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道种生根，混沌传道（2/2）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阴阳非对立，乃混沌之一体两面……”

“法则非束缚，乃混沌演化之轨迹；生命非偶然，乃混沌意志之彰显……”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都引动着整个混沌宇宙的法则与之共鸣。原初之光随着他的讲述而变幻出无穷道象，时而化作阴阳鱼旋转，时而衍化生灭轮回，时而展现时空叠嶂，时而演绎因果纠缠……

星灵族人们如痴如醉地聆听着。老族长浑身颤抖，泪流满面，他感觉困扰星灵文明无数岁月的、关于星辰本源与宇宙终极的疑惑，正在这大道之音中冰雪消融。星辉长老周身星光内敛，与周围的混沌之气水乳交融，仿佛要化入这片天地。炎烬身上的混沌星焰不再灼热逼人，反而变得温润内敛，仿佛与初开的世界之火融为一体。

他们的个体意识再次模糊，但与上次在归墟边缘被迫形成的“群体意识”不同，这一次，他们是主动地、愉悦地将自身融入这片大道天音与混沌道韵之中，与这新生宇宙同频共振。他们的灵魂、他们的道，正在被最本源的法则之力洗涤、重塑、升华。

这不是灌输，而是启迪；不是传授，而是点燃。

林凡讲述的，是道的根源，是法的本质。他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门，展现了一条通往无限可能的道路。至于他们能在这条路上走出多远，走出怎样的风景，则取决于他们自身的悟性与选择。

这场讲道，不知持续了多久。在这初开的宇宙中，时间尚未有明确的尺度。或许是弹指一瞬，或许是万古悠悠。

当林凡最后一个道音落下，周围奔流的原初之光渐渐平息，演化中的万象也暂时定格，仿佛在消化、沉淀这无上的大道真谛。

星灵族人们陆续从深沉的悟道境中醒来。他们彼此相望，眼中充满了震撼、欣喜与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清明。他们能感觉到，自身的生命层次已然发生了质的飞跃，对力量、对规则、对自身存在的认知，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不再仅仅是星灵的遗民，更像是……这新生混沌宇宙的第一批“先天生灵”，身上带着浓郁的混沌气息与开创者的道韵。

林凡看着他们，微微颔首。

“道已传下，路在脚下。此界广袤，正待开拓。尔等可于此界择地而居，衍化文明，亦可随星槎继续探索这新生宇宙的奥秘。”

他给予了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力。

老族长与星辉长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带领全体星灵族人，向着林凡，向着这片天地，恭敬地行下最隆重的大礼。

“吾等愿追随道祖，于此新生宇宙，播撒星火，衍化文明，守护大道！”

他们选择了留下，选择将星灵文明的最后火种，与这个充满无限潜力的新生宇宙彻底融合，成为其的一部分，并在这混沌大道的指引下，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属于混沌的星辰纪元。

林凡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身影缓缓变淡，融入这片天地之间。他无处不在，又无处可寻。

星槎成为了星灵族在这新生宇宙的移动圣地和家园，他们驾驭着它，开始探索这片初开的、充满奇迹与未知的广袤世界。

而在那宇宙中心，道种扎根之处，一株稚嫩的、散发着混沌光泽的幼苗，悄然破土而出，迎风摇曳，象征着生机，也象征着无限的可能。

混沌传道已毕，属于这个宇宙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