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再入虚空！（1/2）

三日时光，于修道者而言不过弹指。

希望之城，天穹苑。

清池畔的古亭内，李清玄正与韩涧对坐手谈。棋盘乃是以“星辰玉”与“虚空木”拼接而成，黑白二子更是取自“阴阳玄磁石”，入手温凉，隐含道韵。

亭外烟岚轻绕，远处那淡金色的护城光罩如同亘古不变的背景，将苑内衬得愈发宁静超然。

李清玄手执白子，迟迟未落，目光却落在韩涧身上。此时的韩涧，与三日前初入圣殿时已有所不同。气息依旧幽深冰冷，但那股源自血脉的皇者威仪却更加内敛圆融，仿佛与这希望之城的古老脉动融为一体。尤其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开阖间似有寂灭星河流转，平静之下蕴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看来圣殿洗礼，收获匪浅。”李清玄落下一子，微笑道。

韩涧拈起一枚黑子，指尖有暗金微光一闪而逝，轻轻置于棋盘某处，顿时局部气象为之一变，隐成绞杀之势。“先祖遗泽厚重，除却《寂灭圣典》后续三卷，更得数门契合皇血的战技秘法，以及对虚空圣主力量特性的些许记忆碎片。”他声音平淡，“如今我已彻底稳固化神初期巅峰，寻常中期，或可一战。”

李清玄颔首，眼中露出欣慰：“如此甚好。你实力精进，我等前往灵虚，底气也更足。”他话题一转，“这几日与遗民接触，观感如何？”

韩涧执子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诸位遗民长老，确是真心拥戴，视我为族群复兴之望。族中青壮，亦不乏热血坚韧之辈。

只是……”他抬眼望向亭外，“万年流亡，资源匮乏，传承断续，加之长期困守孤城，对抗蚀灵与低语侵蚀，整个族群的精神……背负着太过沉重的枷锁。希望有之，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被绝望覆灭。”

李清玄默然，他能理解。遗民的境况，比想象中更为艰难。那是一种在漫长黑暗绝望中，仅靠一丝微弱信念维系的不屈，但也因此，任何一点真正的希望之光，都可能被他们倾尽所有去拥抱。

“所以，你的‘圣子’身份，于他们而言，意义非凡。”李清玄缓缓道，“不仅是一脉皇血归来，更是打破这绝望循环的可能。这几日，城内气氛明显不同了。”

的确，自从韩涧圣殿洗礼、显圣碑文后，整个希望之城，尤其是暗影遗民聚居区域，弥漫着一种久违的、压抑不住的振奋之气。街道上往来遗民的眼神，少了几分麻木，多了些许亮光。连星曜族的遗民，也对韩涧一行人表现出了极大的敬意与友善。

“我已应允，会引领遗民走出困境。但前路荆棘，非我一人之力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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