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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这种压迫感,你管这叫二叔?这是许家村的教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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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强大手一挥,那些卡车司机纷纷跳下来。

一个个身强力壮,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跟了许强多年的老兄弟。

根本不用村里人插手,这帮人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开始有条不紊地卸货。

原本有些冷清的工地,瞬间热火朝天。

许安站在一边,抱著那个拨浪鼓,看著那个在人群里指挥若定的高大背影。

突然觉得这天,好像真的塌不下来了。

有人给顶著了,这种感觉,真好,真踏实。

“那……那个。”

“家人们。”

“看来这食堂的装修钱,省下来了。”

“我二叔……”

“他可能是个包工头。”

“比较厉害的那种。”

许安对著镜头,傻笑著解释,眼角的泪痕还没干。

【id包工头】:神特么包工头!谁家包工头这气质!这分明是工程局局长!

【id神豪二叔】:主播你家到底还有多少隱藏大佬太爷爷是不是要开著航母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口传来。

“那个王八犊子呢!”

“那个不肖子孙在哪!”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把刚刚建立起来的霸总气氛,炸得粉碎。

许安一缩脖子,这声音他太熟了。

是爷爷。

只见七十多岁的许老爷子,手里拎著一只千层底的布鞋。

光著一只脚,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这边杀过来,那矫健的身姿,完全看不出是个古稀老人。

许强正指挥卸车呢,听见这声音,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樑,瞬间弯了下去,那股子悍匪的气场,秒变鵪鶉。

“爹!”

许强一回头,看见那只飞过来的布鞋,脸色大变。

“爹!”

“你听我解释!”

“啪!”

那只布鞋精准地糊在了许强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解释个屁!”

“你个狗东西!”

“二十年不著家!”

“老子给你立了碑!”

“给你烧了纸!”

“逢年过节还给你摆碗筷!”

“你居然没死!”

“你对得起老子给你烧的那些纸吗!”

爷爷衝上来,抡起另一只鞋,对著许强那个穿著昂贵皮夹克的屁股,就是一顿猛抽。

“让你假死!”

“让你不回来!”

“让你嚇唬安子!”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许强,此刻抱头鼠窜,围著许安的那辆破三轮转圈跑,一边跑一边求饶。

“爹!”

“別打了!”

“这么多人看著呢!”

“给我留点面子!”

“我是回来送温暖的!”

爷爷根本不听。

“面子”

“老子的面子早让你丟光了!”

“今天不把你这层皮扒了,老子就不姓许!”

直播间里,几十万网友看著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id一物降一物】:哈哈哈哈!天道好轮迴!刚才多霸气,现在多狼狈!

【id血脉压制】:这就是中国式父子!不管你在外面混得多牛逼,回家还得挨老爹的鞋底子!

【id爷爷威武】:这鞋底子抽得,听著都解压!

许安站在旁边,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看著二叔被爷爷追得满地找牙,看著那漫天飞舞的尘土。

他笑了,笑出了声,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才是家啊,吵吵闹闹,打打杀杀,但那是热乎的,是活生生的。

“那个……”

“家人们。”

“这就叫……”

“父爱如山……体滑坡。”

许安吸了吸鼻子,举著那个拨浪鼓,轻轻地摇了一下。

“咚——”

声音依旧沉闷,但在这一刻,在这太行山的夕阳下,在这喧囂的工地上。

这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要动听,这是团圆的声音,是过年的声音。

“二叔。”

“欢迎回家。”

许安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而此时,那三台泵车终於停止了轰鸣,最后一车混凝土,浇筑完毕。

夕阳的余暉洒在湿漉漉的楼顶上,泛著金光。

像是一顶金色的帽子,戴在了许家村的头上。

封顶了,家,完整了,人,也齐了。

至少……大部分齐了。

许安摸了摸胸口的那封信,看著远处连绵的大山。

二叔回来了,那你们呢

是不是也在回家的路上了

“別打了!”

“爹!”

“我带了酒!”

“二十年的茅台!”

许强终於祭出了杀手鐧,爷爷举在半空中的鞋底子,停住了。

“真的”

“真的!”

“就在车上!”

爷爷冷哼一声,穿上鞋,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晚上要是没酒。”

“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一场风波,在美酒的诱惑下,暂时平息。

许强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走到许安身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笑”

“还笑”

“赶紧的!”

“下播!”

“回家做饭!”

“老子饿了!”

许安嘿嘿一笑,从袖筒里伸出手。

“得令!”

“二叔。”

“想吃啥”

“杀猪菜”

许强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了的猪圈,嘆了口气。

“猪都没了。”

“吃个屁的杀猪菜。”

“煮饺子吧。”

“多放点醋。”

“这一路……”

“酸得很。”

许安愣了一下,看著二叔那双略带疲惫的眼睛。

这二十年。

他在外面到底经歷了什么

那句“酸得很”,又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许安点了点头。

“中!”

“管饱!”

“那个……”

“家人们。”

“今天就到这了。”

“食堂封顶了。”

“二叔也没死。”

“挺好的。”

“明天见。”

许安关掉直播,世界终於清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的山风,吹过那棵歪脖子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诉说著。

这漫长的、关於等待和归来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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