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调味料边境线（1/2）

调味料边境线

黑暗如同凝固的黑芝麻糊笼罩着整个混沌食堂，人鱼歌姬们的吟唱还在空气中震颤。林小勺的左手悬停在半空，银月架在他脖子上的断刀闪过一道寒光。

听——老陈的声音突然从青铜菜刀里刺出来，深渊歌姬的第三音节要来了！

菜刀的纹路突然迸发出青铜色的光，照亮了小勺指缝间渗出的血珠。那些血珠违反重力地悬浮着，组成了一个微型的七星阵图。

巴尔！小勺的吼声撕开了粘稠的黑暗，东南角蒸笼柜！

轰隆一声巨响，暴食魔王小山般的身体碾碎了三张榆木餐桌，他毛茸茸的猪爪从蒸笼里抓出七屉水晶虾饺，囫囵塞进嘴里。

不够咸......巴尔边嚼边抱怨，岩浆般的口水却化作金色光幕挡住了第二波音浪攻击。

银月的断刀突然调转方向，刀刃上映出人鱼歌姬苍白的脸。三百年前，她冷笑，你们的祖先也是这样偷袭精灵族的宴会的吧？

紫晶薄荷的气息骤然爆发，精灵公主的身影消失又闪现，刀锋精准挑断了主唱歌姬项链上的深海珍珠。珍珠坠落的弧线里，小勺看清了人鱼们眼中的恐惧。

现在！老陈的声音震动刀柄。小勺右手猛地将菜刀插入珍珠落地处，刀刃接触地面的瞬间，108道菜肴的虚影从地板浮现——那是三天前满汉全席留下的印记。

珍珠在虚影中碎裂，释放出一股类似花椒的辛辣气味。人鱼们的歌声立刻走调，她们长长的尾鳍痛苦地拍打着地板。

琵琶虾刺身，小勺变魔术般从围裙口袋掏出冰镇玉盒，配上龙井茶冻，专克深海寒毒。

当第一片半透明的虾肉落在拼盘上时，人鱼主唱突然捂住嘴巴：......厨神大人的刀工？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巴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早说嘛，老子都把第七个蒸笼吃掉了......

黎明时分，混沌食堂门口多了一箱来自深海的稀有食材。最上面那颗蓝纹鲍鱼上插着银月的断刀，刀尖钉着一张机械矮人国的羊皮卷地图。

液态火焰辣椒油换矮人精金铠？小勺抖开地图，眉毛跳了跳，这交易额够买下半个月光森林了。

那群铁皮罐头就爱自虐。银月拔出刀，轻抚刀刃上新出现的鱼鳞纹，从这里到机械国要穿过香料戈壁，沙暴季刚开始。

老陈的刀身突然发热：香料戈壁......上古厨神丢失的第十三种调味料最后出现的地方。

巴尔突然从厨房探出沾满酱汁的猪头：我记得！300年前那儿有个仙人掌能用汁液酿——

闭嘴。银月和菜刀同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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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把香料戈壁烤得像一块巨大的铁板烧。小勺的遮阳帽边缘积了层红沙，帽檐的阴影下，瞳孔里游动着老陈教他的辨味术金线。

三点钟方向，他指向远处的红岩，肉桂的气息最浓，应该是安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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