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第一缕晨曦（2/2）

邪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鼻尖一酸，声音微微哽咽：“知砚，邪主陛下临死前，把整个邪族，都托付给我们了。”

程知砚的身子骤然一僵，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颤：“什么？邪主陛下什么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昏迷前，邪主还在闭关，怎么会……

“是你昏迷在本源池的时候。”邪妃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口发疼。她抬手，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哽咽着，将那日的事细细道来，“那日我在本源池为你渡精血，陛下突然出现，他说……他被父神邪念桎梏，再难突破，便将自身的混沌本源尽数渡给了你，助你修复帝江本源。”

她顿了顿，想起邪主消散前的模样，泪水流得更凶：“他最后说，邪族的未来，交给我们了，让我们同心同德，守护好邪族，守护好彼此……说完，他就化作混沌气，彻底消失了。”

程知砚的瞳孔骤缩，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愧疚与震撼。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本源池里那股突如其来的浓郁混沌气，想起自己帝江本源飞速修复的暖意，原来那不是天地馈赠，是邪主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为他铺就的路。

邪主，那位执掌邪族万古、与邪神皇争了百万年正统的鸿蒙强者，那位曾与文俶抗衡的T0.5战力，竟为了他，为了邪族的未来，甘愿散尽本源，消散于天地间。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心底的疼惜与责任感交织，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的温度带着无尽的珍视，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三本源的威压，却又裹着无尽的温柔：“阿妃，别哭。邪主陛下的托付，我记着。邪族，我会守着，你，我也会守着。”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呢喃，却重得千钧：“从今往后，我程知砚，不仅是你的夫君，更是邪族的皇。我会诛灭魔仙族的爪牙，踏平邪神族的疆域，让所有觊觎邪渊、觊觎你的宵小，都付出代价。我会让邪族在我们手中，走向真正的辉煌，不负邪主陛下的托付，不负所有邪族将士的期盼，更不负你。”

邪妃埋在他怀里，听着他坚定的誓言，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坚定。她抬手，紧紧回抱住他，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却无比认真：“知砚，我陪你。无论刀山火海，无论三界烽烟，我都陪你一起。我们一起守着邪族，守着彼此，再也不分开。”

晨光愈发明亮，铺满了整个邪皇殿，将榻上相拥的两人裹在温暖的光晕里。殿外，混沌气流依旧翻涌，边境的残痕尚未清理，墨尘的算计、邪神族的野心、诸族的蛰伏，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刃，可殿内的两人，却有着无惧一切的底气。

程知砚低头，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泪痕，唇瓣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又顺着额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好，一起。”他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先歇几日，等你本源养好，等邪族将士休整完毕，我们便动身，先清炎煌国的魔仙族势力，再踏平邪神族。”

邪妃点了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渐渐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恐惧、担忧，在他的怀抱里，在他的誓言里，尽数消散。她知道，前路依旧艰险，可只要身边有他，有彼此相依，便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守不住的疆土。

邪皇殿的晨光里，两人相拥而卧，没有再多的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殿内轻轻回响，交织成最坚定的承诺。血雨腥风尚未停歇，三界棋局才刚刚开始，可他们早已握紧了彼此的手，准备一同面对所有风雨，守护好彼此，守护好这万里邪渊，守护好邪主陛下托付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