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家宴里的暗流涌动(2/2)
心跳得像敲鼓一样。
赶紧抓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北大仓。
“来来来!”
陆青河猛地站起身,高高举起酒杯,试图打破这要命的尷尬。
“千言万语都在酒里!”
“感谢各位女侠仗义出手,助陆某人一臂之力!”
“干了!”
说完,一仰脖,火辣辣的白酒顺著喉咙灌进胃里。
接下来的席间,气氛依旧透著古怪。
宋雨端著茶杯,侃侃而谈南方的股市行情和外贸风向。
林婉拿著笔记本,分析著国家最新的经济政策和农村改革春风。
白红则冷著脸,跟陆大山探討著山里野猪的习性和下套子的技巧。
这三个女人聊的话题,天马行空。
苏云坐在一旁,半句嘴也插不上。
但正宫娘娘一点也不慌。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忙活著。
看到陆青河碗空了,立刻添上一勺热腾腾的米饭。
看到茶缸子见底了,马上续上滚烫的茶水。
瞅见自家男人额头冒汗,自然而然地递过一条乾净的白毛巾。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著十几年来相濡以沫的绝对默契。
那是一种別人根本插不进去的无形结界。
任凭外面风吹雨打,这结界里只有陆青河和苏云两个人。
旁边那几桌,村民们正甩开膀子大吃大喝。
几杯黄汤下肚,閒话也就多了起来。
李二狗啃著猪蹄,压低声音跟旁边的朱华婶子挤眉弄眼。
“瞅见没”
“看人家三哥这桃花运,嘖嘖!”
“省城的大记者,南方的大小姐,还有个带刀的女煞星。”
“换了咱们一般人,哪个能镇得住”
朱华婶子撇撇嘴,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
“快拉倒吧,你瞅苏云那脸色,今晚陆老三指定得跪搓衣板!”
主桌旁边。
老父亲陆大山今儿个高兴,彻底喝高了。
满脸通红,舌头都大了。
老头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碗叮噹响。
“好!”
“我儿子,有本事!”
陆大山指著正在敬酒的陆青河,哈哈大笑。
“隨我!”
“当年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哪个不稀罕我陆大山……”
话还没说完。
旁边的陆母黑著脸,伸出两根手指,在陆大山腰间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老不死的,喝点猫尿就不知道姓啥了!”
“赶紧给我闭嘴!”
陆大山疼得哆嗦,顿时酒醒了一半,缩著脖子不敢吭声了。
日头偏西。
热闹了一整天的宴席终於散去。
村民们剔著牙,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家。
陆青河亲自把三位“红顏知己”送上吉普车。
看著车屁股冒出的尾气消失在村口,这汉子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都在泛酸。
比在雪窝子里熬了三天三夜还要脱力。
拖著沉重的双腿回到正屋。
陆青河一屁股瘫倒在崭新的弹簧沙发上。
扯开勒得脖子生疼的领带,大口喘著粗气。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苏云送完最后一拨客人,转身走了进来。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反手关严。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青河心里咯噔一下。
抬起头。
只见苏云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板娘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
双手下垂,一言不发。
那双平时总是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冷得像腊月的冰窟窿。
死死地盯著靠在沙发上的男人。
屋子里的气压,瞬间降到了极点。
连火墙散发出的热气,都仿佛被这股寒意冻结了。
陆青河咽了口唾沫。
感觉喉咙发乾。
“媳妇……”
刚开口喊出两个字,苏云突然迈开步子,一步步朝沙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