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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囚中行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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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宗秀故意调侃岛津义潮,“岛津君,你不帮帮陈公子?”

岛津义潮在苦思如何脱身不得其法,被伊达宗秀一提,才如同如梦初醒一样,对伊达宗秀尴尬一笑:“连日疲劳,刚才走神了,失礼,失礼”。说罢,低头再一看棋盘,先是一奇,陈禺怎么能把棋走成这个样子?随即又看了两人跟走了四五步棋子对抗,瞬间明白,是伊达宗秀在控局。

岛津义潮心想,“原来陈禺真的不会下棋,不是他自谦,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离开,就帮他两步。而且虽然总觉得陈禺盯着自己,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万一是自己警惕过渡,错过了和陈禺等人结交的机会,未来不论是对付毛骥,还是加入藤原雅序的海贸,都是一个困难。”岛津义潮,又再认真看了棋局,心想,棋局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现在自己再下场帮陈禺翻盘难度太大,更何况现在自己也确实没有心情对弈,不如就索性成全两人,把棋引导到“几劫循环”的局面。

岛津义潮开始教招陈禺,当然他一出声,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就马上停下来了,他们两人都知道岛津义潮棋艺在扶桑非常有名,棋力肯定在伊达宗秀之上,只不过两人所在的地方隔着整个扶桑,所以根本没机会下。

陈禺听了岛津义潮两三步棋,思路廓然开了,自己马上意识到后面几步棋的落点,虽有瑕疵,但伊达宗秀也假装没有看见,按着预定的计划进行。

陈禺的脑袋一旦腾出空间,立即思考为什么细川赖之会忽然间,留下众人在这里监视了。

首先是,自己、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这三个。自己三人打着调查可疑外来人的旗号,在京都跑了不少路,但什么结果都没有。还被人上演了以假乱真的的“飞天异象”,由于“飞天异象”毕竟属于祥瑞,细川赖之也不好过早出来否定,不过有一种情况是不能忽略的,就是假借调查为名,实则就是和外面势力对接。所以细川赖之怀疑也不无道理。

而伊达宗秀就很好理解的,昨晚发生了“飞天异象”后一个时辰内,昨晚也正好是他赶到京都的时间。细川赖之不怀疑他,那怀疑谁。

那么至于岛津义潮呢?会不会是细川赖之也知道岛津义潮经常出海,而现在又恰好是诸多海外不明人物到来,甚至岛津义潮以前在京都住的房屋都被人炸了个通顶。说这些不明来历的人可能都是为岛津义潮而来的,至于是敌是友,细川赖之自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两边都有的。

陈禺推敲出这层关系,心中十分无奈,包括自己在内,在场的每一个都确实有着令人怀疑的地方。另外陈禺也看见,在房屋的另一边,相马,王宗步,松本,高贞敏,猜拳,都远远坐开,喝茶聊天,甚至猜起谜语,不干涉几个大佬交流。反而是他们这些人因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所以用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在交流。

不见香川成政,心想他跑哪里去了,但随即又想到,香川成政本来就是细川赖之的属下,自然来去自如了。

陈禺随即又想到,如果非要自己在这些人中找一个怀疑对象,那么岛津义潮自然是首当其冲了,因为只有他看上去满足了勾结那些制造“飞天异象”的势力的所有条件;其次可能是今川元上,毕竟今川元上有王宗步这样汉人武士,说明今川元上也是和海外有所交流的。

不过陈禺更想到,上面的那些事情,只是自己考虑的,而在其它人眼中,说不定自己才是嫌疑最大的那个,第一,自己是从海外来,确实带来了不是人和技术;第二,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真心不算太笨;第三,这段时间确实在京都走来走去,人家怀疑自己就是在联络那些潜伏着的海外异人也未尝不可;第四,自己和藤原雅序去过南朝,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一路看似顺利,确实也招人怀疑。如此分析起来,才发现在其它人的眼中,自己的嫌疑确实比岛津义潮还大,岛津义潮也顶多只满足自己的前三条。

渐渐棋局上多劫循环的局面已经形成,大家不断地巩固实控目数,但多劫循环的结果已经改不了。伊达宗秀当然知道,除了自己布局外,岛津义潮教导陈禺落子,也是关键的推手。心想也无必要,把棋走完了,伸了一个懒腰,笑道:“妙哉!妙哉!想不到最终变成这样……”然后感慨道,“围棋之道,本来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之道,虽互有盈亏,互有涨落,但均不在独占,而在共生。棋中共生,亦有动静,如今这局,正是共生平衡于动态,而非静止也”。

岛津义潮听了暗笑伊达宗秀臭美,卖弄高深,如果自己不是有意帮他圆场,他一个人还真的不一定能控局走完这个多劫循环的战果。但随即感到伊达宗秀这句无心说的话,好像一记重拳打在他心口上,自己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能不能和毛骥达成合作呢?

虽然听说毛骥要出来扫荡倭寇,但毛骥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倭寇海盗扫干净,就算真的有一天让毛骥把倭寇海盗全扫干净,那也会有下一天,再下一天,总有一天毛骥离开这片广袤的海域,又会有新的倭寇和海盗过来。

表面上毛骥好像是代表正义打压倭寇海盗,自己则是通过拉拢收编海盗来壮大自己势力,毛骥手上是所谓的朝廷官军,自己手上的都是倭寇海盗,就如同棋盘中棋子一黑一白,是两个对立面。虽然自己介入的时间比较晚,已经没有了取胜的机会,但棋盘上出现了这个多劫循环的局面,就代表着只要大家都按着最优的十几步棋走,彼此没有能消灭对方的机会,十几步又重新回到最初打劫前的第一步。

更巧的是这局棋自己本不想玩,还推了一个自己最怀疑和最戒备的人上来对弈,结果自己最后不但帮了这个自己最怀疑和最戒备的人一些关键的应手,还成为完成这个棋局的关键推手。这是在开始的时候他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所以谁敌谁友,何得何失,世事如棋,最后算尽之地反而是最初失算之处。

在岛津义潮的脑海里的内容虽多,但在实际时空里,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陈禺本来也疲惫,反应也稍慢,倒不显得岛津义潮刚在思考过了。

伊达宗秀的话说完,稍作停顿,两人马上回过神来,赞道:“伊达君高论,我们确实受用,有时候明明是非黑即白的开局,却生成了非黑非白的结果。”

伊达宗秀见岛津义潮和陈禺都说的诚恳,根本就不像是场面话,加上一局棋下来,毕竟疲惫,得意之色已经完全压不住了,拉着两人的手说,“两位和我一见如故,我正好有宗好事想和两位聊聊。”

“有宗好事?”陈禺、岛津义潮、今川元上、和上杉礼信都是一怔,但见多识广的岛津义潮稍加思索,立即想到了一种最可能的情况,面上立即变色,只不过他面上的神色就不是愤怒,也不是惊恐,更不是欢喜,竟然是有点尴尬,看得另外三人一头雾水。

那么伊达宗秀的好事是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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