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势力暗涌（1/2）

玄铁城墙在黑岩隘口拔地而起，将魔宫残垣与寂邪城的轮廓连为一体，新铸的城楼上悬着一面玄黑镶红的大旗，“知秋”二字以邪煞之力凝刻，在风中猎猎作响，透着生人勿近的威严。程知砚牵着秋姬的手站在城楼之巅，脚下是绵延的赤绒地毯，身后是邪族匠人连夜修缮的宫殿，殿顶蚀魂灯的暖光漫过城墙，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秋姬指尖抚过腰间邪凤绣纹，转头望向身侧的男人，眼底还漾着新婚的柔光：“知砚哥哥，为何定国号为知秋？”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的羞怯，比殿中灵泉更显温润。

程知砚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仿佛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宝。“知我者，唯有秋姬。”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声音低沉而郑重，“从前你是魔族傀儡，是邪族女帝，始终活在他人的算计与束缚中。如今这黑岩隘口，这连城疆土，是真正属于你的国度，无人能再操控你的命运。”

秋姬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抬手环住程知砚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哽咽道：“小禾太感动了……知砚哥哥，有你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家。”

夜色渐浓，寝殿内烛火摇曳，玄黑的床幔垂落，隔绝了外界的风雨。程知砚褪去秋姬的婚服，露出她后背交错的疤痕——那是当年被魔族大长老折磨、被妖族轻视时留下的印记，深浅不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暗沉。他俯身，吻落在每一道疤痕上，动作轻柔得带着疼惜，邪煞之力顺着他的唇齿蔓延，化作暖意滋养着她的肌理。

秋姬浑身一颤，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情潮褪去后，她枕在程知砚的臂弯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一丝迟疑：“知砚哥哥，真的只用邪族的人打理国度吗？”她忠于邪主的知遇之恩，却不愿让程知砚因她而被邪族束缚，“魔族虽有内斗，妖族亦非全然不堪，或许……”

“不必。”程知砚打断她，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坚定却不凌厉，“魔族长老们野心勃勃，秦高赵桧之流只懂趋炎附势，留着只会内耗；妖族依附邪族却心怀异心，妖皇的算计藏不住，迟早是祸患，我必除之。”他顿了顿，想起密报中提及的人族势力，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炎煌国那群修士，仗着几分修为便鱼肉乡里，我不屑与之为伍；倒是顾子月与许言年，能在乱世中凝聚人族力量，我倒要会会，看看他们究竟有何能耐。”

他重新将秋姬揽紧，掌心贴着她后背的疤痕缓缓摩挲，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愧疚：“小禾，这些年你受苦了。”那些疤痕，是他缺席的岁月里，她独自承受的风霜。

秋姬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没事，知砚哥哥不也来了吗？从今往后，有你护着我，再苦也不怕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人族皇城，紫宸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顾子月身着明黄色朝服，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眉头紧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边缘。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直到许言年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她才抬起身。

“言年，你来了。”顾子月将密报递给他，语气凝重，“刚接到边境斥候的消息，程知砚与秋姬在黑岩隘口建立了知秋国，疆域已囊括魔宫旧址与寂邪城大半领土。”

许言年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完毕，眉头拧得更紧。他走到殿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沉稳：“知秋国……程知砚此举，显然是要割据一方。子月，即刻下令加固北方边境防线，调遣三万精锐驻守雁门关，人族边境，由我亲自镇守。”

顾子月点点头，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犹豫：“言年，朝中大臣们近来频频进言，让我定下国号，以凝聚人心。”乱世之中，一个响亮的国号，便是人族的精神支柱。

许言年转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思索，随即开口：“不如叫北境。”他望着北方的方向，语气坚定，“既寓意守卫北方人族之境，也警示众人，我等需以死相拼，守住这片土地，不让邪族与知秋国越雷池一步。”

“北境……好。”顾子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个国号简单直接，却透着不屈的意志。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许言年的手臂，“边境苦寒，你多保重。”

许言年颔首，指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鞘上的混沌纹路隐隐发光：“程知砚的实力深不可测，当年能轻易夺取魔主之位，如今又得秋姬与邪族支持，绝非等闲之辈。”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不过也好，待他若敢入侵人族，我便亲自会会他，探一探他的底细，看看他究竟凭何搅动三界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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