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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旧事虽流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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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赵姑娘、云海月三人趁宴席间隙折返府邸,细说毛骥出海的前因后果。赵姑娘拆解了毛骥与朱元璋的约定、明面上的使命与暗藏的图谋,陈禺与云海月对照过往见闻,皆觉所言与实情吻合。三人稍作梳理,便将话题聚焦于毛骥与朱元璋定约后的种种筹备,一步步逼近核心秘辛。

赵姑娘端起酒杯,缓缓说道:“毛骥曾是中土光明神教教主,人脉广博,一声号召便聚齐了不少能工巧匠,专门设计建造新型战船。你们别看这三艘大船只有三四层甲板,实则已是刻意保守的成果——在最初的图纸上,部分设计的甲板数竟多达五层以上。只因此前无人敢做这般尝试,毛骥也不愿太过冒险,才敲定了如今的规制。”

陈禺与云海月皆惊得双目圆睁。二人深知,海船多添一层甲板,绝非简单加高建筑那般容易,而是要彻底改动船体结构、重新计算受力平衡,既需完备的造船理论支撑,又要有顶尖的工艺水准兜底,更要耗费海量财力支撑劳动力、工时与反复试错的成本,其难度堪称逆天。

赵姑娘见二人惊愕不已,忍不住笑道:“此事固然不易,却也没你们想得那般艰难——毕竟有朱元璋在背后全力支持,人力、物力、财力皆无短缺。”

两人各自饮了一口酒压下心绪,听赵姑娘继续说道:“在建造战船的同时,徐达还调拨了一千精兵给毛骥操练,预期从中筛选出二百至三百精锐随行出海。因船体设计与建造极为复杂,直至登州全真派武林大会召开时,一切才筹备妥当,船队方才扬帆起航。”

二人齐齐点头。赵姑娘话锋一转,目光落向陈禺:“造船之初,我们锁定的第一个目的地便是扶桑。依据当时掌握的线索,毛骥的那位故友,最有可能被掳至此处。只是那时我们尚未将嫌疑指向岛津义潮,真正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还是新宫港大战之后,你与藤原特使推演分析,才将矛头对准了他。”

陈禺颔首回应:“我的调查过程,此前曾向众人汇报过,只是那时云海月尚未同行,我再简要说说。我与藤原特使曾潜入岛津义潮的府邸,说服了他的姬妾裕止弃暗投明。裕止提及,一年多前,岛津义潮与服部承政确实在海外掳走了一群人,从她的描述来看,那群人的首领似乎是位女子,且着装与波斯光明神教的服饰颇为相似。”

他稍作停顿,补充道:“再者,岛津义潮身为九州大名,向来经营海外各方势力,单看他身边聚集的各路高手,便可知晓其能量。只是我们至今仍不清楚,他掳走的究竟是谁,抢走的又是何物,竟值得他不惜与诸多势力为敌。”

云海月当即接话:“陈公子说岛津义潮树敌众多,我倒是深有体会。我最初便是跟着一群与岛津义潮作对的波斯人来到扶桑,后来才知晓,他们正是波斯光明神教的教徒。”

陈禺眼神一凝,说道:“如此一来,我便更加确定,他掳走的人与抢走的物,定然与波斯光明神教息息相关,且这人与你们、与毛骥大哥有着极深的渊源。”

“你猜得丝毫不差。”赵姑娘坦然点头。

“既如此,我便有三个问题想请教。”陈禺向前微微倾身,语气郑重,“第一,岛津义潮究竟掳走了何人、抢走了何物,引得各方势力为此大打出手?第二,依裕止所言,此事极为隐秘,按其重要性,绝不该轻易外流,可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来,究竟是如何泄露的?第三,如今已时隔一年,你们凭何断定,被掳之人仍在岛津义潮手中,那件事物依旧有用?眼下便只有这三个问题。”

赵姑娘闭上双眼,指尖轻叩桌面,片刻后睁开眼问道:“你为何觉得,这些问题对你至关重要?”

陈禺苦笑道:“我师父慕容正德也卷入了此事,从现有信息来看,他或许还是一年前那场劫掠的关键策划者之一。除此之外,我还接触到了其他不明组织,似乎都与当年之事有所牵连。我总觉得,岛津义潮的那次劫掠绝非偶然,定然是如今所有乱局的开端。”

赵姑娘轻叹一声:“你说得没错。当初在登州时,毛骥便有好几次想将实情告知你,可顾虑到你师父慕容正德的关系,终究只说了朱元璋要筛选武林门派的那部分。就连是否让你随行来扶桑,众人也争论了许久。不过如今看来,你这趟扶桑之行也算圆满,既查清了不少事,又抱得美人归,只差日后衣锦还乡了。”

她饮尽杯中酒,缓缓说道:“要弄清岛津义潮抢走的是什么,就得从一件横跨十几年,不,或许是二十几年的旧事说起。六七年前我初闻此事时,讲述者便说那已是二十余年前的过往了。”说罢,她自嘲地笑了笑,冲淡了几分沉重。

陈禺深知,关键内容即将揭晓,当即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倾听;云海月本就痴迷武林异闻,听闻要讲近三十年的秘辛,更是双眼放光,满脸兴奋。

赵姑娘整理了一番思绪,缓缓开口:“那时,中土光明神教的教主姓阳,传闻他武功卓绝、智计过人,将光明神教带得风生水起,势力一时无两。某日,三名波斯胡人携带波斯光明神教教主的书信,抵达了当时光明神教的总舵光明顶。”

“书信中言道,波斯总教有一位净善使者,本是中土人士,后来迁居波斯,娶了当地女子为妻,育有一女。这位净善使者在三名胡人到访的一年前已然病逝,临终前思念故土,托付总教将女儿送回中土,投奔光明神教,为教派效力。当时阳教主当即应允,留三名波斯胡人在光明顶住了一晚,次日胡人离去,只留下了那位净善使者的女儿。”

说到此处,赵姑娘停下话头,端起酒壶为自己续满,润了润嗓子。

云海月趁机打趣道:“我猜,这位远道而来的波斯姑娘,当年定然是位绝色佳人!”说着,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了陈禺一眼,语气中满是促狭。

赵姑娘笑道:“你怎会知晓?”

“我听海上行商说,混血的孩子大多眉目清秀,更何况她父亲在波斯教中身居要职,能娶到的女子定然也容貌出众。”云海月振振有词地说道。

赵姑娘与陈禺皆被逗笑。赵姑娘拍手道:“云姑娘果然见识广博,还真被你说中了。当时光明顶上的教众,见了这位波斯美人无不动心,纷纷想上前亲近。可这位姑娘对谁都冷若冰霜,甚至直言要以死守节,众人见状,也只得悻悻作罢,断了念想。”

“这般清冷性子,倒更显特别。”云海月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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