，一台不留。我是你第一个内测客户，又是第一个拍板全量迁移、大批量订购的，你不给我个首发折扣，说得过去吗？”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放软了点，但态度依旧强硬：“就这么定了。第五种四百五十万，第一种四百零五万，第四种两百七十万。你别嫌少，我后面给你带一堆 AI 公司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这个九折开得绝对值。而且我还会帮你测试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的稳定性，给你反馈优化建议，相当于给你免费做测试，你不亏！”
林野哭笑不得，他本来也不是做生意的料，被这位 AI 圈最精明的大佬一怼，瞬间没了辙。
“我真做不了主，得回去问吴老师。毕竟五种架构的成本不一样，折扣幅度太大，我没法敲定。”
“问！现在就问！” 梁锋文催得紧，“我就在这儿等你消息！你告诉吴老师，梁锋文认这个价，五种架构我都要订，第五种最多，第一种和第四种次之，有多少要多少。这价格你们绝对不亏，我也能接受，双赢！而且我还能帮你们宣传，让更多 AI 公司来订，到时候你们的产量上去了，成本也能降下来。”
林野看着他这副又急又横、却又真诚到可爱的样子，只能无奈点头。
“行吧，我等会儿跟吴老师商量一下，尽量给你争取。另外，我也会跟吴老师说，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后续会根据你的使用反馈，持续优化，保证你们的大模型训练不受影响。”
“不是尽量，是必须！” 梁锋文一把抓住他胳膊，眼神亮得吓人，“林野，你这套东西不是商品，是命。对我们做 AI 大模型的人来说，就是续命丹。尤其是第五种架构，再加上这么流畅的驱动适配和指令自动翻译，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你价格公道，我就能把整个行业都给你带过来。但你得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必须有特权。我，就要这个九折，就这么定了。”
林野看着他笃定的样子，只能笑着应下，他心里隐隐觉得，吴军大概率会同意。毕竟，梁锋文不是普通客户，他是第一个见证这场算力革命、第一个批量订购五种架构、第一个测试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的人，给他一个首发折扣，不管是对商业布局，还是对技术优化，都有好处。
就在这时，梁锋文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个问题。五种架构的驱动，能不能兼容我们现有的模型训练框架？比如PyTorch、TensorFlow，还有我们自研的训练工具？指令自动翻译，能不能支持所有底层指令，不会出现遗漏或者翻译错误的情况？后续如果我们的模型升级，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能不能同步升级适配？”
“这个你完全放心。” 林野耐心解释，“五种架构的驱动，已经兼容了所有主流的模型训练框架，包括你们自研的工具，不用额外调试。指令自动翻译模块，支持所有主流的底层指令，我们前期做过大量测试，不会出现遗漏或者翻译错误的情况。后续你们的模型升级，我们的驱动和指令翻译模块，也会同步升级适配，免费提供技术支持，保证你们的训练不受影响。”
梁锋文这才彻底放心，拍了拍林野的肩膀：“好！我就信你一次！赶紧去跟吴老师商量折扣的事，我就在这儿等着，顺便再把五种架构的测试数据再核对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林野笑着点头，转身走向办公室去找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