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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各方反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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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人族皇宫的鎏金殿宇浸在浅金色的晨光里,檐角玉铃被晨风拂过,漾出清越细碎的声响。顾子月一身明黄凤袍端坐案前,指尖捏着一卷墨迹未干的密报,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眉眼间凝着几分凝重。她抬眼看向身侧负手而立的许言年,声线清冷却带着几分急切:“言年,你看这份急报,炎煌国中部的靖王势力,被邪皇程知砚亲率大军踏平了,连带着魔仙族派驻的使者团,也尽数被灭。”

许言年转过身,终焉之力在眼底微微翻涌,赤红与天蓝的双瞳掠过案上的密报,伸手接过时,指节下意识绷紧。他逐字逐句地细看,从十五万邪族铁骑破城,到靖王被斩、魔仙使团覆灭,再到邪族改城名、驻守疆土,先前悬在心头的疑云层层叠叠涌上来,眉头紧紧蹙起:“这程知砚究竟想干什么?先屠挑衅的苍梧族,再灭避世的圣契族,如今又踏平手握重兵的靖王,他的屠刀挥得毫无章法,难不成真要血洗三界,拓张邪族疆域?”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页末尾,忽然顿住,指尖重重落在一行小字上,周身翻涌的戾气骤然平复,双瞳微微睁大,像是窥破了什么关键:“原来如此,我竟一直看错了他。”

顾子月立刻倾身靠近,凤眸里满是疑惑,指尖轻轻点在许言年所指的位置:“怎么了言年?是密报里有什么蹊跷?”

“你看这一句。”许言年将密报递到她面前,声线里带着几分释然与恍然,“邪皇破城之后,将靖王皇宫搜刮的财物分作三份,一份赈济城中贫苦百姓,一份运回邪渊国库,一份留作驻守军饷,全程严令将士,只诛叛军,不伤百姓分毫。”

顾子月定睛细看,指尖抚过那行字迹,心头的戒备与忌惮瞬间消散大半,恍然点头:“原来如此,我先前也被三界传言误导,以为他是嗜杀成性的暴君,如今看来,他的杀伐从不是无的放矢。”

“不错。”许言年收回手,背身望向殿外辽阔的北境疆土,终焉之力缓缓收敛,语气里多了几分客观的评判,“此前我还以为,程知砚的屠刀是挥向无辜者,是为了立威而滥杀,可如今看来,他的刀,只斩有罪之人——苍梧族挑衅邪渊边境,圣契族暗触邪族逆鳞,靖王勾结魔仙、压榨百姓、辱及邪妃,桩桩件件,都是取死之道。他屠的是叛党、是仇敌、是作恶者,从未殃及无辜百姓。”

顾子月握着密报,指尖微微放松,凤眸里的凝重化作几分清明:“这般看来,三界诸族都误解了他,只看到他的杀伐狠戾,却没看到他的底线与分寸。”

炎煌国幻梦族秘境偏殿,清冽的曼陀罗香萦绕在殿宇每一处,银质曼陀罗簪斜插在蜜儿发间,她斜倚在云纹软榻上,膝头摊开一张泛黄的三界势力分割图,指尖捏着的密报已被指尖的温度浸得微暖。她逐字看完程知砚破城、屠叛、分财、更名的全过程,桃花眼微微眯起,心底的疑云与忌惮交织,却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思量。

“原来程知砚的治理之道,与人族奉行的仁政内核并无二致,都是安抚百姓、稳固根基,可他的方式,却偏激得多。”

蜜儿的指尖划过密报上“此时归降或可封赏,及至城破定斩不赦”的字句,又落回财物三分、不扰百姓的记载,曼陀罗香在指尖流转,心底暗道:“以战止战,以杀止杀,先以绝对的武力碾碎反抗,再以宽厚安抚顺民,比人族的温吞仁政更直接,也更霸道。他不是嗜杀,是用最极端的方式,快速平定疆域、树立威严。”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膝头的势力图,指尖在“帝城”二字的位置轻轻一点,那是原靖安城,如今邪族的前沿屏障,北接邪渊,南连炎煌国都,东靠海王殿,西临滇王府,堪称三界咽喉。

“如今炎煌国所有割据势力,都把程知砚当成嗜血煞神,龟缩不出、闭门自守,却没人看透,他每一次屠戮,都有迹可循,从不杀无辜。”蜜儿的指尖顿在圣契族的疆域旧址,眉头微蹙,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可唯独圣契族,避世三界夹缝,与邪族无冤无仇,为何会被他赶尽杀绝?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

她指尖轻捻,曼陀罗香骤然浓郁几分,目光在邪渊、帝城、幻梦族秘境三处来回游走,一个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若是我主动放下忌惮,向程知砚抛出橄榄枝,以幻梦族的隐匿与情报能力结盟,他会不会接纳?以他的行事风格,从不主动招惹安分守己的势力,结盟远比蛰伏更稳妥。可若是他下一个目标,是幻梦族或是炎煌国都,那一切盘算,都成了空谈。”

蜜儿望着地图上犬牙交错的势力线,指尖久久未动,心底的权衡与试探,如同殿外缠绕的曼陀罗藤蔓,缠得人心头微紧。

邪渊正殿被浓淡相宜的混沌气笼罩,墨紫色的雾气绕着鎏金王座流转,烛龙图腾在王座扶手上泛着暗金微光。邪妃身着素白绣混沌云纹的宫装,端坐在程知砚常坐的王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扶手,目光落在殿外的混沌雾霭里,全然没听见下方探子的汇报。

她的心早已飞出邪渊,飘向千里之外的帝城,飘向那个策马冲锋、为她踏平叛党的身影,连耳畔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只剩满心的牵挂与思念。

“皇后娘娘?”

须发皆白的王老拄着玄木拐杖,上前半步,声音提高几分,恭敬地喊了一声。

邪妃毫无反应,依旧望着殿外,指尖微微收紧。

“皇后娘娘?”王老又喊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暗道娘娘怕是太过挂念陛下了。

依旧是无声的沉默,邪妃的思绪早已飘远,连周身的混沌气都变得轻柔散漫。

王老急得顿了顿拐杖,玄木杖头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拔高声音,急声道:“皇后娘娘,陛下回来了!”

“哪呢?”

邪妃瞬间回神,猛地站起身,素白宫摆在殿内扫过一道弧线,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急切,目光慌乱地扫过殿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刚要开口回话,殿门便被一股温和的混沌气推开,程知砚一袭墨色帝袍步入殿内,烛龙纹样在混沌气中熠熠生辉,眼底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满目的温柔,笑着开口:“你倒是能掐会算,刚到殿门口,就被你喊出来了。”

邪妃抬眼望见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所有的端庄与沉稳都抛之脑后,快步奔了过去,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思念:“知砚,我好想你,日日都在等你回来。”

程知砚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紧紧拥在怀里,指尖轻轻抚着她的长发,温凉的混沌气包裹着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想你,一刻都不曾忘,所以尽快平定战事,赶回来见你。”

殿内的邪族探子与王老等老臣相视一眼,纷纷躬身行礼,识趣地轻手轻脚退出正殿,掩上殿门,将这片温柔的天地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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