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牺牲的烬火与罪女的堕偿（2/2）

值得，这是她真心的答案。

更何况，这场最后的爆炸还带来了意外的收获。

瓦格莫哼笑一声：“至少让她痛了。失去了这股力量，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而且，中央国那两位，应该也坐不住了吧？”

安琪尔没有回答。她走到观测窗前，望着外面荒芜的惑星地表，蓝眸中倒映着冰冷的星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失去重要之物的滋味，好好记住吧。”

她本次的计划算得上是圆满成功。

托雷英失去了机械军团。捷德虽然被救出，但也元气大伤。光之国和中央国的关系因为这次事件必然出现裂痕——两位皇子不会轻易放过光之国让文东遥陷入如此险境的事实。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剧本走。

可是……

她想起暗幕最后画面里，托雷英转身离去的那个背影。那孩子没有哭，没有崩溃，甚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悲伤。

那种平静，反而让安琪尔感到了一丝不安。

不过，这些和这场爆炸的意外收获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因为贝利亚大人的复活进程就要加速了。

安琪尔独自站在窗前，一头柔软的金发轻轻拂动，遮掩着若隐若现的细腰。

一阵急躁的脚步声突然上前，随后，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勾住她脖颈。

安琪尔没有反抗，只是手指轻轻拂过胸前佩戴的一枚银色羽毛吊坠——那是妹妹伊迪雅留下的遗物。

她和瓦格莫的合作，本质上就是充满权力许诺和肉体博弈的肮脏交易。

“快了，妹妹。”

她在心中默念。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姐姐一个都不会放过……”

意识一时沉浮，信念仍格外清晰。

“尤其是那个W44的野蛮人，还有……”

她长舒一口气，努力睁开眼睛，尽管氤氲迷离。

“托雷英。”

瓦格莫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对方粗暴的动作令安琪尔痛楚，但她没有推开，只是顺从地仰起脸，任由他摆布，仿佛死去。

当对方的气息再次压下来时，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思绪却穿透此刻令人作呕的交结，飘向了冰冷的宇宙深处。

贝利亚大人……

她在心中无声呼唤。

黑暗中，触感变得模糊……她想起多年前那双猩红的眼瞳，想起贝利亚覆着铠甲的手指抚过她翅膀根部的温度，想起被他强大力量包裹的感觉——只有想起那道横绝宇宙的身影，她才能勉强压下此刻的屈辱与生理性反胃。

那才是她真正渴望获得的征服，而非此刻身上这具虽同样健硕却只能让人感受到蛮力的躯壳。

快了，就快了。

瓦格莫意犹未尽，但她已听不见那些粗重的喘息。脑海里只剩下皇帝陛下的身影，在终极格斗仪幽蓝光芒的映照下，向她投来一瞥——

那是她甘愿献祭一切换回的凝视。

她摊开双臂，更深的沉入自己的想象，将身上所有的重量与触碰都幻化为另一种形态。

就快了，陛下。

为了迎接您的归来，这点代价何以足惜。

她在心底呢喃，任由身体随着瓦格莫的节律沉浮。

陛下，再等等我。

等到您重获新生的那一天，这些肮脏的交易、这些必要的屈辱，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偿。

……

窗外，星河流转，深空无声。

那片刚刚平息爆炸的星域，新生的时空旋涡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血红光影，在无人窥见的领域，静默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